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看著那張已經逐漸成熟起來的娃娃臉,就知道這段時間金無雙并沒有閑著。
那股子氣質有了很清晰的變化。
剛來元界之時,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大學生,充滿各種稚嫩。
哪怕看起來一直都在努力地想成為一個大人,但那股子氣質是怎么也藏不下去的。
可現在,金無雙卻有了清晰的改變。
此時的金無雙完全透露著一股子干練的味道,這都是這段時間在元界歷練出來的。
姜平淡淡地說道。
“小金,最近研究院有沒有什么新的成果?之前你跟我說的那個東西,有消息了嗎?”
頓時金無雙馬上就神色認真了起來。
瓶皇這句話,讓他意識到望山鎮可能是碰到了什么麻煩。
再聯想到這兩天聽到的一些風言風語,他知道,鎮長可能要干一件大事。
不然也不會將自已叫過來。
沒有任何猶豫,金無雙點點頭。
“研究得差不多了,我去把樣品先拿過來。”
姜平長出了一口氣。
他想得十分清楚,既然個體實力在這個階段已經無法再次增長,咱們就只能從裝備上做出一些改變,而研究院也從未讓他失望過。
不多時,金無雙就拿著一個長長布條包裹的東西走了進來。
從外形上來看,但凡是原初之地的人,都應該能夠認得出來,好像一把槍。
只是讓人想不通的是,槍這種東西,別說在元界了,就算是在原初之地,也逐漸退出了歷史舞臺,甚至被稱為舊日武器。
這種東西搞出來有什么用呢?
姜平也適時地露出了些許的不解。
但他沒有著急,而是等著金無雙的下文。
金無雙雖然年輕,但姜平知道,他是個心里有譜的人,做事也靠譜,不可能無的放矢。
金無雙看到了姜平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微微笑道。
“鎮長,千萬別覺得這就是一把普通的槍,我們研究院內部給它命名為破元槍一型。”
這個名字讓姜平微微一愣。
破元槍一型,主要還是在破元兩個字上。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
“這是什么意思?”
金無雙娓娓道來。
原來在參加虛妄戰場的時候,總會帶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材料。
而這些材料,有著屯屯鼠風格的原初之地的人都會習慣性地將這些東西扔到鎮長的倉庫里。
現在姜平的這個倉庫就像是一個百寶囊,雜七雜八的東西,啥玩意都有,有用的,沒用的。
也正是這樣,姜平的倉庫,成為了當初朱雀學院倉庫那樣的存在,不敢說包羅萬象,但最起碼的一些稀奇物件都有。
本來這也沒什么,但是金無雙作為研究院的負責人,他現在壓力很大。
他不斷地在尋求元器的發展,想要得到元器核心的部件,破解其核心內容。
但這一點上來說,金無雙有點小覷天下人了。
他弄的那個盜版元器,雖然看起來有模有樣,但在核心上始終抓不到落腳點。
這點也不得不承認,原初之地的人不是萬能的,元器不是那么好破解的。
但忽然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在倉庫里溜達的時候,想要尋找一些沒見過的材料進行研究,發現了一種東西。
那是一種礦石,金無雙將其命名為赤焰石。
這種東西不多,但是效果卻讓他研究出了一種新的方向。
那就是,既然元器我仿造不來,沒有核心技術,那我破壞它還不行嗎?
而赤焰石自身帶的效果,對元器竟然有一定的腐蝕效果。
當赤焰石經過原力加持之后,更會放大這種效果。
放大之后,甚至可以做到暫時癱瘓元器的作用。
這個發現,讓金無雙以及研究院的人喜出望外,垃圾里淘出金子來。
但是一個新的問題又擺在了面前,那就是如何將赤焰石利用起來。
一開始是用在了無雙堡上,但是金無雙總覺得差點什么。
不知道是哪位大聰明,忽然提議道。
“不如做成槍。”
瞬間打開了金無雙的思路。
金無雙喜出望外,說干就干,這才有了這把成型的槍,破元槍一型。
這支槍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至少金無雙是這樣認為的。
動能結構采用的全原力覆蓋,靠原力驅動,唯一區別的就是子彈以及槍口。
槍口的位置,用赤焰石鍛造出的金屬打造,主要起到一個附魔的作用。
子彈的彈頭,附著了少量的赤焰石粉末,讓其牢固地粘在彈頭之上。
至于子彈的身體,里邊沒有什么可以說的。
總之就是一個發射機構,主要還是看原力,以及赤焰石放大后的效果。
姜平聽著這一路以來的故事,聽起來好像輕松詼諧,但姜平卻知道,科研哪有那么輕松的。
每一次的突破,那都是一次質的飛躍,更是無數人的辛勤和汗水。
夸獎了金無雙幾句,但他又好奇了起來。
“這個赤焰石,是什么玩意兒?我為什么沒聽說過。”
金無雙聞言微微一笑,早有準備,從懷里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
上面疙疙瘩瘩的,好像是一小塊一小塊被焊接成了這么一個玩意兒。
姜平仔細地回想自已見沒見過這東西,但始終沒有什么印象。
金無雙看到這一幕,終于忍不住地哈哈笑了起來。
“鎮長,這玩意兒你當然沒見過,想知道它的來歷嗎?”
姜平一聽就知道這里邊可能有事兒,但還是點點頭,順著金無雙的話茬往下接。
金無雙笑瞇瞇地說道。
“這是虛妄戰場中一種樹的樹瘤,您猜猜是什么樹?”
姜平頓時愣住了,不可思議地說道。
“難道是靈柏木?”
金無雙這樣問,證明肯定是他知道的東西。
金無雙笑得更開心了。
“對,就是靈柏木的樹瘤。”
姜平真傻眼了,他怎么不知道,靈柏木竟然還有這樣的產物呢?
只是為什么靈柏木的樹瘤叫做赤焰石呢?
這點,金無雙怡然自得地說道。
“鎮長你不做科研工作你不知道,以前咱們做科研工作的前輩,那都得防著別人一手的。
所以在取名字的時候,為了不讓別人能夠第一時間獲取相關信息,取名字的時候都要留個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