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白黎!”虞清秋氣得說不出話,這死丫頭,怎么這么討厭,太目無長輩了,她說一句,她就懟一句。要是讓這丫頭真的配出一點像樣的藥丸,豈不要騎在她頭上拉屎!
懟完虞清秋,白黎篤定地抬頭凝視著沈瓊華,“姥姥,你要相信黎黎,黎黎一定可以配出藥丸治好姥姥的病!”
小女娃圓溜溜的杏眼清澈見底,眼底里全是堅定,讓沈瓊華拒絕的話怎樣也說不出口。
罷了,外孫女不過是想盡一份孝心而已,她到這樣了,吃幾顆藥丸還能糟糕到哪里去?又何必做一個掃興的姥姥。
想到這里,沈瓊華慈愛地將白黎抱起來,摸著她的頭發,“姥姥相信黎黎,姥姥就等著黎黎配制的藥丸治好姥姥的病!”
白黎鄭重點頭,“姥姥,你放心,黎黎不會讓你失望的。”她自然知道沈瓊華現在還不相信自己一個孩子會配藥,是因為疼愛自己,不忍心拂了自己的心意,才表示會吃自己的制造的藥丸。
姥姥既然愿意試藥,小貔貅就一定要制出藥丸,讓姥姥恢復健康,媽媽就不會傷心難過了。
想到這里,白黎握緊小拳頭,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此時,虞家的大家長虞建國發話了,“立夏,清秋只是過于關心媽,才說話過分了一點,你是姐姐,就別和她計較了。”
“你也不用內疚,究竟奶粉為什么會有重金屬,現在大家都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還是要調查。但爸相信,下毒的人肯定不是你。”
自打立夏回來虞家后,她是怎樣的人,虞建國看在眼里,根本就沒想過,沈瓊華奶粉里的鉛粉,會是虞立夏放進去的。
虞英毅也推著輪椅走到虞立夏面前,輕聲說道:“立夏,哥也相信,下毒的人不會是你!”
虞清秋見不管她怎樣說,虞家人都認為虞立夏不會下毒,雙手不禁握緊,就連指甲快要戳穿手掌心的皮肉也沒有察覺。
這奶粉明明是虞立夏拿回來的,為什么虞家人就沒想過,就是虞立夏下的毒,他們都相信不是虞立夏下毒,那會不會瞎猜是她下的毒?
難道這就是親生和非親生的區別?
那十多年的相處感情,和她這幾年的伏低做小算什么?
可是,沒人知曉虞清秋的內心思緒在翻涌,虞家人在虞建國說了一句“好了,今天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后,就紛紛離開客廳,各自回房休息了。
虞立夏也抱著白黎回房。
白黎見媽媽雙眼紅腫,眉宇間的擔憂揮之不散,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她的眉心,安慰著她,“媽媽,別擔心,黎黎會治好姥姥的,姥姥會活得很久很久的。”
感受到軟軟小手的熱度,虞立夏壓下心中的擔憂,抬頭看著女兒,艱難地扯開一個笑容,“黎黎,你今天也累了,媽媽先幫你洗澡吧。”
看著虞立夏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白黎耿直地說道,“媽媽,你這笑得太難看了,不想笑就別笑了,黎黎又不是小孩子,不會被媽媽難看的臉色嚇到的。”
原本還很是難過的虞立夏聽到女兒這話,不知道怎的,原本因為擔心沈瓊華的內疚和悲傷,感動女兒貼心的情緒,一消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想打女兒的沖動。
想到就做,她原本就是抱著白黎的,順手就在白黎小屁屁上拍了兩下,“黎黎,怎么越來越調皮了,亂說話了?”
白黎摸著不疼的小屁屁:···失策了,忘記自己還在媽媽手里,下次一定要保證媽媽抓不到自己才氣媽媽。
被女兒這么一打岔,虞立夏的心情平復了不少,給女兒洗澡,就讓她回房間了。
白黎才推開門,一個物體就直奔她懷里,她順手一撈,就將元寶抱進懷里。
“嗚嗚嗚!”元寶在白黎的懷里左拱右拱,在控訴白黎今天出門了也不帶他。
白黎拍了拍元寶的腦袋,示意它安分一點,又從空間里拿出一小片靈獸丹,塞入元寶口中。
“嗷嗷嗷!”元寶高興了,嗷叫了幾聲,從白黎的懷抱跳回床上,仰躺著,四肢張開,閉眼就睡。
白黎也跳上床,躺在元寶旁邊,去看自己的伴生空間。
今日抓到三個搶劫犯,又賺了一點功德,空間又解鎖了一樣東西,小貔貅剛剛忙著懟小姨,都沒空看是解鎖了什么。
咦?當白黎看到空間變得清晰的東西后,有些驚訝。
原來空間不是每次只能解鎖一樣東西,還可以解鎖一類型的東西。
這一次,它就解鎖了伴生空間里小貔貅在各界游歷時放進去的所有書籍。
只要是書籍,小貔貅都可以從空間里拿出來,例如《石頭記》《豬的閹割操作指南》。
看著那本《豬的閹割操作指南》,白黎陷入沉思,她什么時候把這些垃圾放進空間了?
哦,對了,好像是在一個末世世界,在一個著火的圖書館里面,族長爺爺指著那些書籍,跟她說,這些書籍都是末世世界的寶貝,小貔貅一想到是寶貝,想也不想,就將圖書館里面剩下的書都收入空間,至于收了什么書,小貔貅也不知道。
后來白黎再跟著族長爺爺去其他世界游歷,才知道她收的書隨手可得,都不值錢的。
但貔貅嘛,只進不出,既然進了小貔貅的口袋,就沒有拿出去的道理,小貔貅就將它們移到一個角落里,后面就忘了。
沒想到,空間第二個解鎖的,竟然是它們。
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那小貔貅就看看都有些什么書吧。
看著看著,白黎發現,她收藏的書籍種類,或者說那個圖書館的書籍種類還挺多的,科學、文學、人文類都有,什么《數學之美》《從“開膛手”到“雙螺旋”》《國家寶藏—100件文物講述華國文明史》,甚至連華國現在的《主席語錄》也有。
難道那個世界,是現在這個小世界的未來?或是平行世界?
可是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隨后,另外一個疑問就在白黎腦海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