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大海落網,等著他的將會是嚴厲的審判。
禇君堯進入學校學習,他的正式身份也被流露了出來,禇家的最新掌家人。
一晃就是半年過去,這半年沈金枝與禇君堯見面的時間比較少,一個忙于學業(yè),一個忙于家族事業(yè)。
此時的他們找到了一座古墓。
一人拿著一塊鳳佩,一人拿著一塊龍佩,站在古墓跟前。
此時二人站在古墓前,神色凝重。
一周前,沈金枝得知想要解救老祖宗,必須兩塊玉佩結合在一起才可以。
而老祖宗被人藏在玉佩里,也是因為她一直在找一個人,一個為了他魂飛魄散的愛人。
只有兩塊玉佩合在一起,老祖宗才能回到過去,救下她的愛人。
本來老祖宗是沒有跟她提起這件事的。
前段時間,她無意得到了一幅畫像。
畫像中的男人英明俊朗,一看就是好兒郎。這幅畫是她從地攤上掏來的,并不知是哪個朝代的。
賣畫人也只說祖先留下的畫作,不知是哪個朝代的。
一副沒有朝代標記的畫像,她看著十分親切就買了回來放進了空間。
誰知老祖宗看見畫像后,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一直以為老祖宗沒有情緒。
她顫抖著雙手問沈金枝:“這畫是從哪里來的?”
沈金枝見老祖宗情緒不對,趕緊解釋:“是從一位小販身上得來的,這畫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千年來,我一直在找他,沒有想到再次看到他時,卻是一副畫像。他早已經離我而去,那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
“您是說,您一直想找的人是他。”
“有他的畫像傳出,說明民間一定有他的傳說。丫頭,你去幫我打聽他的消息,盡快。”
沈金枝見老祖宗如此激動,就問她其中的緣由。
“當年,我被奸人所害昏迷不醒,是他歷經萬千苦把我的魂魄封于玉佩之中,說只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我就會再次醒來與他重逢。這千年來,我被封鎖這里千年,隨著玉佩的起起落落見證過無數(shù)朝代,結果無一人是他。
沒有想到卻在這里看見了他的畫像。丫頭,我沒有什么事拜托你,只有這一件事情拜托你。你一定要幫我打聽清楚此畫像出自哪里,畫中人為何人,這對我很重要。”
沈金枝了解了老祖宗的故事,就開始查畫中人的故事。
沒有想到,真讓她查出了一點門道,并且找到了他的古墓。
他的古墓并不恢宏大氣,相反的,這里長滿了荒草,顯得孤寂與荒蕪。
二人站在古墓前,看著眼前的古墓,思緒萬千。
“你確定,我手中這枚龍佩真正的主人是他?”禇君堯不明白沈金枝把他帶到這里的原因,但金枝帶他來這里,肯定有她的原因。
“對,我們把玉佩拿出來,一會你就知道了。”沈金枝拿出玉佩放在手心,示意禇君堯也拿出來。
禇君堯把玉佩拿出來,放在沈金枝的手心。
他剛把龍佩放上去,就見兩塊玉佩先是發(fā)出劇烈的晃動,隨即兩束白光直通天際。
禇君堯抬頭,好像看見兩道身影從玉佩里面飛出,擁抱在一起。
沈金枝抬頭。
看著老祖宗與她的愛人擁抱在一起。
二人凝視許久,像是有許多話要講,又好像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看見了嗎?”禇君堯看著天空問著沈金枝。
沈金枝點頭;“看見了,他們是一對尋找彼此千年的戀人。女人在千年前被人殘害昏迷不醒,男人為了救活她,求助了高人把她的尸體與魂魄封鎖在鳳佩當中,隨后他消失不見,直至千年。”
禇君堯心神一動。
只見古墓的墓碑好像晃動了一下,隨即墓碑上出現(xiàn)一道裂縫。
天空中的兩道身影已經站在了墓碑前,二人手牽著手,要走向墓碑。
沈金枝叫住老祖宗:“老祖宗,你們是要去哪?”
“丫頭,玉佩留給你當個念想,我和我的夫君要回去我們所在的朝代了。分開千年,再次相聚已經是千年后。但我們的身體都還有那個時代,所以我們要回去。”
“你們回去那個地方還能活過來嗎?”
老祖宗輕笑:“這個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得回去一趟,因為我們還有我們要做的事情。這段時間,因為有你的陪伴,在這個時代我并不寂寞,是我困在玉佩千年里最開心的一段日子。
空間留給你用,里面的東西也歸你。等我回去之后,我還會在空間里存放一些東西。
丫頭,我要與我的愛人回去了,你和你的愛人也要好好的,如果有機會,我還會再來看你的。”
站在老祖宗跟前的古裝年輕男子溫柔道:“丫頭,也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努力,如果不是你找到了的墓碑,我與君君還不知要等上多少年才能團聚。”
“我只怪我自己遇見你們太遲,如果上一世我能早點認識你們,你們或許早就在一起了。”
“說起來,這是老天爺給我們的劫,卻是把你連累了進來。上一世的你,沒有把我召喚出來,所以我們沒有找到彼此。所以我又讓你重新活了一次,就是想你能把我召喚出來尋找我的愛人。
只是苦了你,擁有那樣一世不堪的回憶。這一世,你定要好好生活,為自己而活。”
“多謝老祖宗提點。那我們何時再能相見。”
“也許很快就會見面的,再見了。”老祖宗與她的愛人走向墓碑,身形一閃人就不見了。
那道裂縫也慢慢地合上了。
好像剛剛的場景,就像是一場夢,夢醒之后,什么也沒發(fā)生。
禇君堯見她一直站著不動,也沒有開口。
所以,兩塊玉佩放在一起,并不能出現(xiàn)寶藏,但可以讓一對分離千年的戀人團聚。
沈金枝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她看了看四周。
天還是那個天,地還是這塊地,墓碑還是跟她們剛來這里一樣,四周雜草從生。
只是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幾對鳥兒,不時的飛躍枝頭。
沒了剛剛的孤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