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洛安雪默認了‘謝太太’這個稱呼,隨即又一副替別人著想的模樣,“南凜,你別怪玫瑰園的經(jīng)理,他也是看在這些文件的面子上,才讓我進來的。”
玫瑰園拒絕一切訪客,沒有謝南凜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可洛安雪卻出現(xiàn)在這里,被人尊稱為謝太太,小心翼翼地捧著。
經(jīng)理聞言感動不已,謝太太可真是個好人!
洛安雪說完,便咬著下唇,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謝南凜。
他應(yīng)當(dāng),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不給自己面子吧?
只要他不反駁……
誰知道謝南凜忽地涼涼一掀眸,“你算哪門子謝太太,你自封的?”
洛安雪臉色刷的慘白!
周圍也安靜下去,剛才巴結(jié)洛安雪的那個經(jīng)理,還有其他員工,都不由面面相覷,一陣冷汗。
這……謝總什么意思?洛安雪不是謝太太?
洛安雪雙手驟然握拳,面上卻還是那副溫柔的模樣,急忙解釋:
“抱歉南凜,是伯母對他們介紹我的時候,說我是謝太太,我也是不想讓伯母面子上過不去,才沒有解釋。”
說完,她又對經(jīng)理道:“方經(jīng)理,我暫時還不是謝太太,您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
謝南凜眸色更沉,想要開口打斷,卻忽然想到什么,看向了洛晚星。
見她一臉不在乎的表情,男人唇線逐漸緊繃。
洛晚星渾身不舒服,本就暈車,胃里難受,聽見洛安雪這番茶言茶語的話,越發(fā)想吐。
暫時還不是?洛安雪可真有說話的藝術(shù)。
“洛煙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洛安雪好像這才發(fā)現(xiàn)洛晚星似的,焦急上前:“是暈車了嗎?快些進去休息吧,我讓人送點暈車藥過來。”
洛晚星眼神里一片冰冷。
洛安雪嗔怪轉(zhuǎn)頭,好像和謝南凜很親密似的:“南凜,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來了,至少有我在,還能照顧照顧洛煙小姐。”
說完,她還看向洛晚星,十分無奈,“洛煙小姐,南凜根本不會照顧人,這一路委屈你了,他啊,平時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在乎,哪里會去在乎旁人。”
洛安雪的話語間,透露出她和謝南凜的熟稔。
這種類似的話洛晚星聽多了,以前洛安雪也總仗著和謝南凜一起長大,在她這個謝太太面前說:‘姐姐,你不了解南凜,他這個人工作起來就沒完,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也只有我,才能勸一勸他了。’
洛晚星譏笑一聲,理都沒理,淡淡看向謝南凜,“謝總先處理好自己的‘家事’,我先進去了。”
謝南凜目光投向她,語氣平靜,“會議延遲半個小時,你先恢復(fù)精神。”
洛晚星倒是沒拒絕。
兩人對話時,似乎有一種天然的屏障,將其他人隔絕開來。
謝南凜似乎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看洛晚星的眼神,也和看向別人時不一樣。
洛安雪驟然涌上一股危機感,恨不得把這個女人撕碎!讓她身敗名裂!
不行……她必須做點什么,否則這個洛煙,都要踩到自己頭上來了!
“洛小姐,這里我熟,我?guī)闳バ菹桑 ?/p>
洛安雪快步走上來,好像很溫柔似的,然而就在她走到洛晚星身邊時,忽然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忽然向后仰倒,眼看就要往謝南凜懷里倒下去——
砰。
千鈞一發(fā)之際,有人接住了洛安雪,她心中一喜。
她就是故意朝著謝南凜懷里摔的,那么現(xiàn)在接住自己的人,肯定就是南凜!
想到這里,洛安雪更加有底氣,輕咬下唇,朝著洛晚星看了好幾眼:
“洛煙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這才沒有站穩(wěn)……是我不好,我應(yīng)該扶著你的,我沒事的,大家不要怪罪洛煙小姐。”
沒有一個字在控訴洛晚星推人,卻字字句句都在告訴別人,就是洛晚星的錯。
洛晚星涼涼掀眸,卻在看到接住洛安雪的人時,猛地一愣。
洛安雪羞紅著臉對身后人道謝,“南凜,謝謝你救了我,不過你快進去吧,不用管我的。”
周圍人面色都僵了僵,就連剛剛巴結(jié)洛安雪的那個經(jīng)理,都露出尷尬的神色。
洛安雪毫無知覺,故意顯擺她和謝南凜的關(guān)系,“南凜,你快放開我,我真的沒事,反而洛煙小姐臉色不好,你去照顧她吧……”
“洛安雪,你好像謝錯人了呢。”
一道戲謔男聲打斷洛安雪嬌羞的聲音,意味深長,“洛小姐怎么也不回頭看看,就這么篤定,救你的人是謝南凜?”
這聲音……
洛安雪臉色巨變,一點一點僵硬轉(zhuǎn)頭……
江衡他整個人擋在謝南凜面前,笑容無辜,“洛小姐,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他剛停下車,就聽見洛安雪的話,江衡這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嘰嘰歪歪含沙射影什么呢,五年前他不認識洛晚星,沒能幫她整治這個綠茶,五年后還不能?
于是眼見洛安雪故技重施倒下的那一刻,江衡迸發(fā)出驚人的爆發(fā)力,用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把謝南凜推開,接住了洛安雪。
江衡似笑非笑,“洛小姐,快啊,我等你道謝。”
洛安雪臉色猛地白了!
她死死咬牙,完全不知道江衡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在她的設(shè)想里,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南凜接住自己,旁人夸贊她和南凜是天生一對。
可現(xiàn)在,卻都被這個江衡截胡了!
洛安雪面色一會青一會白,幾乎控制不住猙獰的表情,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江衡不滿,“怎么,只有謝總能得到洛小姐的道謝?旁人幫了你、救了你,你連表示一下都不肯?”
“哎,剛才你以為救你的人是謝總,一口一個感謝,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救你的人是我,就用這種看仇人一樣的眼神看我……”
江衡幽幽道:“洛小姐,你不會是故意摔跤,就等著跌進謝南凜懷里,讓別人給你和謝總譜寫一段英雄救美的佳話吧?”
人群里,有幾個人悄悄點了下頭。
江少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不然洛安雪為什么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樣?
江衡語調(diào)涼颼颼,“一次摔跤,不僅能和謝總傳緋聞,還能往我家小煙頭上潑臟水,洛安雪,你好算計啊,茶味這么重,生怕別人聞不出來?”
他自顧自說著,不等眾人接話,又突然恍然大悟了一句。
“哦,還真有人聞不出來,把綠茶小白蓮當(dāng)個寶,你說是吧,謝總?”
眾人:“……”這誰敢接話?江少諷刺的也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