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推開丹塔大門,年輕人瞬間引入眼簾。
“怎么不在上面等我,這個地方不太符合你的身份吧。”
陳長生一邊說一邊在茶桌前坐了下來。
見狀,年輕人淡淡說道:“上面和下面沒什么區(qū)別。”
“說實話,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輸給你,多少是有些不甘心的?!?/p>
聞言,陳長生端起面前的茶杯品了一口說道。
“既然不服氣,那我們再斗一斗?”
“不用了,御獸一脈和獸族的矛盾已經(jīng)激化,繼續(xù)和你斗下去,只會把戰(zhàn)火引到丹域?!?/p>
“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能下這么狠的手?!?/p>
“你就不怕我借著這個理由將你徹底抹殺?”
面對年輕人的話,陳長生開口說道:“以丹域的實力,確實有機(jī)會將我滅殺在此?!?/p>
“可想要?dú)⑽?,弄出的動靜會很大很大,你不會愿意看到這樣的情況發(fā)生的。”
“也對,殺了你對我來說一點(diǎn)好處都沒有,反而會讓丹域受到重創(chuàng)。”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么?!?/p>
“今天的審判大會,算是我提前支付的一部分代價,除了仙丹,你還想要什么?”
“我想請你幫一個忙?!?/p>
說著,陳長生拿出龍珠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那散發(fā)著濃郁氣息的龍珠,年輕人不由揚(yáng)了揚(yáng)眉頭說道。
“這種寶貝你都有,你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呀!”
“是想讓我把它煉成丹藥嗎?”
“沒錯!”
“普天之下,能將這東西的作用發(fā)揮到極致的沒有幾個,你便是其中之一?!?/p>
“不找你,我真不知道去找誰了?!?/p>
“行,我試試吧?!?/p>
年輕人拿起了龍珠仔細(xì)觀摩一番說道:“煉制這種東西,難度不亞于仙丹?!?/p>
“我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p>
“沒問題,一個月之后我離開丹域!”
雙方達(dá)成約定,年輕人收起龍珠,然后拿出一枚丹藥放在桌子上說道。
“既然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那你是不是該告訴我這枚丹藥是怎么煉制的?”
瞥了一眼桌上的賽·蛇靈丹,陳長生咂嘴說道。
“這是萍丫頭他們最新研制出來的仿制丹藥,效果與蛇靈丹一模一樣?!?/p>
“幾天前我曾與你打賭,如果你在三天之內(nèi)看不穿關(guān)萍煉制的丹藥算你輸?!?/p>
“如今這枚丹藥問世不過才幾個時辰,現(xiàn)在就認(rèn)輸是不是早了點(diǎn)?”
聽到這話,年輕人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以我的境界而言,幾個時辰和三天沒什么區(qū)別。”
“她現(xiàn)在就能煉制出我一眼無法看穿的丹藥,那說明她已經(jīng)贏了?!?/p>
“我好歹也是一方強(qiáng)者,臉面還是要的。”
“行,既然你都這么干脆了,那我就告訴你吧?!?/p>
“這枚丹藥,是按照蛇靈丹的丹方煉的?!?/p>
“什么意思?”
得到這個回答,年輕人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解。
見狀,陳長生咧嘴笑道:“這個解釋有點(diǎn)復(fù)雜了,我再說的簡單一點(diǎn)?!?/p>
“你手里的這枚丹藥,是關(guān)萍對照著蛇靈丹的丹方,一爐一爐的煉出來的。”
“整個過程,關(guān)萍沒有添加半點(diǎn)其他的東西?!?/p>
“所以說,這就是一枚正常的蛇靈丹?!?/p>
“一顆真的丹藥,你自然猜不出它造假的手法。”
聽完陳長生的回答,年輕人的神情變得有些復(fù)雜。
“你們拿真的當(dāng)假的賣?”
“是的?!?/p>
“這樣做會虧本的。”
“我知道,可我們的目的從來不是賺錢,而是贏!”
“關(guān)萍的造假技術(shù)有目共睹,目前售賣的所有丹藥也告訴了世人,關(guān)萍是一個天生的造假大師?!?/p>
“可假的永遠(yuǎn)真不了,依靠仿制丹藥切斷御獸一脈的丹藥渠道這并不現(xiàn)實?!?/p>
“唯一的辦法,那就是用假的當(dāng)真的賣?!?/p>
面對陳長生的解釋,年輕人疑惑道:“把真的當(dāng)假的賣,這不就是打價格戰(zhàn)嗎?”
“你繞這么大一個圈子干什么。”
“不繞圈子,那我們會損失的更多?!?/p>
“御獸一脈雖然比不上世家門閥,但也是老牌的一流勢力?!?/p>
“靠我手里目前的這點(diǎn)資源,怎么可能耗得過他們?!?/p>
“所以為了讓他們主動放棄,我就只能讓他們以為,我們所賣的丹藥都是假的?!?/p>
“畢竟在世人的認(rèn)知當(dāng)中,假藥的成本永遠(yuǎn)比真藥低?!?/p>
“等他們放棄丹藥的生意之后,蛇靈丹的價格自然是由我們制定了?!?/p>
聽完,年輕人拍手笑道:“妙!太妙了!”
“假亦真時真亦假,你這一招算是把所有人都瞞過去了?!?/p>
“說實話,九大至尊丹師,現(xiàn)在還在上面研究這枚丹藥的成分?!?/p>
“短時間之內(nèi),他們恐怕想不到這枚丹藥,只是一枚平平無奇的蛇靈丹?!?/p>
“踏!”
輕輕的將茶杯放在桌上,陳長生開口道:“你的問題我回答了,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原本的計劃嗎?”
“當(dāng)然可以?!?/p>
“按照我的計劃,等御獸一脈被你壓得喘不過來氣時,飛塵至尊會出手相助?!?/p>
“畢竟這個地方是丹域,最不缺的就是煉丹師?!?/p>
“比拼丹道,你永遠(yuǎn)沒有機(jī)會獲勝?!?/p>
“在丹域打擊了你們的囂張氣焰之后,我會親自去五姓七界走一趟?!?/p>
“盧明玉雖然掌握了部分權(quán)力,但盧家還輪不到他做主?!?/p>
“只要我開口,盧家是不會幫你的?!?/p>
“盧家作壁上觀,其他幾家就不會太過顧慮?!?/p>
“五姓七界一起出手,你不會有翻盤的余地。”
面對年輕人回答,陳長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釜底抽薪,是個好手段?!?/p>
“那獸族這邊你打算怎么處理?”
“獸族這邊就更好處理了,他們這么多年都不敢出手,肯定是顧慮丹塔的想法。”
“畢竟獸族勢力雖強(qiáng),但管理松散,想讓他們內(nèi)斗,略施手段即可?!?/p>
“沒了獸族和盧家的支持,你再厲害也是孤掌難鳴?!?/p>
“但我沒想到的是,你下手會這么快這么狠?!?/p>
“四十七名天驕的隕落,讓雙方的矛盾徹底激化,繼續(xù)插手丹塔就得親自下場了?!?/p>
“這趟渾水,丹塔沒心思摻和。”
聽完年輕人的話,陳長生點(diǎn)頭道:“幸好我下手快,不然我就輸定了。”
“那飛塵至尊你打算怎么辦,他可是出身御獸一脈?!?/p>
“入了丹塔,那就意味著和以前的勢力徹底了斷。”
“他能忍,那他就繼續(xù)做至尊丹師,忍不了,我就換一個人做至尊丹師?!?/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