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安的唇被他緊緊地封住,不讓她發(fā)出一點聲音。
霸道的懲罰。
他不放過她,狠狠地,想要她受到教訓(xùn)一般。
她的手推搡著他,穆祁夜狠狠地咬著她,直到她呼痛,她瞪著他,伸手就要打他。
“打吧。”穆祁夜把臉湊到她的手邊,任她打,任她發(fā)脾氣。
林晚安氣不過,收回手,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不知道為何,突然就覺得委屈,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著。
穆祁夜見她哭,他皺眉,說話聲音大了幾分,“別哭了。”
他不喜歡女人哭,尤其是林晚安在他面前哭。
他沒有哄人的經(jīng)驗,見她被呵斥住,他抬手抽出紙巾,遞給她,“別哭了,你想問什么,我告訴你。”
“出去!”林晚安指著門口。
穆祁夜臉色難看的看著她,見她傷口裂開,有血染紅了衣服,
他點點頭,妥協(xié),走了出去。
林晚安見他終于走了,她擦了擦眼淚,心里難受,傷口又疼,她靠在床頭,眼淚又模糊了雙眼。
砰!
門突然被人撞開。
林晚安以為是穆祁夜,她皺眉,冷清的開口,“我不是讓你走嗎?”
砰!
來人又把門關(guān)上,林晚安坐起來,有些崩潰的吼,“穆祁夜,你到底想干嘛?”
他沒說話,林晚安皺眉,剛想下床,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靠著墻,手捂著胸口,臉色雪白的盯著她,那雙琥珀色的雙眸,猶如黑暗里的獵豹,隨時就能撲上來。
林晚安嚇了一跳,“你……你是誰?”
不是穆祁夜。
林晚安這才知道,原來人在特別驚恐和害怕的時候是尖叫不出來的,她縮在床頭瑟瑟發(fā)抖。
男人撲過來,彭的一聲栽在床上,吐了一口血。
染紅了白色的床單,林晚安后退一步,可那人突然抓住她的腿,抬眸,開口,“救我。”
他聲音柔和而又沙啞。
“你到底是誰?”林晚安不知道他是誰,她不敢,更害怕他是亡命之徒。
男人卻緊緊地又加了力道捏她的腿,仿佛只要她不愿意,他就折斷她的骨頭。
忽然,男人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沒時間了,可他的臉上卻沒有緊張的害怕,還是平緩的盯著面前的女人,“不要讓我暴露在別人的面前,快點。”
可能是因為外面的人讓她害怕了,林晚安剛想向外面求救,他卻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冷冷的說,“如果你敢做什么小動作,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你大可一試。”
他有著跟穆祁夜一樣的可怕洞察力。
林晚安不敢再想什么,指了指旁邊的柜子,那人什么話都沒說,打開門選了進去。
他剛關(guān)上門,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林晚安一看,來人竟然是江南,她詫異地問,“江助理,你在找什么人嗎?”
江助理看了眼周圍,沒看到人,這才對著林晚安笑了笑,點點頭,“一個受傷的男人,太太,您看見他了嗎?”
林晚安搖頭,“我沒有看見什么人,”忽然她摸到床邊那人噴的血,她頓時拿過被子遮住。
剛好她這個舉動被江南看見,他小心地走上前問,“太太,你這是怎么了?床上怎么這么多血?”
他有些防備,覺得有些不對勁,還有地上,都是血跡。
哪個人來過這里?
林晚安見不妙,頓時搖頭,掀開被子,疼痛難忍地捂著被子,把手放平,手心里都是血,“江助理,請幫我叫醫(yī)生過來。”
“太太!”江助理嚇到了,臉色一變,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林晚安見人走了,她忍痛下床,鎖上門,打開衣柜,就看見男人捂著小腹,奄奄一息地望著她。
林晚安什么都沒想,從抽屜里找到紗布和剪刀,上了藥,又給他包扎上,好歹止住了血,“只要不再流血,就會沒事的,你現(xiàn)在要不要走?待會我老公回來,我怕你跑不了。”
“你為什么幫我?”男人看著她笑著問,利落的手法跟聰明應(yīng)付的腦袋,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林晚安打開窗戶,看著他,“從這里跳下去,再轉(zhuǎn)彎就到了樹林,到時候再讓人來救你就行了,你現(xiàn)在不走,待會真走不了了,我老公很正直。”
男人站起來,扯痛了傷口,他捂住,臉上卻還是帶著笑地看著她問,“你老公叫什么?”
噠噠噠!
穆祁夜腳步的聲音。
林晚安頓時推搡他,“你快點走啊,祝你好運。”
男人還沒跳,林晚安就先一步地把他推下去。
砰的一聲。
林晚安啪的一聲關(guān)上窗戶,又擦了擦窗戶的印子和地上的血跡。
等擦完,推門聲緊接著,穆祁夜站在門口,皺眉地看著林晚安下床扶著墻壁,衣服上都是血跡。
他上來扶住她皺眉,“誰讓你下床的?”沒等她說話,穆祁夜就彎腰把她抱起。
剛放上床幾個醫(yī)生就沖了進來,穆祁夜退后一邊,看了眼柜子邊上的血跡,他皺眉。
這里都有血?
她到底在這里做了什么?
林晚安被醫(yī)生弄得疼得哇哇叫,穆祁夜按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等一切準備好,林晚安額頭已經(jīng)浸出汗。
穆祁夜摸了摸她冰涼的手,又聞了聞,“你自己上藥了?”
林晚安點點頭,難受地說,“剛才實在太疼了,就用了點藥,你不是走了嗎?你還回來做什么了?你不是在生我的氣嗎?”
“別動。”穆祁夜拽著她受傷的手,給她輕輕地擦著,拿出她喜歡的粉色HelloKitty創(chuàng)口貼貼上。
又輕輕地把她的手放在被窩里,掖好被子,眉頭緊皺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晚安也懶得說話,閉上眼,忽然想到被她扔到窗戶下面的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手機鈴聲打斷了穆想跟她說的話,他拿起手機,接通,“找到了?”
“穆總,人受傷了,但是沒找到他的人。”江助理在那邊說。
人?
受傷的人?
難道是剛才她救的那個人?
不會這么巧吧?
林晚安看著他,還是問出口,“你這是要找什么人嗎?”
穆祁夜掛了電話,回頭看著她,臉色難看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