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安回到臥室的時候就看見穆祁夜在她的書桌上,化妝臺上,衣柜里。
“你在翻箱倒柜的找什么東西?”林晚安站在那看著他的背影問。
穆祁夜回頭看著她,也不說話,繼續找著什么。
林晚安見他不說話,她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翻著衣服,他的,她的衣服都被他扔在地上,她氣急了,踢了他的腿一腳,“穆祁夜,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你的日記呢?”他突然冷聲問他。
林晚安愣了一秒,反問他,“你要我的日記干什么?”
“我有用。”穆祁夜看著她說。
林晚安無語了,突然想要她的日記做什么?
見他還在翻箱倒柜的到處亂找亂丟,林晚安忍無可忍,她打開書柜下面的柜子里面。
拿出一個藍色的小本本,遞給他,“別找了。在這里。”
穆祁夜轉頭,看著她,又看了眼她手里的筆記本,接過,轉身就走。
林晚安呆住了,他竟然沒理她,轉身就走出臥室,她想不出,穆祁夜非要看他日記做什么?
忽然,她身體一僵,有種不好的預感,記得里面有她跟陸寒生的記錄篇。
她趕緊跑到書房,她敲門,“哥,你開開門,我有事跟你說。”
里面沒反應,她想打開門進去,卻發現打不開,他反鎖了。
林晚安僵住,她沒想到,他竟然防她防到要反鎖門,還是他已經知道了什么?
“穆祁夜,你聽我說,里面有我跟陸寒生的記錄,你別看,就算你看了也沒事,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只希望你看了以后別生氣,好不好?”
還是沒有一點聲音,林晚安急的不行,她的耳朵貼著門,聽著里面的動靜。
沒有任何的聲音,也沒有他生氣砸東西的聲音。
遭了,他在里面做什么?
“李嫂,有樓上書房的鑰匙嗎?”林晚安趕緊下樓問李嫂。
李嫂愣住,看了眼樓上,小心翼翼的說,“有是有,但是……”
“別說什么但是了,你拿給我,我怕穆祁夜在里面會有危險。”
一聽到先生有危險,李嫂不敢耽誤,忙去找到了鑰匙,拿給了林晚安。
林晚安有了鑰匙,忙奔上樓,打開門。
一打開門,就看到穆祁夜坐在那,看著進來的她,眼里甚至還帶著血絲。
林晚安走上前,看著他,又看了眼日記本。
好家伙,最后一頁,全都看完了,她有些心虛的看著他,“你都看完了?”
穆祁夜盯著她,站起身,雙眸冷厲,又讓人覺得恐怖。
見他不說話,她上前主動拽住他的胳膊,“哥,你聽我說好不好?”
穆祁夜不聽,甩手就走,看都不想看她。
林晚安被甩的腰磕在書桌角上,疼的鉆心,她回來,拿過日記本,看了眼。
剛好這頁寫著她當初是如何多愛陸寒生的話。
林晚安扶著額頭,想到剛才陸寒生對她生氣的樣子,她就覺得難受。
這下又要哄了,他生氣了,可是他怎么會突然想到她的日記本呢?
還是誰找了他?
她不得而知,想到剛才他身上的怒火,仿佛要在她身上點燃。
她有些好笑,又有些懊惱,看來,記日記真的不是個好習慣。
“太太,先生怎么了?走的時候怒氣沖沖的。”李嫂上來看著書房里的林晚安問。
林晚安搖搖頭,“他看了我的日記,生氣了。”
她說完,就聽到外面傳來的車子轟鳴聲。
他出去了!
把她一個人留在家里。
“先生走了,太太……”
林晚安搖頭,她能怎么辦?
只能哄了。
……
穆祁夜開著車,在高速上瘋狂的飆車,幸好也沒什么車,不然肯定車禍。
“出來喝酒吧。”穆祁夜給蕭城打了電話。
蕭城熬了一夜,才剛睡一會,“夜哥,我才剛睡著。”
“叫上莊宴。”
沒等蕭城說話,就掛斷了電話。
等他們都到齊,就看到穆祁夜一個人在那喝悶酒。
“得了,肯定又因為嫂子。”蕭城坐在一旁,嘆著氣。
這夫妻兩可真夠鬧人的啊?
莊宴還穿著軍裝呢,筆挺的來到穆祁夜面前拿開他手里的酒杯,“夠了,別喝了。”
穆祁夜推開他的手,拿過酒杯,一仰而盡。
“弟妹怎么了?”莊宴也要了一杯酒,偏頭問他。
穆祁夜又喝了一杯烈酒,辣得嗓子眼都疼,他猩紅著眼,聲音嘶啞,“她的日記里說她很愛陸寒生。”
“那廝不是在牢里嗎?”蕭城想不通,“難不成嫂子一點跟你睡,一邊還想著他?這算怎么回事?”
莊宴抬腿給他一腳,“亂說什么呢?”
要不是穿著軍裝,莊宴就給他一巴掌了。
蕭城捂嘴,不敢說話了。
莊宴看著穆祁夜跟他對杯喝了一口,才緩緩的開口,“日記只是代表之前的心情,不代表現在,你沒聽弟妹解釋嗎?”
穆祁夜搖頭,懶得聽,都是廢話。
“別怪弟妹,很正常,一個人不可能一生只愛一個人,你缺席了她那么多年,彌補不了,別人對她也好,很正常。”
穆祁夜冷著臉,還是不說話喝著酒。
莊宴沒再說話,只是陪著他一起喝酒,他的性子,莊宴沒辦法說服,只能靠他自己。
他能做的,只能陪在他身邊。
蕭城倒在一旁已經睡著了,他太累了。
忽然,穆祁夜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林晚安。
他皺了皺眉,果斷摁斷,然后關機。
莊宴看在眼里,挑眉,“要是有什么事呢?”
他不信他就不擔心。
穆祁夜不說話,她能有什么事啊?
莊宴見他不說話,他也不再說什么,陪著他一起喝酒。
說是不想管她,可是穆祁夜的心明顯飄走了,
“還是回去吧,聽聽弟妹怎么說。”莊宴又說。
穆祁夜不說話,皺眉。
莊宴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眼,把手機遞在穆祁夜的面前,笑了一聲,“看到了吧,打我這來了。”
“接不接?”莊宴笑著看著他問。
穆祁夜哼了一聲,“你也可以掛了。”
莊宴搖頭,“那不行,弟妹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說完,接通林晚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