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網上跟陸寒生的照片瞬間沖上熱點的頭條,就連穆夫人都知道了,給她打了電話詢問。
“喂,您好,媽,您聽我說,其實是……”
“你也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我沒承認你是我穆家的兒媳,而且,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在外面搞什么,或者是不是對不起祁夜,我都不管。”
“我只有一條,你要是敢在外面說你是穆家的兒媳婦,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還沒等林晚安反應過來,穆夫人已經掛斷了電話。
她苦著臉望著穆祁夜,“穆夫人好像知道了網上的事,那爺爺奶奶是不是也知道了?”
突然,林晚安就覺得這件事鬧大了,怪不得穆祁夜要找他三姐過來。
“你不用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只要我在穆家的一天,她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
穆祁夜把橘子檸檬遞在她的手里,眸光盯著她的失落的眼神,摸了摸她的頭,寬慰她。
林晚安接過他手里的橘子檸檬,聽到他的話,不知道為何,竟然覺得很有安全感。
這突然的改變讓林晚安心里覺得奇怪,明明她想逃離,可是不知道為何,他說的話,卻能撫平她害怕的心。
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在她體內滋生,她看著穆祁夜的神情也漸漸地覺得哪里變了,可是她又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害怕,她怕自己付出了一切,他像陸寒生一樣消失。
等車子停了,林晚安一看外面,竟然是個俱樂部,她好奇的看著穆祁夜,“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談個合同,簽個字。”
穆祁夜把文件扔給林晚安,林晚安翻開一看,天吶,500億的合同。
他竟然這么輕描淡寫的也不讓她準備一下,她有些激動的看著穆祁夜問,“穆總,我要不要準備什么?”
“拿著,別的江助理已經在里面準備好了。”他邊下車,邊說。
林晚安也跟著下車,有些詫異。
江南竟然回來了?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她竟然脫口而出地問他,“那江北呢?”
不會真被派去了南極吧?
不提江北還好,一提,穆祁夜皺眉回頭的看著她,臉色黑沉,兇神惡煞的樣子像是要吞了她。
林晚安嘴角抽了抽,像是沒看見他的眼神,跟在他后面,不敢吭聲。
等進了俱樂部,穆祁夜直接帶她來到一個偌大的包廂,里面江南正在等著他們。
“穆總,這是南總。”江南看著穆總跟南總握了握手,看了眼身旁的林晚安,點點點頭。
兩人在交談,一旁的江南在講解內容,她只好端茶倒水的放在他們面前,別的她也做不了什么。
又悶又熱,還有點內急,她看著穆祁夜跟客戶談得熱絡,她打開門,走出去。
看了眼周圍,終于找到了衛生間解決生理問題后,她想走回去,卻怎么走都覺得不對,這么大。
完了,這下真的迷路了。
“陸總,你的舔狗林晚安今天怎么不在你身邊端茶倒水,黏著你?”
是陸寒生的好友連封,他笑著看坐在一旁的陸寒生問。
陸寒生本就心情不好,他喝了一杯熱酒,啪的一聲捏碎,哼了一聲,“林晚安愛了我九年,只要我一個電話,不管她現在在哪,她都會立馬滾過來。”
“是嗎?”連封笑他,“可是我聽你妹妹說,你的小舔狗已經舔別人去了,她不要你了,這是不是真的?”
陸寒生氣不過,拿起手機,就撥通林晚安的電話。
林晚安諷刺地透過門縫看著陸寒生撥通電話,她當然接不到了。
已經拉黑了。
他的朋友看他沒打通,他頓時笑了,“沒關系,沒了林晚安那個小舔狗還有你妹妹明珠不是嗎?”
“胡說什么?她是我妹妹而已。”陸寒生瞪著她。
他朋友不屑,“哪個妹妹還能親嘴上床的?”
真是惡心。
林晚安已經不想再偷聽下去,忽然,她抬頭,就看見從樓梯口上來的明珠,她后面還帶著兩個黑色西裝的保鏢。
明珠看見她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指著她,對著身后的兩人道,“就是她林晚安,把她抓過來。”
林晚安嚇了一跳,她竟然知道她的行蹤,還帶著人來抓她。
真是惡毒,明明之前,她放過了她一次。
沒想到她變本加厲地這么對自己。
聽到林晚安的名字,陸寒生從包廂里出來,就看到明珠沖著他這邊指著,他順著她的視線看,也沒看到他想看到的人。
“明珠,怎么了,是晚安來了?你讓那兩個人做什么?”
明珠邊哭邊指著那邊的方向,對著陸寒生可憐兮兮地說,“哥,是林晚安,她找律師來告我,而且還是穆家有名的律師穆溫喬,你知道嗎?哥,我該怎么辦?”
“你說晚安找了穆家的老三來告你?”
明珠點點頭,“是啊,怎么辦?哥,我好怕。”
陸寒生的雙眼盯著明珠,捏著她哭得憔悴的臉,突然問,“是你把那些照片P出來放在網上的?”
沒想到陸寒生這么反問自己,明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哥,你聽我說,其實我是想給她一點教訓,來求我們,可是我沒想到她直接找上了穆家老三,怎么辦?哥,你說話啊!”
啪!
一巴掌落下,陸寒生的朋友跟明珠都愣住了。
誰人不知道陸寒生寵明珠寵得上天入地,就算是林晚安也比不了明珠在他心里的地位。
可是現在,陸寒生竟然打了他的心尖寵。
這怎么可能?
林晚安跑上了樓,身后兩個強壯的男人追著她,她嚇得滿頭都是汗。
想去找穆祁夜,可是偏偏她迷了路,怎么辦?
現在還有誰能救自己?
“別跑!”
身后的人對著她吼,林晚安甚至連回頭都不敢。
現在要怎么辦?
前方一個轉彎,只要跑去一間封閉的包廂躲著,應該就能逃過一劫。
她剛要準備繼續跑,可突然包廂打開,還沒等林晚安看清楚來人,那人就把她按住在門框上。
她剛要掙扎,那人就按住她的頭,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