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安嚇得臉色慘白,外面的人竟然是蘇妍?
“喂,是蘇妍啊!”
她站在外面,穆祁夜卻在里面跟她親熱,這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
穆祁夜卻懶得理,解開她的衣服,不耐煩地說,“她想聽就讓她聽個夠。”
真是瘋了吧?
林晚安不從,穆祁夜又解不開亂七八糟的內衣扣,索性,直接撕開。
“啊!”
突然被她撕開的內衣,林晚安下意識地尖叫一聲。
想到門外還站著人,林晚安就覺得別扭。
可是那一瞬,她雙腿涼涼的,感覺到什么,她閉上眼,疼得鉆心。
她被逼著靠在門后,不時的還會發出聲音,她尷尬地看著門外。
蘇妍還在外面,門都快被男人撞破了。
她的聲音,蘇妍在外面都聽得一清二楚。
天吶,林晚安閉上眼,羞憤得不想活了。
第一次被人監聽這種事,而且還是喜歡穆祁夜的弟媳。
這讓她以后怎么見人?
門外的蘇妍聽到里面的聲音,幾乎想推開門,阻止他們,可是她沒辦法。
里面的人是穆祁夜,林晚安是他的合法妻子。
他們在里面做著這種事合理合法。
她如果進去,穆祁夜會生氣。
可是她蘇妍就是堅持不住,她的心都快碎了,淚水模糊了眼睛。
他在里面纏綿,她在外面流淚。
扣扣扣!
“祁夜,你別……”
“滾!”
他壓抑的,冰冷的聲音傳出。
這是對她說的話。
林晚安聽到外面的人的哭聲,她剛轉頭,門外的人已經跑了。
她羞得想死,可是還沒等她跟他算賬,新一輪的進攻開始。
整整一個半小時,林晚安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三回。
她什么力氣都沒了,躺在床上,瞇著眼,看著精神抖擻的男人為她擦拭身體。
她氣得抬腳就要踹他,穆祁夜卻輕輕地捏住她的腳踝。
危險的瞇著眼看她,“怎么,還有力氣?”
林晚安瞪了他一眼,連罵他的力氣都沒。
見她虛弱懶洋洋的樣子,穆祁夜抿著唇,面無表情地給她上藥。
冰涼的感覺挺舒服的,林晚安享受著他的伺候,卻也害羞地蓋住臉。
一想到她跟穆祁夜親密的事都被蘇妍聽到,她就覺得不自在。
這個男人倒是臉皮厚得很。
給她擦好藥,穆祁夜來到她的旁邊,摟住她,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怎么會去她的房間?”穆祁夜這才好奇地問。
林晚安抬頭,看著他冷冷的神情盯著她,“她加了我,還發了你照片的朋友圈和地址,我才來的。”
“你怎么出現在這里,還喝酒了?”
“等你。”
他言簡意賅地說。
也是,是她遲到了。
林晚安靠在他的懷里,穆祁夜摸著她的頭,聲音沉沉,“林晚安,你以后靠我,不需要像個戰士一樣的自己出頭。”
林晚安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神滾燙。
她的眼圈微紅,她靠在他的懷里,覺得安心,什么話都沒說。
“啊!”突然林晚安叫了一聲。
她感覺屁股下面濕漉漉的。
穆祁夜皺眉地看著她突然尖叫,“怎么了?”
林晚安伸手摸了摸,掏出來一看,都是血。
她瞬間炸了。
“怎么回事?”穆祁夜看她一手的血,還以為是剛才太用力了。
他掀開被子,就要看,林晚安阻止都來不及。
一看,床上都是血。
他臉色驟變,瞬間拿起電話,撥通號碼,“穆朝朝,來一下晨幕306房間,這里有人大出血。”
又不是生孩子,什么大出血?
“喂,不是……”
林晚安恨自己現在沒力氣說話。
穆祁夜掛斷電話,看著她,“別怕,不出五分鐘就能到。”
“我只是來姨媽而已啊。”林晚安費勁的說完看著他,臉發燙。
穆祁夜僵住,她還真的不知道女人來大姨媽血跟泄洪一樣。
“那你等一下。”
穆祁夜急忙跑去衛生間。
下一秒林晚安就看到他從衛生間出來拿了一個盆。
對,是個盆。
“我要用姨媽巾,不是盆。”
他是鋼鐵男嗎?
穆祁夜尷尬地扔了盆,點點頭,拿過西裝外套,“你等我回來。”
林晚安腰疼得厲害,嘆氣地趴在床上。
等穆祁夜回來,林晚安就看見他推了個小推車進來,一層二層都是衛生巾,三層是新的內衣褲。
穆祁夜抱起她,一手推著車,進了衛生間。
“我自己來吧。”林晚安有些害羞。
穆祁夜不聽她說,自顧自地給她換內褲,順便給她換衛生巾。
動作笨拙又粗魯,已經撕壞了兩個了。
等穆朝朝進來,就看到衛生間里,弟弟在給脫光的林晚安撕衛生巾。
“穆祁夜,所以你說的大出血的人,就是你老婆來姨媽了?”
穆祁夜的手僵住。
林晚安下意識地鉆進穆祁夜的衣服里,擋著自己。
丟不起這人。
穆祁夜第一次被穆朝朝的話堵住。
穆朝朝瞪他,“穆祁夜,麻煩你長點腦子,以后別找我了,真是有病。”
林晚安跟穆祁夜相視一眼。
林晚安偷笑。
好不容易折騰好,穆祁夜把她完好的放在床上,他累得滿頭大汗。
“累了吧?”林晚安拿紙給他擦。
穆祁夜接過,擦了擦額頭,“比做還要累。”
林晚安臉紅心跳地瞪了他一眼。
還真是什么時候都能來上一句葷話。
“現在還流嗎?”穆祁夜看著她小腹問。
“又不是水龍頭。”
還有開關不成?
“流那么多血能撐得住嗎?”穆祁夜說完,伸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大手幾乎覆蓋了她的腰腹,熱熱的,很舒服。
林晚安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見她不理他,他坐在她床前,安撫她,摸了摸她的臉,臉上的冰冷被心疼取代。
“以后我們不要孩子。”
林晚安詫異地看著他,“為什么?”
穆家會同意?
穆老太太老爺爺還有她的奶奶都不會同意的吧?
他怎么會突然說不要孩子?
而且男人都會喜歡孩子的,他怎么不一樣?
就連陸寒生曾經都告訴她,想兒女雙全的。
穆祁夜低下頭,蹭了蹭,她的鼻頭,聲音暗啞卻珍重,“因為,比起孩子,你更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