正苦思冥想之際,李慧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
“臭小子,跑那兒野去了?”李慧的聲音中,明顯帶著荷爾蒙的味道。
“哪都沒去,我剛從醫(yī)院出來。”他道。
“咋了,身體不舒服?”李慧關(guān)切的問。
“不,去看了看楊懷遠(yuǎn),他出來了,目前在省醫(yī)院住院。”
李慧哦了聲,用略帶埋怨的口吻說道:“這個時候,你不該去的,他已經(jīng)被移交司法機(jī)關(guān)了,目前是取保候?qū)忞A段,你現(xiàn)在跑去看他,萬一被別有用心的加以利用,豈不是很被動?”
林海呵呵一笑:“沒事的,我是個小人物,不會有那么多別有用心的人關(guān)注的。”
“你現(xiàn)在可不算是小人物了,還是要多加小心為好。”李慧說道。
林海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于是便及時把話題岔開了:“對了,新區(qū)名字的事搞定了。”
李慧一愣:“這么快,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你就能接到蔣市長的電話,東撫新區(qū)的名字,板上釘釘了。”
“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李慧好奇的問。
“那你就別管了,總之,為了這件事,可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故弄玄虛的說道。
李慧聽罷,笑著道:“沒發(fā)生賣身的情節(jié)吧?”
“賣身不至于,賣腎倒是差點。”
李慧哦了聲,思忖片刻,笑吟吟的道:“要這么說的話,今天晚上必須檢查下,看看你的腎還在不在。”
林海當(dāng)然聽得出這句話的含義,苦笑著道:“我的姐姐啊,你還讓我多加小心,可你的膽子咋這么大呢,這是省城啊,你就不能收斂點?”
“我早就豁出去了,今天晚上吃定你了。”李慧說完,估計是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某個限制級別的場景,不禁癡癡地笑了。
林海也笑,他喜歡李慧的瘋狂,更享受征服女市長的爽感,經(jīng)李慧如此一撩撥,還真有點迫不及待的感覺了。
“你在哪,我這就過去讓你檢查下。”他道。
李慧卻笑著道:“逗你呢,今天你別過來了,我住在迎賓館,明天還要開會,你們撫川的副書記李俠,就住在我隔壁,萬一要是撞上,那可就徹底沒救了。”
林海的心火被勾起來了,一時還真有點按捺不住,略微想了想道:“可是,我有工作,必須當(dāng)面向領(lǐng)導(dǎo)匯報呀。”
李慧咯咯笑著道:“你是撫川的市長助理,我是東遼的市長,就算要匯報工作,也不可能匯報到我這里呀。”
“是新區(qū)名字的事呀,我立下軍令狀了,當(dāng)然要向你匯報,就這么定了,你乖乖等著,我馬上就到。”林海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啟動汽車,直奔省城迎賓館方向而去。
省城迎賓館,是省政府的指定會議接待酒店,和東遼賓館不同,迎賓館平時對外營業(yè),只是在大型會議期間,才全部封閉。所以,人來人往的,就算林海去了,也并不扎眼。
半個小時之后,林海按響了門鈴。
李慧打開房門,笑吟吟的看著他。
他則煞有介事的說道:“李市長,我有點工作,必須馬上匯報。”
李慧抿著嘴:“太晚了,還是等明天吧,我都打算休息了。”嘴上說著,卻伸手將他拉了進(jìn)來。
林海進(jìn)了房間,反手關(guān)了門,然后一把將李慧摟在了懷中。
李慧嬌笑著道:“你個壞小子,平時推三阻四的,今天咋主動上了呢。”
林海也不說話,只是粗暴的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然后肆無忌憚的撫摸著那如羊脂般的肌膚。
李慧的心隨著手的移動開始蕩漾,眼神也愈發(fā)迷離。
“你想了嘛?”林海在她耳邊問道。
李慧喘息著道:“我都快想死你了.....壞小子,今天我吃定了。”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突然,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誰這么討厭,不要接。”李慧喃喃的道。
林海也不想接,可又擔(dān)心是王心蓮的電話,還是起身將手機(jī)拿了出來。
電話是二肥打過來的。
他的心咯噔一下,熊熊燃燒的欲望之火頓時滅了一半。
“等一下,我得接個電話。”他道。
已經(jīng)意亂情迷的李慧卻像沒聽見似的,還沉浸在吃定你的情緒場景之中,林海無奈,只好強(qiáng)行將他推開,拿著手機(jī),進(jìn)了衛(wèi)生間。
“哥,那家伙要見你。”電話接通之后,二肥簡明扼要的說道。
林海皺了下眉頭:“我在省城啊,見不了。”
二肥沉默片刻,說道:“好吧,那我這就回復(fù)他,等明天再說。”
“他說什么事了嗎?”
“沒說,這家伙今天情緒有點反常,我沒怎么愛搭理他。”二肥笑著道:“沒事,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敢亂來,我就奮不顧身了。”
話剛說到這里,李慧已經(jīng)推門走了進(jìn)來,那經(jīng)過高科技塑形的身材是那么的玲瓏剔透,在柔和的燈光下,曲線愈發(fā)顯得迷人。
她主動走過來,緊緊的貼著林海,一只手則在他身上游走著。
“今天恐怕還真不行,我得馬上回去。”林海說道。然后連忙掛斷了電話。
“就算是聯(lián)合國秘書長去撫川了,你也不許走。本來想放過你的,誰讓你主動送上門的。”李慧笑著說道:“我說過了,今天吃定你。”
.......
纏綿過后,林海直接跳起來便穿衣服,李慧則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膝,笑瞇瞇的看著他。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啥好事。”她道。
林海嘆了口氣:“說了你可能不相信,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忙什么。”
“跟我保密,是嗎?”李慧噘著嘴道。
“怎么說呢,不是跟你保密。”林海認(rèn)真的道。
“那是什么?”
“是不能告訴你。”
李慧聽罷,抄起枕頭,直接朝他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