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林晚安從聽到奶奶醒了,就一直激動地在車廂里搓著手,喝著橘子檸檬。
穆祁夜把她的開心都看在眼里,淡淡地在車廂里打破沉寂,“等奶奶出院,就讓奶奶跟我們一起住。”
林晚安震驚的看著穆祁夜,之前以為他只是說著玩玩,沒想到他竟然當真。
“真的嗎?”她想重新確認一遍。
穆祁夜看著視頻上的眼睛移到林晚安的身上,盯著她期待的目光,點頭,“不然你以為我讓李嫂打掃左邊客房做什么?”
“穆總,謝謝你。”
林晚安真的很感激他,這時候她才覺得結(jié)婚真好,奶奶恢復期間,如果在外面,她平時上班,她會不放心,現(xiàn)在他們住在一起,有李嫂的幫忙,她就不會再擔心奶奶。
穆祁夜看著她感激的神情,他不屑地哼了一聲,“等你哪天知道怎么感謝老公,再來說這句話。”
林晚安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只不過她現(xiàn)在沒心思猜他的話了,她現(xiàn)在腦子里只有奶奶。
很快到了醫(yī)院。
奶奶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
等林晚安進了病房,看到奶奶靠在床頭,吃著蘋果,她立即跑過去抱住她,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奶奶,你終于醒了,把我嚇死了。”
“最近跟祁夜還好嗎?”奶奶推開她的手就問。
林晚安看了眼進來的穆祁夜,看著奶奶,不想讓她擔心,“彼此尊重,當然,他對我也很好啦。”
“那就好。”
奶奶看向穆祁夜,還是慈祥地笑著,“祁夜,晚安她啊,孩子氣一點,有什么不懂的,你要跟她好好說。”
“奶奶,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林晚安噘嘴,埋在奶奶的懷里,不想離開。
穆祁夜點點頭,看著林晚安的眼神炙熱,“她一直都很好。”
林晚安最害怕的就是穆祁夜的這種眼神,她轉(zhuǎn)過頭,不敢看他,心也不知道為什么慌了。
奶奶卻看出來了,看著穆祁夜笑著說,“祁夜,去幫我打一瓶熱水來。”
穆祁夜聽話的點點頭,拿著水瓶就走了出去,關(guān)好門。
林晚安回頭,看著關(guān)上的門,笑瞇瞇地看著快好了的奶奶,“奶奶,恐怕也只有你能隨便使喚他了吧?”
她知道,穆祁夜對奶奶是感恩,是尊重,8年的養(yǎng)育,不是白養(yǎng)的。
“晚安,你跟祁夜好像不是夫妻,倒是像他下屬,奶奶問你,你們領(lǐng)證這么多天,有夫妻生活嗎?”
林晚安頓時臉紅,搖頭,“奶奶,不是你想的那樣。”
“都結(jié)婚了,害羞什么?奶奶告訴你,祁夜是個好孩子,他對你好,你也要對他好,夫妻生活是你應盡的義務,知道嗎?”
林晚安的耳朵差點都別奶奶的話給震聾,她紅著臉,想了想之前穆祁夜饑渴的眼神,她閉著眼,不想反駁奶奶,可是又不敢說什么。
“早點落實,生個孩子,給我抱抱,奶奶歲數(shù)大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奶奶摸了摸林晚安的頭。
林晚安皺眉,“別說這喪氣話,奶奶,您會長命百歲的,等您出院了,穆祁夜說,您跟我們一起住。”
奶奶摸著林晚安的頭,點點頭,“你看,祁夜對你多好,所以試著喜歡他,對他好一點,生個孩子,奶奶再能活也不能陪你一輩子。”
林晚安不說話,也不點頭,心里卻有些波動。
她對穆祁夜真的不好嗎?
可是,她害怕啊!
林晚安跟奶奶等了許久都沒見穆祁夜回來,奶奶急了,拍拍她的肩膀,“去看看祁夜是不是迷路了,怎么還沒回來?讓他那樣的身份去干這個活,真是難為她了,別裝睡了,快去。”
林晚安本還想問奶奶跟明珠的事,知道奶奶不想說,她也不再問,下了床,聽話地走出病房。
林晚安剛走出病房,他就聽到某間病房里傳來穆祁夜的冷言冷語。
“這么神奇?”
穆祁夜好奇的聲音?
林晚安還是第一次見穆祁夜對什么這么感興趣,她悄咪咪地跟著聲音走過去,在茶水間的一間病房外停下。
“我老婆當初可是不喜歡我的,是我的用了99禁,各種閨房秘術(shù),和手段才追上了我的老婆,你看她現(xiàn)在對我百依百順,我讓她來上我,她就立馬脫了衣服上來。”
一個中年男人的自述,林晚安罵了句無恥。
竟然用這么下作的流氓手段對付自己的老婆。
穆祁夜才不會聽進去的對吧?
可下一瞬,她就聽到穆祁夜又問。
“需要什么條件?”
林晚安“……”
拜托,您可是高高在上的林商銀行總裁+總行長+穆氏集團總裁,財富敵國,勢力滔天,您卻在這里聽一個中年男人的胡扯夫妻之道?
“首先,您必須要身體好,健康到能奮戰(zhàn)三天三夜,然后就是要有腹肌,腰力腰像旋轉(zhuǎn)陀螺,夠有力道,再然后,就是要有臉,看你的樣子,比我當年要好看很多,對了,還有一點就是,要花心思研究透你老婆快樂的點。”
穆祁夜聽得連連點頭,林晚安聽得直皺眉。
什么亂七八糟的?
他竟然還聽得這么認真?
穆祁夜像是打開新宇宙的大門,變身好奇寶寶,又開始問,“什么點?”
“就是女人的點,我告訴你,就是你跟老婆那個的時候,她……”
中年男人突然看見站在門口的女人,他張大嘴巴,美得讓他啞住,尷尬得不敢再說下去。
穆祁夜見他不說了,還盯著門口的人,他回頭,就看見林晚安站在門口,怒盯著他。
不知道為何,他有些心虛。
可他是誰?
他可是穆祁夜,他冷著臉,站起身,還不忘放在桌子上的水瓶,臨走時,還不忘對著中年男人點點頭。
平時對人不理睬冷冰冰的男人,現(xiàn)在竟然對一個中年男人如此。
穆祁夜面無波瀾地走在前面,林晚安跟在他后面,心慌慌的。
“99禁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