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傳來馬屁聲。
周圍武者的士氣被鼓舞起來,奮力拼殺,竟然真的將第一波獸潮先鋒成功擊退,暫時穩(wěn)住了陣線。
葉南天見狀,臉上露出笑容,抬手虛壓,聲音傳遍四周:“諸位同仁辛苦了!但切不可放松警惕!”
“這僅僅只是開始,更大的考驗還在后面!”
“我們必須堅守陣地,保衛(wèi)蓉城!”
就在這時。
他瞥見身旁的副局長,那個曾參與過針對登峰武館行動的四境武者,此刻正眉宇緊鎖,顯得憂心忡忡。
葉南天走過去低聲詢問。
“在想什么?獸潮當前,需集中精神。”
男人欲言又止,最終壓低聲音,臉上帶著恐懼:“局長,我…我在擔心蘇武那邊,我們…”
“我們之前那樣對他和登峰武館。”
“他若回來報復…我見識過他的手段,莫鐵被他虐殺毫不費力,我也是四境,他若想殺我…”
聞言,葉南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拍了拍副局長的肩膀,語氣帶著十足的把握:“不必杞人憂天。”
“有些事,我已經(jīng)安排妥當。”
“蘇武?他恐怕再也無法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在他想來,有六境殺手肖巖出手,蘇武必死無疑。
現(xiàn)在說不定尸體都涼了。
就在葉南天話音剛落的剎娜。
一聲充滿刻骨殺意、冰寒徹骨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城頭上空,蓋過了所有的喧囂:“葉!南!天!”
.....
204:他,今天必須死!!
葉南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猛地抬頭,循聲望去,只見下方被清空的戰(zhàn)場上,蘇武正一步步走來,眼神冰冷地鎖定著他。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蘇武?!他怎么…”葉南天大腦一片空白。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肖巖不是去殺他了嗎?
他怎么可能還活著?而且還出現(xiàn)在這里?
沒等葉南天從極致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蘇武已經(jīng)動了!
“鏘!”
長劍一劃。
一道駭人的劍意混合著實質(zhì)般的殺氣,沖天而起!
城墻上所有人。
包括那些剛剛經(jīng)歷血戰(zhàn)的武者。
皆是臉色劇變,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好!快保護局長!”
副局長反應最快。
驚恐地大叫起身,想要擋在葉南天面前。
然而。
他們的動作在蘇武面前,慢得如同蝸牛!
只見劍光一閃!
“噗嗤!”
站在葉南天身前的副局長。
以及另外兩名試圖阻攔的四境武者,連慘叫都沒能發(fā)出,身體便被凌厲無匹的劍氣瞬間撕裂,化作漫天血雨!
秒殺!又是秒殺!
霎時間,整個城墻之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不敢置信,驚恐萬分的目光看著蘇武,他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悍然擊殺鎮(zhèn)武局的高層?!
“蘇武!你…你居然敢殺鎮(zhèn)武局的人!還殺了王副局長!”有人反應過來,指著蘇武怒罵,聲音卻帶著顫抖。
葉南天更是又驚又怒,
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從蘇武剛才的出手來看,那威力、那速度,絕對超越了四境,至少是五境,甚至可能更高!他才多大?
這怎么可能?!
還有,肖巖到底怎么回事?!
聽著眾人的怒罵,被眾人圍住,蘇武目光依舊平靜,仿佛只是拍死了幾只蒼蠅,他沒有理會其他人。
只是死死盯著臉色蒼白的葉南天。
手中提著的長劍上,鮮血正緩緩滴落。
他的聲音冰寒。
如同來自九幽地獄,清晰地傳遍整個城墻。
“葉南天。”
“你縱容子嗣葉良辰為非作歹,欺壓良善!”
“不分青紅皂白,濫用職權(quán),屢次針對登峰武館,更是找殺手暗害館主寧夏,致其武道被廢!”
說著,蘇武手腕一翻。
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血淋淋,
雙目圓睜的人頭,赫然正是死不瞑目的殺手肖巖!他死前連像樣的武技都未能施展,就被蘇武一劍秒殺!
“這!!”葉南天瞳孔驟縮。
渾身劇震。
如同見了鬼一般瞪著肖巖的頭顱。
最后的一絲僥幸心理徹底破滅!
蘇武看著他驚駭欲絕的表情,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冰冷的嗤笑:“你是在找他,對嗎?”
葉南天驚懼交加,內(nèi)心發(fā)顫:“他…他殺了肖巖?他……他根本不是三境!這小子到底是什么境界?!”
在冷靜下來之后。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情緒,臉上努力擠出一副痛心疾首、顧全大局的表情,聲音陡然拔高,試圖占據(jù)道德制高點。
“蘇武!你當眾殺害鎮(zhèn)武局副局長及鎮(zhèn)武者,已是重罪!本局長念你年輕氣盛,且實力不凡!”
“如今獸潮當前,蓉城危在旦夕!”
“正是用人之際!本局長可以暫時赦免你殺人之罪!”
“只要你肯戴罪立功,協(xié)助蓉城抵御獸潮,過往一切,本局長可向上峰陳情,對你從輕發(fā)落!”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仿佛他葉南天是多么深明大義,忍辱負重。
蘇武聞言,笑了。
那笑容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殺意:“果然夠無恥!”
“死到臨頭。”
“還想玩這套權(quán)術(shù)把戲!”
話音未落,蘇武的身影驟然模糊!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了極致,仿佛突破了空間的限制!
葉南天只覺眼前一花。
一股死亡的氣息已然撲面而來!他驚恐地想要后退,想要運轉(zhuǎn)《鎮(zhèn)岳伏魔功》抵抗,但一切都太遲了!
蘇武已經(jīng)如同鬼魅般。
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兩人近在咫尺,蘇武那雙冰冷的眸子,清晰地倒映出葉南天絕望而扭曲的臉龐!
他攜帶著斬殺葉南天的凜冽殺意直撲而來!
葉南天亡魂大冒。
求生本能催谷全身功力,發(fā)出一聲怒吼。
“鎮(zhèn)岳伏魔功!九重山岳印!”
他雙掌猛地向前推出,
周身土黃色真氣瘋狂匯聚,化作九座凝實如山岳般的巨大掌印,層層疊疊,帶著鎮(zhèn)壓一切的沉重威勢。
迎向蘇武!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足以輕易鎮(zhèn)殺同階武者!
然而,兩人交鋒的剎那。
“轟!!!”
沒有想象中的激烈碰撞。
只有一種摧枯拉朽的破碎聲!
葉南天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遠超他理解極限的恐怖力量,如同九天星河傾瀉,瞬間淹沒了他引以為傲的九重山岳印!那凝聚了他畢生功力的掌印。
在那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連片刻都未能阻擋,便寸寸碎裂,崩散成漫天光點!
“噗!!!”
葉南天如遭雷擊,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后方殘破的城墻上。
留下一個人形凹坑!
.....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城墻上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
全都石化了,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葉…葉局長可是實打?qū)嵉牧澄湔甙。?/p>
是蓉城明面上的最強者!
竟然…竟然一個照面就被擊退了?
而且看樣子受了重傷?
“他…他到底是誰?!”有人顫聲問道。
就在這時,一個武者死死盯著蘇武的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驚呼出聲:“我……我想起來了!”
“他…他是蘇武!是登峰武館的那個代言人!”
“什么?代言人?!”
此言一出。
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潑進了一瓢冷水。
瞬間炸開了鍋!
武館代言人?那通常都是從剛剛結(jié)束高考的頂尖天才中挑選的,用以證明武館的教學質(zhì)量和吸引新生源!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個恐怖的年輕人,
很可能才參加完高考沒多久?頂多十八九歲?!
一個武道新生,能壓著六境高手葉南天打?
這已經(jīng)不是天才可以形容了。
這簡直是神話!是傳說!
“怪物…這家伙絕對是怪物!”有人喃喃自語。
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另一邊,葉南天掙扎著從墻坑中爬出。
臉色慘白如紙。
氣息萎靡。
而蘇武顯然不打算給他任何喘息之機,攻勢再起,劍指如風,逼得葉南天狼狽不堪,險象環(huán)生!
“蘇武!”有人看不下去了。
怒喝道:“獸潮當前!葉局長是抵抗獸潮的主力!”
“你如此咄咄相逼。”
“若是兩敗俱傷,誰來守護蓉城?!”
“你這是置全城百姓于不顧!”
聽聞此言,蘇武淡淡瞥了那人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無可置疑的自信:“很簡單,我來解決獸潮不就行了。”
“狂妄!”
“大言不慚!”
“A級獸潮豈是兒戲!”
“領(lǐng)主級妖獸數(shù)不勝數(shù),甚至可能有獸王存在!”
“你拿什么解決?”
也有人試圖緩和:“蘇武!有什么恩怨,等獸潮結(jié)束后再解決不行嗎?葉局長實力強大,都是人類武者。”
“何必在這個時候內(nèi)斗消耗!”
但蘇武已經(jīng)懶得再聽這些聒噪。
他的目光鎖定在驚惶失措的葉南天身上,殺意已決!
下一刻,他周身的氣息陡然變得無比恐怖!
草字劍訣。
皆字秘瞬間觸發(fā)的十倍戰(zhàn)力增幅,自然四式中代表著極致毀滅與爆發(fā)的“火”式真意,三種至強力量在這一刻完美融合!
“劍!!斬!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