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遲動了。
眼皮輕抬眼,體內(nèi)壓著的力量,瞬間爆發(fā),如同一團光波一樣,不斷往外擴大。
噗!噗!噗!噗!噗!
連著一陣轟炸聲響起,那壓來的力量風暴直接被壓爆,連帶地面和空間都盡皆粉碎。
轟!
下一瞬,這股力量貫壓到端木傲龍的身上,強力將他體外的力量壓了回去,還將端木傲龍的身體生生逼停。
這……怎么可能!
端木傲龍臉色大變,但還是強力驅(qū)動體內(nèi)的力量,不斷要沖破身體壓制。
砰!
兩股力量重重地對撞在一起,萬丈空爆炸開,無盡的火光在彌漫肆虐。
反觀端木傲龍,整個人上衣炸裂,黑發(fā)暴飛,露出一副張狂之態(tài)。
但只有端木傲龍才知道,剛剛的沖擊對于他來說是何等的侮辱,差點就將他的血魔邪軀破了。
如果端木傲龍如果知道,這也才是陳遲故意留手的情況下,才讓他得以保有一命,那他還會這般想嗎。
擋下了?
不……應(yīng)該說打退了。
眾人心頭一動,一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一擊對撞,不僅打了他們的臉,還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我就知道,我姐的眼光,還是那般的好。
相比于其他人,蘇軟心頭一緊的同時,也不由松了一口氣。
“狗雜種,你著實該死。”
端木傲龍暴吼間,身體血光彌漫,不斷有邪異的力量在涌動,肉體也在不斷的隆動。
直至最后,端木傲龍整個人大了兩倍,隱隱可見一個邪惡的魔獠虛影在身后咆吼著。
砰!
端木傲龍渾身一震間,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xiàn)時,便已一拳朝陳遲所在擊落。
這一拳巨大無匹,表面彌漫著血光,像是從血海中沖出來一樣。
那威逼力既無敵又邪異,讓人不由心生恐懼之意。
“狗雜種,死!”
端木傲龍獰吼間,拳頭上的力量更甚,不斷可以看到血力在輸送,拳上的威壓也更甚。
陳遲猛然抬頭,嘴角一掀:“就你,還差太遠了。”
話落的一瞬,便一指點出。
砰!
下一瞬,這一指重重地擊在拳面上。
一時,巨拳不得寸進。
“這怎么可能!”端木傲龍眼底暴射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一拳,他不僅用出了修為的所有力量,還附帶著靈體之力。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卻被陳遲輕輕的一指擋下了,這讓他怎么接受。
陳遲悠悠道:“這世界沒什么不能的,你差太遠了。”
話落,指尖上的力量驟然迸發(fā),瞬間洞穿巨拳,連帶端木傲龍的手臂一同打穿,力量自肩背炸開一個窟窿來。
端木傲龍心神大駭,徹底怕了,下意識就要往后暴退。
“你覺得可能嗎?”
陳遲一步疾沖而出,瞬間于端木傲龍身側(cè)錯過。
一手抓落,抓住端木傲龍的臉龐,狠狠地撞落在地面上。
砰!
地面瞬間粉碎,炸開一個巨大的裂坑來。
相應(yīng)的,陳遲手間的力量,也迅速布滿端木傲龍的身體,將他的所有力量炸成粉塵。
于此,端木傲龍失去了所有抵抗。
這一系列動作,發(fā)生于電光火石間,根本就沒有人反應(yīng)過來。
徹一切塵埃落定時,眾人才后知后覺。
這一刻,所有人都麻了。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最后的結(jié)果會是這么一個。
端木傲龍一瞬間就被擊敗了,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如果不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們是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此時,最震驚的就要數(shù)蘇軟了,因為端木傲龍是什么實力她最清楚了。
強如她,也不是端木傲龍的對手。
所以這時這刻,她看向陳遲的目光徹底變了。
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要強如她姐,為什么會對陳遲露出女兒態(tài)了。
“住了。”就在這時,端木黑風冰冷的聲音響起。
但這時端木黑風還算是冷靜,他知道端木傲龍的生死還掌握在陳遲的手里。
這個時候,他也知道自己錯了,遠遠低估了陳遲的實力。
就剛剛,陳遲制伏端木傲龍時,他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是一個什么概念,他作為一勢力之主,又怎么會不明白。
但很快,他又反應(yīng)了過來。
陳遲沒有第一時間下殺手,必是另有所圖。
陳遲抓了端木傲龍的臉,慢慢提了起來:“你倒是沒有失了智一樣沖上來。”
端木黑風心頭的殺機頓時暴涌,但還是壓著怒火道:“你要怎么才能放開他。”
陳遲看了一眼如死狗般的端木傲龍,然后才道:“把我妻子的徒弟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過他。”
“我要的是肯定,并不是什么考慮。”端木黑風冷聲道。
于他而言,那個蘇沉魚不過是用來制衡蘇君柔的工具而已。
如果能用來交換端木傲龍,他會毫不猶豫,但陳遲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滿。
陳遲眼皮輕抬:“交不交隨你,反正那女人與我又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我不過是盡人道主義而已。”
“你……”端木黑風又怒又恨,但又拿陳遲沒有辦法。
真要動手,他又沒有把握安然救下端木傲龍。
如果陳遲真不管不顧,那端木傲龍就必死無疑了。
呼。
端木黑風深吸一口氣,才道:“你去把人帶出來。”
楚嫣恨恨地看了陳遲一眼,最后還是不情不愿朝圣山所在方向走去。
尹長風則是將這一切看在眼內(nèi),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不知該說什么了。
陳遲這一系列操作,不說天衣無縫,但絕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如果換作是他,還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的膽大心細。
不多時,楚嫣去而復(fù)返。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身邊站著一女子。
這女子正是蘇沉魚,但此時蘇沉魚神色有些萎靡,卻沒有太大傷勢。
蘇沉魚一看到陳遲,低迷的神色,瞬間激蕩起來。
但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場的不同,所以她又默默壓下了內(nèi)心的情緒。
“人我?guī)砹耍阍摲湃肆恕!倍四竞陲L沉聲道。
陳遲冷冷一笑:“你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
端木黑風再次壓下內(nèi)心的怒火:“那你說怎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