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娘聽到沈蓉的分析后,心里也升起了女婿還活著的希望。
沈蓉娘剛被沈蓉說通,便又操起了旁的心,“長生家世如此顯赫,腦子又好了,他在京城那邊是不是納妾了?”
她可是最清楚不過了,那些大戶人家最喜歡納妾收通房了。
長生是個傻子時,顧忌沒姑娘愿意給他做小,可腦子都好了,還是那么年輕的侯爺,只怕那愿意的姑娘如過江之鯉那么多。
雖然女兒在她這個做娘的眼里是千好萬好,可到底只是農戶出身,在侯府那樣的地方,不被嘲笑就是不錯的待遇了,被嫌棄也很正常。
沈蓉想到之前太夫人跟她說的事,可到底只是說一說,沒多久長生就出發去剿匪,后來就再也沒機會了。
沈蓉搖了搖頭,“娘,龔家已經沒有長輩了,也是因此,女兒才能這么自由地跟爺爺奶奶一塊兒回鄉。”
聽到這話,陸氏松了一口氣,雖然她這反應有些不光彩,可她還是要為女兒高興。
沒有長輩好啊,沒有長輩就沒那么多事,只用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那就好,那些人家規矩大,沒有長輩,就沒人管你,你也能輕松一些。”陸氏道。
沈蓉想了想還是將太夫人勸她的那番話告訴了娘。
陸氏翻了個白眼,“你可別聽她的,這一套用在那些勛貴人家行得通,可你跟長生是什么情況?說句不好聽的長生那孩子哪怕恢復了也不是那些大戶人家打小被教導如何對待妻妾的男子。
長生哪怕恢復了腦子,也是個心思純良之人,若是被別的女人奪了心去,能不能理智顧及正妻體面另說。”陸氏到底是經歷多一些,說的話也是一針見血。
沈蓉想了一下也覺得娘說的有道理。
不過,現在長生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說這些也沒什么意義,沈蓉便轉移了話題。
“娘,大嫂家的兩個閨女也有十三四歲了吧,都定親了嗎?”沈蓉問道。
“沒呢!你大嫂那個人眼光高,挑來挑去,都有挑不中,別說他們了,說你這幾年在京城里的事,還有怎么要突然回來……”
沈蓉將能說的挑挑揀揀都說了,還有長生親娘要回來安葬的事。
“我婆婆的棺材我請了鏢師,晚幾天到,等長生爺爺看了日子,到時候再安葬…………”、
沈蓉實在太累了,還沒說一會兒,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人也睡了過去。
陸氏給女兒的胸口處搭了一個被角,也翻身睡了過去。
沈蓉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光大亮,窗戶外隱隱約約還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沈蓉仔細一聽,是小孩子的聲音,有平平和安安的,還有幾道別的孩子的聲音。
“哇!表弟,你可真厲害,你怎么這么會背書的?我有時候背一個晚上都沒背下來,還被夫子打了手板,痛死我了!”
“哇!表妹,你背書怎么也這么厲害?你們怎么都這么厲害?我要是跟你們一個肚子出來的就好了這樣我讀書就不用被夫子打手板了……”
“你這還算好的了,我在課堂里要是動一下,夫子就會打我的手板,我可太慘了!”這道聲音更為稚嫩。
這不會是弟弟的兒子吧?沈蓉猜到。
畢竟,冬庭小時候就是在課堂上坐不住,屁股上就跟有釘子似的。
沈蓉一邊聽著外頭孩子的聲音,一邊洗漱收拾。
等她吃完早膳后,幾個孩子也不知道鉆到哪兒去玩了。
沈大夫一早便來到客房給趙熙兩人看傷
趙熙早就醒了,一看到沈大夫忙不迭問道:“沈大夫,我這傷需要多久能下床行走?”
沈連川給他把完了脈,才道:“公子這傷需得靜靜養上十來天方可下床。”為了身體著想,公子還是莫要心急為好。”
趙熙怎么能不急?
他南下是為了尋傳國玉璽的,可如今地點還沒到,人就折了不少去,就連他自己也受傷不能下床,趙熙自然坐不住。
機會可不等人,那傳國玉璽若是流落在外,對大雍朝簡直是后患無窮。
這傳國玉璽絕不能流落在外!
可如今他行動都艱難,給別說去那機關重重的藏寶之地了。
若是讓他知道是誰壞他大事,他定不會放過對方九族!
沒錯,就是九族!
跟他搶玉璽,除了造反還能是什么?
可是他現在哪怕將背后追殺他的人千刀萬剮,他的傷也不能立馬好!
趙熙不免又想到沈蓉給他禱告求醫那次。
若是能讓沈氏出手再治他一次……
這個想法一起,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他早上吃了藥后,便一直在等找沈蓉的機會。
終于,機會很快就來了。
陳園身體好一些,楊城立馬來到她房中,折磨她,來探望沈蓉,再生毒計。
見沈蓉貌依舊,想到自己受得苦,決定引楊城見到沈蓉,讓沈蓉受一下她的苦。
陳園在楊城面前說沈蓉傾慕他這樣的英雄………
沈蓉聽到對方心聲,又驚又懼,曲蓮得到消息,陳家家底不豐,在老家附近魚肉鄉里百姓,京城的莊子為了掙地,害死了一對父子,只留下孤兒寡母艱難求生。
沈蓉得知張六娘在陳府和楊府都有眼線,特意讓人在陳家夫人路過的地方散部陳園被楊城虐待的事。
而楊府的下人往楊城身邊的人提陳家為了攏財,占人田地,迫害鄉明的事。
這邊,楊城打聽消息,得知沈蓉果然貌美如花,決定半夜翻墻入平陽侯府,正好被顧昭明遇見,顧昭明還沒上前,被楊城的人發現打得只剩一口氣。
楊城翻入侯府見到沈蓉,沒有討到好,受了傷,心中有氣,又見是陳園前夫跟蹤他,一氣之下把人給殺了,扔到了亂葬崗里。
顧昭死前的不甘心。
楊城傷勢久久無法痊愈,又被陳家警告,讓她對陳家女兒好一些,心中恨陳園給她出了餿主意,
美人雖美,卻帶了刺,
楊城將怒氣撒在陳家人身上,想也不想拿陳家侵占他人良田,逼死良民一事回懟陳家。
能教出教唆丈夫偷寡婦的女兒的人家,能是什么好人家?
兩家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