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華正要出門,就見同事急急地朝他走來:“沈科長,剛剛接到舉報電話,說是秦老那邊還有東西藏起來了,你趕緊與我去一趟,看看是怎么回事。”
沈秋華眉眼一跳:“在哪?”
難不成是老宅又有東西被翻了出來。
不能吧,他去了幾趟,都沒有發現還有什么東西。
“在吉馬巷子。”
“誰打來的電話。”
“這個我們管不著,我們趕緊過去,一會再過去,人說不定已經走了。”
沈秋華暗思,難不成是沈金枝?
她這次回城,一是為了把工作賣了,二是為了拿回她外公藏起來的東西。所以舉報電話,很有可能是袁枚打的。
“行,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沈秋華深呼吸一口氣,暗思他和袁枚找了許久沒有找到的東西,難不成真讓金枝給藏起來了。
他按著內心的忐忑,跟著同事一起往外走。
走到吉馬巷子一處院子跟前,沈秋華打量著四周。
這里看著就是一處普通的居民宅子,難不成這是秦宏榮在外面的私宅。因為他不清楚這個地方的存在,所以找不到那些東西。
只見沈秋華他們推了推門沒有推開,正要敲門。
沈金枝蹙眉:“老祖宗,你有沒有辦法讓袁枚他們沒有辦法跑掉,我怕他們聽到外面的動靜,會跑。”
老祖宗的身影直接朝著那院子飄去:“放心吧,他們想跑也得跑得了,拆都拆不開的那種。”
沈金枝有些好奇老祖宗對他們做了什么。
轉身與小五說:“走,我們上前去看看。”
有熱鬧不看白不看。
正好也想看看沈秋華得知袁枚的出軌,反應如何?
“我看不用敲門,直接進去吧。要是讓里面的人發現我們,跑了怎么辦?”沈秋華提議。
“沒錯,要是讓他們察覺到情況不對,肯定要跑的,對著后面揮了揮手,砸門。”
院子里的一間臥室,袁枚正與男人到激情處,聽見外面好像有人敲門,她推了推男人:“你聽見什么聲音沒有,好像有人敲門。”
“我平時一個人住,沒有誰會過來,定是隔壁有人敲門,你聽錯了。”男人正賣力地干著活,對著袁枚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個死鬼,這是餓了多久,急成這樣。”袁枚見他賣力,身心放松了些許。
定是產生幻覺了,竟覺得有人在外面敲門。
這里一直是他一個人住,怎么可能有外人進來。
摟著男人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
二人在屋里干柴烈火般燃燒著。
外面的聲響越來越大,袁枚的理智收回幾分,她試圖推開男人:“死鬼,好像有人進來了,你先起來,出去看看。”
男人聞言聽了一會,的確聽見腳步聲。
嘴里罵罵冽冽的:“那個不要臉的東西,這個時間過來。”
他試圖起來,卻因為過度用力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么了。”袁枚看著他的表情,感覺不妙。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袁枚看著他皺著臉的樣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推了對方一把,對方的表情更加痛苦。
而她自己,也承受著難于言說的痛苦。
這種情況,她以前只聽說過,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
現在只祈禱外面不是真的來了人,是隔壁傳來的動靜。
“沈科長,這屋子里面好像有人,我們進去看看。”外面傳出一個聲音。
“是你們在做事,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請便。”沈秋華站在一邊,想不通老東西怎么會把東西放在這里。
如果真有東西放在這里,被發現了也好。
沈金枝不想交給他這個父親,就上交上去吧。
上交上去的東西,說不定有一天還會回到他手里。
而在沈金枝手里的東西,她肯定不會給自己。
袁枚聽到外面的聲音,簡直不敢置信。
外面的人,好像是沈秋華。
天呀,沈秋華怎么會在這里。
他怎么找到這里的?
看樣子,他并不知道自己在這里。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躲起來,不能讓沈秋華發現她在這里。
如果讓沈秋華發現她與別的男人在一起亂搞,說不定會殺了自己。
可她現在不能動,一動就疼得要死。
“怎么回事?”她一臉焦急:“現在怎么辦?”
兩個根本不能分開,一分開就疼得倒冷氣那種。
“真是見鬼了,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再用點力試試。”袁枚聽見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中越慌。
祈禱著外面的人不是沈秋華。
“走,我們躲那簾子后面去。”男人掃了一眼窗戶跟前的簾子,要抱著袁枚躲那簾子后面去。
只是他剛動了一下,袁枚就疼得驚叫出聲。
“唉喲。”
男人也因為太疼,與袁枚雙雙滾落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沈秋華聽著這動靜,大概意料到里面在干嘛。
暗思,莫不是沈金枝那逆女在里面與人茍且。
如果那舉報電話真是袁枚打的,里面與人廝混的人,十有八九是沈金枝這個逆女。
如果真的是她,自己倒是可以用此理由把她送回鄉下去,并且讓她以后都不能回城。
斷絕關系什么的,他倒是想,只是不清楚秦宏榮那里會不會有變故,萬一他突然回來了,他還要靠著沈金枝這條線,與他拉近關系。
想來想去,只有把她送回鄉下,徹底讓她斷了與城里的聯系,才能徹底拿捏她。
“沈科長,你聽到什么動靜沒有?里面好像不止一人。”剛剛的悶哼聲,混合著男聲和女聲一起,明眼人一聽就知道里面在干嘛。
“江主任,這件事既然是你在負責,你只管好好的搜查就是。管她里面的是誰,只要她真的私藏了好物,就得把東西交出來。”
“沈秋長果真深明大義,大義滅親。”江主任笑得隱晦:“這宅子有沒有可能是秦老爺子在世時,為她外孫女置辦的。萬一里面的人是她的外孫女什么的,我們現在闖進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江主任,你說笑了。我的大女兒這個時間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更不可能會與男人在房間里廝混。定是有人知道她這段時間不在家,把這里當成了廝混場所,所以我建議你打開門好好看看,看看是什么人,如此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在別人家里干這種有傷風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