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目的,喬紅波覺得,自已沒有必要再跟他啰嗦下去。
如果這趟列車,不是已經(jīng)開動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下車。
你們要挑選你們需要的人,而我,則絕對不會同意,這種單方面的被挑選。
然而喬紅波剛走了兩步,老頭忽然一把抓住了喬紅波的衣領(lǐng)。
“你干嘛?”喬紅波扭過頭,疑惑地問道。
啪!
啪!
老頭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已兩個嘴巴,然后大聲喊叫道,“警察,警察,有人打我。”
我靠!
還真不要臉呀!
這都是天上那群,高級身份人的慣用伎倆嗎?
而此刻,所有的人全都看向了他們這邊。
“有人打我,有人……。”喬紅波連忙一把捂住了老頭的嘴巴,隨即低聲說道,“別喊了,我陪你玩!”
說著,他一屁股坐下。
老頭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隨即,坐在了喬紅波的對面,“小子,跟我斗,你還嫩……。”
他的話還沒說完,氣急敗壞的喬紅波,一拳懟到了老頭的臉上。
媽的!
既然要玩,咱們就得公平一點(diǎn)。
“你,你敢打我!”老頭捂著鼻子流血的鼻子,眼神中露出憤怒的表情。
“我如果不給你這一拳,怎么能對得起你,剛剛大喊大叫,怎么對得起,我的屈服呢?”喬紅波雙手一攤。
老頭從背包里,取出一點(diǎn)衛(wèi)生紙,堵住了自已的鼻孔,隨即伸出一根手指,憑空戳點(diǎn)著,“行,你小子夠狠,咱們繼續(xù)。”
兩個人繼續(xù)翻牌,老頭的點(diǎn)數(shù),自然比喬紅波的大。
這一次,老頭沒有問那些無關(guān)痛癢的問題,而是直接問了一個,讓喬紅波頗為敏感的事情,“你是省長姚剛的女婿,那么調(diào)查陳鴻飛,是你借機(jī)打擊報復(fù),還是姚剛的主意?”
此言一出,喬紅波頓時色變。
這哪里是玩真心話大冒險,這分明是一次審訊!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自已就不應(yīng)該搭理這個老頭。
不對,應(yīng)該是,自已就不應(yīng)該去什么京都!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喬紅波表情淡漠地說道,“如果一個干部,能夠潔身自好,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群眾利益著想,真正做到權(quán)為民所用,利為民所謀,我想沒有誰會針對他。”
“相反,你現(xiàn)在問我這個問題,我覺得很可笑。”
老頭聞聽此言,臉上露出一抹狡黠之色,“所以,你的回答是!”
此言一出,喬紅波頓時一怔。
他原以為,自已的回答,足以讓老頭自慚形穢,足以讓他回避自已的詰問。
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的不要臉,居然還問!
難道,自已的回答還不夠準(zhǔn)確,還不夠官方嗎?
“其實(shí),你想知道問題的答案并不難。”喬紅波正色說道,“你可以去問問陳鴻飛,我想他的回答,應(yīng)該比我更加權(quán)威,畢竟他是當(dāng)事人。”
老頭微微一笑,然后又繼續(xù)問道,“所以,你的回答是?”
“我已經(jīng)回答了!”喬紅波面色一沉,雙目中露出憤怒之色。
“我問的問題是,究竟是你在打擊報復(fù),還是姚剛的主意。”老頭雙手一攤,“可是,你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喬紅波臉上,哼笑了兩聲,隨即無奈地反問道,“難道,貪官污吏不應(yīng)該人人得而誅之嗎?”
“無論是我,還是我老岳父,身為政府官員,無論職務(wù)高低,誰與邪惡勢力作斗爭,都沒有問題的吧?”
“你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一起密謀的?”老頭問道。
嘶……!
這個老混蛋,剛剛自已的那一拳,打的還是太輕了!
早知道這樣,就應(yīng)該直接將他的鼻梁骨打斷!
“什么叫密謀!”喬紅波眉頭一皺,“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答案的話,我也已告訴了你,他本身就有問題,任何一個黨員干部,都不應(yīng)該坐視不管。”
你污蔑我可以,但是,如果污蔑姚剛的話,自已是絕對不能答應(yīng)的。
此人嘴巴里淬了毒,一定要小心說話,絕對不能被他抓住把柄!
鬼知道自已一旦說錯了話,會不會給自已或者姚剛,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就是想要一個答案。”老頭不依不饒地說道,“所以,究竟是誰?”
喬紅波怔怔地看著他,許久,才緩緩地吐出一個名字來,“阮中華。”
“誰?”老頭以為自已聽錯了呢。
“是阮中華讓我這么干的。”喬紅波直接吐出了一個,讓老頭無法繼續(xù)盤問下去的答案。
他呆愣愣了幾秒,剛要開口說話,喬紅波卻并不打算放過他,繼續(xù)說道,“阮書記到任之后,做事有章可循,有法可依,知人善任,并且很會舉一反三,真正做到了知其然,并且知其所以然,我很佩服。”
“就拿陳鴻飛的事情來說,張慶明是江北市市一院的院長貪污犯罪,行賄受賄,由此牽扯出來了陳鴻飛,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結(jié)局。”
“老先生,我平生最佩服的人,一共只有兩個。”喬紅波信誓旦旦地說道,“一個是阮中華阮書記,此人做事光明磊落,除惡務(wù)盡,另一個就是你。”
老頭聞聽此言,頓時蒙圈了。
他心中暗忖,這臭小子在說什么呀,我才認(rèn)識你幾分鐘。
“你佩服我什么呀?”
“我佩服你,挨打不喊疼!”喬紅波說完,臉上的壞笑更濃了。
一句話,差點(diǎn)沒把老頭子氣得背過氣兒去。
喬紅波嘿嘿一笑,指了指面前的牌,“還要繼續(xù)嗎?”
既然你想要自取其辱,那我就給你這個機(jī)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來啊,為什么不來!”老頭有些生氣地說道,“這一路,還長著呢!”
這個問題算你僥幸過關(guān),我倒要看看,下一個問題你如何解答。
正當(dāng)喬紅波打算摸牌的時候,忽然一只纖纖玉手,摁在了牌上,隨即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你們在玩牌呀,我能不能參與一下?”
喬紅波順著這只手看過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居然是黑桃!
我靠!
她怎么來了呀!
“怎么,不愿意?”黑桃笑瞇瞇地問道。
“愿意啊,絕對愿意!”喬紅波大聲說道,“有美女參與,我求之不得呢。”
嘿嘿,老幫菜,沒有想到,老子居然在這里,遇到了援軍。
你不是要搞我嘛,來來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厲害,還是已經(jīng)投名師訪高友學(xué)成千術(shù)歸來的黑桃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