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金世界。
“殺!”
苗石的嘶吼聲響徹云霄,無數(shù)傀儡也在他的沖擊下支離破碎。
然而面對手持帝兵且勇猛無雙的苗石,眾多高階傀儡沒有絲毫畏懼,當即組合陣法想要將其抹殺。
與此同時,遠處的小木頭也看到了苗石的動靜。
看著苗石拼命的往遠處的要塞沖擊,小木頭咬牙喊道:“結(jié)陣!”
隨著小木頭的一聲令下,李家嫡系開始不要命的往小木頭身邊聚集。
有了李家嫡系的帶頭,八萬軍隊中的底層修士也開始快速匯聚。
僅僅只是一盞茶的時間,八萬軍隊就全部匯合。
“結(jié)九陽大陣,沖殺前方要塞。”
隨著小木頭一聲令下,李家七百二十八名嫡系迅速動了起來。
有了七百二十八名中低層將領(lǐng)的指揮,八萬軍隊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慌亂,一個龐大的軍陣瞬間組建完成。
“殺!”
九天玄黃戰(zhàn)旗揮舞,小木頭帶領(lǐng)著八萬修士軍隊,如同利刃一樣直接沖碎了傀儡軍團的三層防御。
......
臨時要塞。
察覺到戰(zhàn)場中的異樣,沙盤前的王昊頓時眉頭一揚。
“有點意思,想不到還有一個小驚喜。”
“奧創(chuàng),你哪里還騰得出手來嗎?”
聞言,王昊身旁的傀儡發(fā)聲道:“抱歉,我現(xiàn)在沒有更多的運算能力。”
“真不知道陳長生在干些什么,居然抽調(diào)了你這么多運算能力。”
“也罷,那我就親自出手陪他玩玩。”
“給我十萬傀儡軍團的控制權(quán)。”
“遵命!”
說完,奧創(chuàng)將一個特殊法器交給了王昊。
手持特殊法器,王昊的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你布了個九陽大陣,那我就還你個七風陰煞陣吧。”
“就是不知道我這個陣你能不能破了。”
......
要塞之外。
十萬傀儡突然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排列,一團黑霧更是將十萬傀儡大軍徹底籠罩。
看到這一幕,小木頭的眼皮開始瘋狂跳動。
眼前這個陣法名為“七風陰煞陣”,自己曾經(jīng)聽送葬人提起過,但當時送葬人并沒有詳細解釋。
萬千思緒在心頭閃過,小木頭一邊讓苗石減緩沖鋒的速度,一邊向神識空間的陳長生求援。
“七風陰煞陣該怎么破,這個陣法你已經(jīng)說過的。”
面對小木頭的詢問,陳長生雙手捂住耳朵,整個蜷縮成一團。
很顯然,他并不打算告訴小木頭破陣之法。
見狀,小木頭沒有在神識空間繼續(xù)浪費時間,而是改變了一下九陽大陣的部署,硬著頭皮沖殺七風陰煞陣。
三座要塞當中不斷有傀儡飛出,一些基礎(chǔ)傀儡也在收集傀儡殘肢進行修復。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之內(nèi)摧毀這三座要塞,那么所有人都會被硬生生的耗死。
“砰!”
雙方剛一接觸,巨大的沖擊波直接轟碎了八千具傀儡。
而小木頭這邊也有兩千低階修士被震死。
但對于這般慘狀,小木頭根本沒有心情去理會。
如今雙方交織在一起,一旦停下或者出了紕漏,死的就不僅僅只是兩千人了。
另外在雙方交手的期間,外圍的傀儡大軍已經(jīng)將缺口合攏。
這也就是說,想要活下來,必須沖穿整個傀儡軍團。
廝殺聲,爆炸聲,慘叫聲......
各種各樣的聲音不斷在小木頭耳邊縈繞,此時的小木頭已經(jīng)七竅流血,但還還是在全力尋找破解之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小木頭徹底明白了什么叫做‘靈活變通’。
眼前的陣法雖然是七風陰煞陣,但它具體展開之后,根本就不是一種單獨的陣法。
陣法,兵法,斬首行動......
所有能想到的手段,小木頭都在這里遇到了。
而且身為主帥,小木頭必須在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可是有些東西,小木頭僅僅只是聽說過,根本就沒有見過。
唯一的辦法就只能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化解。
成功了,自己這邊的人少死一點。
失敗了,自己這邊的人損失慘重。
就這樣,在無數(shù)的失敗與成功之下,小木頭帶著八萬大軍殺穿了七風陰煞大陣。
......
臨時要塞。
“嗯?”
看著沙盤上被打散的傀儡軍團,王昊頓時眉頭一挑。
“居然能破我的手段,這小子到底師承何門何派?”
嘀咕了一句,王昊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傀儡說道。
“奧創(chuàng),把這個人的資料調(diào)給我,我總覺得他的手法有點熟悉。”
“抱歉,此人的資料屬于絕密,沒有主人的允許你無權(quán)查看。”
“那他叫什么名字我總能知道吧。”
“陳長生!”
面對奧創(chuàng)的回答,王昊先是一愣,隨后笑道。
“我就說這家伙最近怎么總不見人,原來是躲在背后搞事情去了。”
“既然是他教出來的人,那我可要好好的玩一下了。”
說著,王昊又取得了十萬傀儡軍團的控制權(quán)。
與先前不同的是,這十萬傀儡乃是精銳中的精銳。
......
慘烈的廝殺持續(xù)了一天一夜,每一寸的土地和距離都被鮮血所浸透。
小木頭被打散了七次,但他憑借頑強的意志和李家嫡系的支持,又硬生生的將軍隊聚攏。
至于苗石,他的情況則更加慘烈。
遇到高階傀儡,他沖在最前面,遇到小木頭無法破解的手段,他沖在最前面。
除此之外,他還要留心戰(zhàn)場的大局變化。
一旦出現(xiàn)特殊情況,他得指揮小木頭做出戰(zhàn)略改變。
隨著廝殺的不斷進行,他們也從一開始的熱血沸騰變得有些麻木。
驅(qū)使他們走下去的,只有那堅定的意志和求生的本能。
......
臨時要塞。
“妙呀!”
“居然這樣破我的手段,有點意思,不過我出這招你又該怎么對付呢?”
王昊興致勃勃的在沙盤上調(diào)兵遣將。
這時,他身上的特殊通訊器傳來了動靜。
“我正在打仗,有什么事等一下說唄。”
王昊不高興的抱怨了一句。
聞言,通訊器那頭傳來了陳長生的聲音。
“你輕著點玩,別把人給我玩廢了。”
“另外造傀儡也要錢的,你這么揮霍我的傀儡不覺得有點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