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林晚安這個大膽的舉動給嚇得捂住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就算有一個女人在大膽倒貼,也不會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這么膽大,還直接騎到他身上親吻,
簡直倒反天罡。
這女人太可怕了!
就連蘇妍都嚇得目瞪口呆,她捂著嘴,被林晚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可見他們那么親密,她又有種說不出的苦澀,想上前拆散他們,可她剛上前一步,手臂就被人從身后拽住。
她回頭,就看到穆長豐,剛想說什么,就被他拽走。
穆祁夜被林晚安狠狠地按在吧臺上親吻,那眼角的淚滴在他的臉上,冰涼,如同她現在視死如歸的心。
良久,林晚安才離開他的唇,雙眸模糊地看著他。
“滿意了嗎?下來!”穆祁夜蹙眉盯著她的唇,冷光耀眼。
她喝酒就上臉,膽大,干不了人事,說的話更能讓他氣得夠嗆!
林晚安就不下來,穆祁夜冷哼一聲,點頭,“好啊,既然強扭的瓜不甜,那就放了你。”
他同意離婚了,他竟然同意離婚?
林晚安受不了他突然的同意,她的手放在他襯衫的紐扣上,手伸進去。
“嘶!”她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倒吸一口冷氣,怒瞪著她,“你瘋了?”
在這么多人面前搞什么?
林晚安根本不理他,撕開他的襯衫,扣子啪嗒啪嗒地掉在地板上,發出落玉珠盤的聲音。
林晚安突然低下頭,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穆祁夜身體僵住,發出悶哼一聲。
所有人聽到穆祁夜的聲音幾乎身體都跟著酥了,偌大的酒吧忽然就變得曖昧,無論男女都被他們的動作給撩得蠢蠢欲動。
大堂經理看到這一幕,驚了。
剛要上前阻止,沖進來的江南看到這一幕也見怪不怪了,伸手攔住經理。
從兜里拿出一張黑金卡,遞給經理,“讓這些人都滾出去,包括這里的工作人員,還有監控都給我關閉,門也要關好,今天穆總要包場。”
江南臉紅都不好意思的說。
丟臉!
我的活祖宗哎,這是要把他們酒吧當酒店了上演活春宮了這是。
可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他真的無法拒絕。
很快,酒吧里的人就都被趕了出去,江南看了眼周圍的隱患和房門,確保萬無一失,江南才走了出去關上門。
“你說我這個瓜不甜,所以你就找了一個綠瓜嘗嘗鮮是吧?”林晚安腦子此刻已經想不到別的了,只記得他說的瓜。
一邊說著一邊還扯著兩人的衣服,雙腿壓著穆祁夜的雙腿,不讓他動,見他要推開她,她怒吼,急哭了,“穆祁夜,你敢走,我就敢隨便找個男人上了,你信不信吧?”
“你說的什么話?林晚安,你有沒有點羞恥心,有沒有點女人的樣子?”
穆祁夜本來就帶著氣,聽到她這么說,他更加怒火中燒,真想扒開她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真的沒見過林晚安這種女人。
林晚安只聽到了最后一句話,嫌她不是女人?
她笑了笑,脫掉身上的衣服,冷笑地看著穆祁夜點點頭,“說我不是女人?馬上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了。”
穆祁夜還沒來得及阻止,自己就被她按在地上,
江南在外面聽得不堪入耳,一會是穆總的低吼聲,一會是太太的吱哇亂叫的痛苦聲。
到底造什么孽了,讓他在這里被聲音折磨?
他蹲在地上,吃著燒餅,可憐的路人都對他同情。
李嫂實在是害怕,提前回去了。
等到了中午11點,門才打開,只見穆祁夜穿著破爛的衣服,渾身上下都是味道和痕跡,他抱著太太,外套遮蓋了她的全身。
“回家。”穆祁夜聲音沙啞到粗噶。
就連江南都挑挑眉,看來是被摧殘慘了。
太太威武,不得了,這輩子也能有壓制穆總的人。
了不起。
江南實在是佩服。
等穆祁夜回到半山腰,李嫂看著太太被抱著回來,頓時擔心地上前問,“哎呦喂,這到底是又怎么了?才剛出院啊。”
“她沒事,太累了,睡著了而已。”穆祁夜看著擔心的李嫂點頭。
看著穆祁夜的把太太抱上樓,李嫂擔心地問剛進來的江南,“江助理,先生跟太太怎么回事?”
江南臉紅的抓著頭發,搖搖頭,“不好說啊,也不敢說。”
那種事他怎么好說出口啊?
李嫂聽他這么說,忽然就明白了,“行了,留下吃碗面再走吧。”
穆祁夜抱著她進了臥室,林晚安不老實的還抓著他的手,他疼得皺眉。
剛想放床上,又想到她喜歡洗澡干凈后上床,他轉身,把她抱去浴室。
把她放到浴缸里,穆祁夜看她姨媽沒了,他這才放下心,剛才那個的時候,他的心還懸著。
“穆祁夜,我是女人嗎?”林晚安突然睜開眼看著他給自己脫內衣。
穆祁夜嘴角抽了抽,不回她的話。
林晚安卻不想放過他,手捧著他的臉,氣不過地抬手摟住他的脖子,“穆祁夜,你說話啊,我是不是女人?剛才你也爽到了是不是?”
穆祁夜第一次在林晚安的面前臉紅,給她放了熱水,摸了摸她的頭,有些無奈,“你是女人,好好泡個澡,你會舒服很多。”
他們之間還是有隔閡,只是穆祁夜現在還不到說的時候。
林晚安卻不讓他走,纏著他的手,把他一把拉過來,紅著眼眶說,“我們離婚吧!”
穆祁夜瞳孔睜大,看著她紅紅的眼睛,皺眉冷聲問,“林晚安,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林晚安還在醉酒,頭本來就很痛,還經過一番身體的壓榨,更加疼了。
她突然就哇嗚地大哭起來,推開他,指著門口,“你滾,穆祁夜我討厭你,你滾出去啊!”
事后的委屈和不開心,都在這瞬間爆發。
她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情緒被影響,心思被牽引,身體被控制。
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東西正在身體蔓延,現在她知道了,根在穆祁夜的身上。
她討厭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