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安下意識的看向來人,就見面前出現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孩,精致的臉,瀑布一般的栗色卷發,身高比她還要高幾公分。
帶了個眼鏡,書香氣質,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她看著穆祁夜并未站起跟她打招呼,林晚安有些不太理解。
看女人對穆祁夜的笑就知道他們認識。
女人見穆祁夜不理她,仿佛也習慣了,她看向林晚安,伸出手,笑著開口,自我介紹,“你好,我是祁夜的堂弟媳,我叫蘇妍,你應該就是奶奶提起的林晚安,祁夜的新婚妻子吧?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們,太巧了。”
“你好,我叫林晚安。”林晚安站起身,禮貌的對著蘇妍打招呼。
蘇妍點點頭,笑著看著她,又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穆祁夜,“祁夜,有空了,來家里玩,我跟你弟弟,還有你侄子都盼著你來家里。”
穆祁夜還是不說話,空氣中有股尷尬的氣氛。
“謝謝,等以后有空,我會跟他一起去的。”
林晚安打破這個沉寂,對著蘇妍笑著說。
蘇妍的目光還是盯著穆祁夜,忽然又說,“明天就是你侄子的5歲生辰宴,你到時候一定要來哦,我們都在家里等你們。”
見穆祁夜還是不說話,蘇妍這才望向林晚安又重復了一遍,“嫂嫂,明天一定要來哦,我研究院還有點事,先走了。”
林晚安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蘇妍的目光又落在穆祁夜的身上,她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順便還把他們的單買了。
林晚安有些好奇的看著穆祁夜問,“你弟媳長得好漂亮,就是看起來有點像一個人,但是我又不記得在哪里見過。”
穆祁夜的眼神這才落在林晚安的臉上,雙眸冷冷的盯著她,像是在透過她,在看什么人。
一頓飯因為蘇妍的來到,徹底結束。
林晚安覺得從蘇妍過來,穆祁夜全身的氣壓都冷了幾分。
總覺得穆祁夜在隱瞞著什么不對她說。
可是又不知道哪里怪怪的,頭痛,懶得再想。
突然,一杯橘子檸檬準時到了她的手里,林晚安看過去,就見某男已經在處理公事了。
“明天要準備禮物送過去嗎?”林晚安問他。
穆祁夜不說話,還是認真嚴肅的看著手里的平板。
林晚安喝了一口,靠在車窗上,懶洋洋的點頭,“既然你不愿意去,那我自己去了,我是答應人家了,不好拒絕,到時候包個紅包就當禮物了。”
穆祁夜盯著她的神情有些慍怒,又有些意味深長。
“你這么看我干什么?”
林晚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從見到蘇妍,他就開始盯著她,也不說話,眼神也很奇怪。
穆祁夜摸了摸她的頭發,聲音還是冷冷的問她,“你是真的希望我去?”
林晚安覺得他說的這話更是奇怪,“你侄子生日,你弟媳來邀請我們了,我們不去不是不禮貌嗎?”
穆祁夜也沒說話,只是點點頭,繼續看手上的屏幕。
林晚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索性不想了,準備在網上下了很多禮品和孩子的玩具。
很快到半山腰的別墅。
穆祁夜一直拉著她的手,她問他拉她做什么,可是,他就是不說話。
由著他吧,誰讓他是個冷冰冰的面癱臉呢?
進了大廳,穆祁夜脫了外套遞給李嫂,就上了樓上書房。
李嫂看向林晚安笑著問,“太太,先生是見了什么人,還是您惹了先生今天不高興嗎?”
“我沒有惹他生氣,我們就吃了飯,然后碰到他的弟媳蘇妍邀請我們明天參加他侄子的生辰宴,他就這樣了。”
林晚安說完,就看見李嫂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她更奇怪了。
“李嫂,你怎么跟他一樣,看到聽到蘇妍就變了臉色?有什么事嗎?”
李嫂頓時回神搖頭,試探性的看著林晚安問,“太太,所以您答應了明天跟先生一起去堂兄弟家嗎?”
林晚安點頭,“蘇妍說話滴水不漏,不太好拒絕。”
“那怪不得先生會不高興了。”李嫂轉頭去了廚房。
林晚安還想問明白,可是這時,一個女醫生進來。
“你好,你這是……”
李嫂從廚房出來,看到醫生頓時看著太太笑著說,“太太,這是先生給您鸚鵡請來的醫生啊,您快帶去給看看,菜鳥一天都沒吃飯了。”
林晚安頓時把之前的事都忘了一干二凈。
拉著女醫生就來到了二樓走廊,菜鳥奄奄的沒精神趴在籠子上,看到她來了,敷衍叫了一下。
林晚安心疼的看著它,又望向女醫生哽咽的問,“它怎么這樣啊?是不是生病了?”
“把它拿出來,我檢查一下。”女醫生用干凈醫用棉布鋪在左邊墻壁的洞里。
林晚安把菜鳥放在棉布上,等著醫生的檢查。
過了很久,女醫生才脫下手套,算是檢查完畢。
林晚安懸著心問她,“怎么樣?”
女醫生笑著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笑著說,“太太,它只是懷孕了而已,您多給它點吃的,讓它安靜的待著,等產下小寶寶,它就沒事了。”
如遭雷劈!
林晚安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等醫生走了,安頓好菜鳥以后,林晚安沖進書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穆祁夜就是一通亂罵,“穆祁夜,你養的好鳥,我的菜鳥一來就強暴它,現在好了,又懷孕了,真是可惡,你們都是一丘之貉,怎么這么欺負我們?”
穆祁夜被吵的頭疼,捏著眉心問,“誰懷孕了?”
“菜鳥,我的菜鳥被你的將軍給強暴懷孕了你知不知道啊?”
林晚安沖到他面前,啪的一聲拍桌吼。
穆祁夜這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生氣,他淡定的點點頭,“那就讓將軍負責到底,結婚吧!”
林晚安更生氣了,瞪著他繼續吼,“你讓一個強暴犯負責娶了我家菜鳥?我不同意。”
“那你想把它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穆祁夜皺眉的盯著她,臉色陰沉。
林晚安怔住,也不是吧。
穆祁夜語氣越發冷厲的盯著她,舉一反三,“你不也強暴我兩次了?我說什么了嗎?”
倒也不是這么說的。
能一樣嗎?
“我是人,將軍是畜生。”
林晚安的氣勢明顯弱了下來,剛才的氣憤惱恨慢慢平息被自責取代。
穆祁夜呵呵兩聲嘲諷,“所以你就能為菜鳥討公道,那我呢?”
好像也是這么回事,可是,她又不是故意的。
反正終究是她欠了穆祁夜的不是嗎?
“我們都能結婚,它們為什么不能?”
林晚安還是舍不得菜鳥受委屈,吸了吸鼻子,哭了。
穆祁夜煩躁女人哭,卻也不再說重話,“生下來我養著,你如果有孩子,也可以生下來,出去吧,我還有公事。”
林晚安被轟出來后,總覺得憋屈又懊惱。
都怪我不爭氣啊,我的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