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秦澈給熱芭上了一堂別開生面的戲。
這是一堂有關于人生和哲理,哲理和人生關聯性的戲。
通過這堂戲,可等精神高度達到另一個世界后,又豁然開朗。
女人要成長,需要男人引領,
人生從來不是一個命題,而是一道開放題。
這道題沒有唯一答案,需要不斷試錯,調整,體悟。
熱芭也很不幸,她只是一個小白,差距巨大。
“情感戲要進步,要的是經歷?!?/p>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秦澈拿著一只碗來到李依桐房間。
刷卡進房,屋內窗簾拉起還是漆黑一片。
“醒了,醒了,該換藥了。”
秦澈將燈打開,走到床邊。
李依桐本能用手擋住燈光,先睜開一只眼睛看向秦澈。
“你是魔鬼嗎?”李依桐聲音略帶沙啞。
“你自己看看都幾點了?!鼻爻簩⒌首永酱策叄焓譁蕚湎崎_被子。
“你干嘛???”李依桐連忙伸手按住被子,警惕看著秦澈。
”給你腳換藥,昨晚不是跟你說過?”秦澈舉了舉手中的碗:“快點弄完,我還要去片場?!?/p>
李依桐這才想起,昨晚秦澈給她上藥后,說過十二小時后要換藥,也就是早上八點不到。
當時她還主動將房卡交給秦澈,說到時候自己要是沒醒,秦澈可以直接進。
可昨晚她玩手機到很晚,洗完澡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只穿著一件睡裙,而且還...
李依桐看向床位一個位置。
秦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一個黑色波浪。
…!
李依桐精致臉蛋上頓時浮現一層桃紅。
饒是她平時大膽撩撥秦澈,想要譜寫一本《影帝追妻生活助理日?!?。
可眼下這種情況,跨度大的有些過分。
“挺小。”秦澈表情平靜的收回目光。
李依桐:?
蹭!
“你說什么???”李依桐俏臉爆紅,還蔓延到脖子。
“要不起。”秦澈一點也不怕死,眼中滿是揶揄。
“我咬死你。”
李依桐撲向秦澈抓他的手,張開嘴巴就想要咬。
居然嫌棄她曲線,忍不了半點。
“冷靜?!鼻爻阂恢皇謸踝±钜劳┑念^,不讓她靠近:“你腳還傷著,動作太大容易二次受傷,到時候就不是幾貼膏藥可以搞定?!?/p>
李依桐摸了摸牙,機械似的躺下,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她雙手將被子一拉,蓋住自己的頭,同時露出膝蓋以下部分。
“別沮喪。”
秦澈拿出紗布墊在李依桐腳下位置,然后動作利索的給她解開腳腕處紗布。
從兜里掏出獨家配置的藥水,將變硬的膏藥清洗掉,開始涂抹新膏藥。
“你雖然以后會餓著孩子,但是腿長腿型好看?!?/p>
“前凸后翹你不占,細腰腿長也吸睛?!?/p>
“你這身材還挺適合演古裝?!?/p>
李依桐猛地掀開被子,眼睛水靈靈瞪著秦澈:“你再嫌棄打擊我,信不信我賴上你?!?/p>
“會餓著孩子是吧,那我就餓死你孩子?!?/p>
秦澈:“...”
這妮子受刺激大了,這話都敢說。
“搞定?!?/p>
換完藥,秦澈幫李依桐重新蓋上被子。
“好好養著,今天給你放假,就在房間睡覺休息,中午我給你帶飯回來。”
“哎,誰家生活助理才服務藝人五天,就開始反向享受服務了。”
李依桐被他埋汰的語氣逗笑,彎起勾人的桃花眼,故意讓人浮想聯翩的說道“大不了,我后面為你做一些不在合同范圍內的服務。”
“比如?”秦澈沖著李依桐挑眉。
“捏捏肩,捶捶腿,更多你別想?!崩钜劳┱Z氣很正。
“不餓著我孩子了?”秦澈眼神玩味。
“想得美你?!崩钜劳┲匦掠帽蛔由w頭。
秦澈輕笑一聲,帶著東西離開。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李依桐才重新露頭。
看著天花板,李依桐伸手一拍自己臉頰:“李依桐,你真是瘋了!”
明知道秦澈不是傳統意義上好男人,秦澈自己也沒掩飾過。
怎么就忍不住要飛蛾撲火呢!?
同樣想法還出現在熱芭腦海中。
想到昨晚教演技教演技教到了床上,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對視開始。
“套路,都是套路!”
“一切都是學弟的套路?!?/p>
“我中了圈套。”
熱芭輕聲嘀咕,怪自己沒定力,怪秦澈套路深,也怪李依桐。
都是這個女人給自己帶來危險感,自己最近才像武則天登基,失去理智。
“別瞎說?!?/p>
旁邊忽然傳來秦澈的聲音,把熱芭嚇一跳。
“你才是套路,我才中了你的圈套?!?/p>
熱芭抿了抿唇,伸手掐秦澈手臂。
“你們女人怎么都無師自通這一招?”秦澈滿頭黑線。
“你們女人?”熱芭眼神變得危險:“你女人很多啊?”
這是送命題,秦澈拒絕回答,并轉移話題:“你今天能去劇組嗎,不能去我幫你請假。”
“你說呢???”熱芭雙手抓緊杯子,臉紅如醉。
她下床都費勁,更別說去片場拍戲。
“早飯我給你帶回來了。”秦澈再次轉移話題,拿出一個袋子。
昨晚消耗巨大,熱芭確實很餓。
“你喂我。”熱芭直勾勾看著秦澈。
“你不說,我也會這么做?!?/p>
秦澈伸手幫熱芭坐起來,又拿一個靠枕給她墊到身后。
這種細節上的溫柔讓熱芭很享受,目光一掃她看到秦澈脖子有一排牙印,頓時一陣心虛:”那個,不疼吧?”
秦澈看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在說什么,輕笑搖頭:“這點疼算什么,比不上你?!?/p>
“昨晚你不是說了么,要的就是一個公平,不能只有你...”
秦澈話沒說完,就被熱芭用手捂住。
“肚子餓了?!睙岚乓暰€偏轉,耳朵紅的不行。
秦澈也沒多說,拿出米粥和包子,喂給熱芭吃。
話題也偏轉到一些生活趣事,還有圈內八卦上。
半個小時后,秦澈收拾好垃圾起身:“我先走了?!?/p>
“嗯,就說我感冒了?!睙岚盘鹛饝艘宦暋?/p>
“明白,中午給你帶只雞回來?!鼻爻焊缴碓跓岚蓬~頭上淺淺一吻,轉身離開。
熱芭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甜蜜。
兩人現在是什么關系,什么身份,以后怎么相處。
熱芭理智的沒問,秦澈也沒有多說,兩人心照不宣。
都還年輕,重心都是事業,有些事不必著急!
一轉眼,又是五天。
自從離開《古劍奇譚》劇組,偶爾才能找楊蜜吃頓混的秦澈,終于又過上天天有肉的日子。
不止如此,還有李依桐偶爾送上一點開胃菜和甜品點心。
他走到熱芭心里的路,兩人在拍攝上更加合拍。
《靈魂擺渡》拍攝進度再次加快,已經接近尾聲。
只剩下結局《瓶中世界》和《帝都一夜》這兩個單元沒有拍攝。
“阿澈,你請的人確定能來嗎?”
中午休息時,巨興茅找秦澈聊天。
按照秦澈和熱芭現在的表現,《瓶中世界》一兩天就可以拍完,到時候就得拍《帝都一夜》。
《帝都一夜》單元女主一直沒定,因為秦澈主動攬過去這個活。
想到楊蜜都被邀請來客串,巨興茅也沒有拒絕。
可現在,他都不知道秦澈找的誰,搞定了沒。
“這不是來了么?!鼻爻禾种赶蚱瑘鐾?。
巨興茅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李依桐帶著一個女生朝著這邊走來。
那女生戴著墨鏡,巴掌大的臉,尖下巴,穿著粉色長裙,皮膚白皙如玉,好似一個復活的玉人。
“她是…”巨興茅感覺這女生有幾分眼熟。
“阿澈,巨導?!?/p>
景恬摘下墨鏡,笑容明媚。
“景恬?”巨興茅認出女子身份,立刻報以笑容:“你好,你好?!?/p>
以前他并不認識景恬,還是那次秦澈在電梯內救下景恬后,從郭靖羽口中了解到這位女明星。
只是看了一眼百度百科上的資料,他就知道郭靖羽說的沒錯,這個女人背景人脈不一般。
“景恬姐?!鼻爻浩鹕?,跟景恬淺握了一下手,然后看向巨興茅:“巨導,這位單元女主,你看行嗎?”
“行,當然行,應該說非常好!”巨興茅立刻回答。
這位要是不行,那他可能會很刑。
“那調整一下拍攝計劃,先拍《帝都一夜》也行吧?”秦澈跟景恬對視一眼,眼帶笑意。
“沒問題,我立刻安排下去。”巨興茅說著就去找場務。
“甜姐,怎么提前這么多天就來了?!鼻爻涸儐枴?/p>
“刪了一些我在《澳門風云》中的戲份。”景恬一撩頭發:“上次你跟我說的話,我覺得很有道理,只要咖位擺在那,并不是戲份越多越好,而是越合適越好?!?/p>
“而且你這邊拍完,更是要和我一起拍《杉杉來了》?!?/p>
“正好早點對劇本,培養一下默契,磨合一下演技?!?/p>
這理由倒是光明正大,挑不出毛病。
秦澈微微頷首,笑道:“我送你去化妝間,先確定你的妝造。”
景恬沒有意見,表示都聽秦澈安排。
李依桐和不遠處熱芭交換一個眼神。
兩人亦步亦趨更上去。
她們倒是要看看,秦澈口中的景恬超絕皮膚有多絕。
半個小時后,兩女對視一眼:“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