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虞同志,我今天過來,是想請你幫忙畫一幅畫像,希望你不要推辭。”
“畫畫?”虞立夏還沒有說話,旁邊的虞清秋就疑惑地看著虞立夏,“姐姐,平時我們從沒有在家看到你拿過畫筆,你什么時候學會畫畫的?”
虞立夏微微一笑,“清秋,我沒有學過畫畫,只是在村子的學校時,聽老師說過怎樣畫畫,在學校畫過幾幅畫。”
白黎見虞清秋又在拉踩媽媽,坐在虞立夏的手臂上,緊握小拳頭,奶聲奶氣地說道:
“小姨,你不知道啦,畫畫是講究天賦的,而媽媽,剛好是很有畫畫的天賦,所以媽媽隨便一畫,就比你畫得好啦。”
楊子興知道虞立夏為人低調,不欲出風頭,正擔心虞立夏不答應,見白黎推銷虞立夏,立刻點頭附和,“對,虞同志是我見過畫畫最好的同志了。”
虞立夏并沒有答應楊子興,反而蹙眉,“楊隊長,局里不是有朱專家嗎?這畫像,不可能難倒朱專家的。”
沒想到,楊子興聽到朱專家兩個字,臉上閃過鄙夷的神色,隨即,他誠懇地看著虞立夏,“虞同志,這次情況比較特殊,朱專家說他畫不了這個畫像,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求救于你了。”
昨晚,楊子興他們遇到一個案件,一個姑娘在回家的路上被一個歹徒半路攔截,要將她拖進玉米叢里。
姑娘知道,要是她被歹徒拖進玉米叢里時,她這輩子就完了,就拼命掙扎,沒想到歹徒兇性大發,給了那姑娘幾刀。
恰好,2個經過玉米從的村民目睹了歹徒殺人的一瞬間,可當他們拿著鋤頭去阻止歹徒時,歹徒鉆進玉米叢里逃跑了,姑娘因傷勢過重救不回來了。
出了人命,自然就成了局里重要案子,2個村民就被帶回村子做筆錄和描述歹徒樣子,配合朱專家畫出歹徒的樣子。
可是朱專家脾氣甚大,在和村民溝通時,屢次沖著村民發火,將老實的村民都惹怒了,大家爭吵起來,現在就是朱專家撂挑子不畫,而村民一看到朱專家就冒火,說無法配合這個專家畫像。
他們鬧別扭可是苦了楊子興他們,出了命案,歹徒潛逃,這可是大事情,誰知道那歹徒殺了人后會不會再犯的,那可是會嚴重威脅到人民群眾的生命危險的。
偏偏穗城就只有市里和他們局有畫像專家,是市里的畫像專家,恰好去了京市學習,沒有七八天,還回不來。
一時半會,楊子興還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可以畫像的專家。
就在楊子興急得嘴唇都快要氣泡時,局里批下對白黎幾人的獎勵,讓他想起了虞立夏,就想著完成今天的任務后,打電話到軍區,不料在醫院遇到了白黎幾人,倒省了他一番功夫。
“虞同志,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會麻煩到你頭上。希望你不要推辭,盡力幫幫我們。”
看著楊子興真誠的目光,虞立夏并沒有應下,反而遲疑地說道:“楊隊長,我上次能畫出畫像,是因為我見過那個歹徒的樣子,我在學校里也試過看著別人畫像,所以我能畫出來。”
“可是,這次我是沒有見過歹徒的樣子,是要根據村民的描述畫畫,我不知道能不能畫出來。”
“要是畫不出來,豈不是會耽擱你們的事情。”
虞清秋也趁機開口,“對啊,楊隊長,我姐姐沒有學過畫畫,要是畫得不像,或者畫錯了,豈不是要誤事?要是剛好有人長得與姐姐的畫像相似,豈不冤枉了別人。”
“這···”楊子興聽到虞立夏和虞清秋的話,有一瞬間的動搖。
白黎撓頭,“楊叔叔,那2個村民看過歹徒的樣子啊,要是媽媽畫得不像,他們會說出來啊。”
呵呵,誰也不能阻攔媽媽去發展自己的事業,要是媽媽日后成為公安局的專家,就有了自己的事業,不用整天困在家里了。
楊子興聽了,一拍腦門,對啊,哪怕虞同志畫錯了,但有2個村民啊,一個人記錯了正常,但不可能兩個人都會記錯歹徒的樣子,同時指認錯誤的畫像為歹徒的。
想到這里,楊子興再次誠懇地請求虞立夏幫忙。
“虞同志,你看看,要不就幫忙試試吧,哪怕是畫錯了,不可能兩個村民都認錯的,但總比現在僵在這里,推進不下去好啊。”
白黎也坐在虞立夏的懷里,雙手緊緊地抱著虞立夏的肩膀,用胖乎乎的小臉貼著她的脖子,“媽媽,你看看楊叔叔這么可憐,你就幫幫楊叔叔啦。”
虞立夏雙手用力,將在懷里像蟲子一樣扭動的女兒固定著,想了一會兒,才回答,“楊隊長,我答應你,去試一下畫畫,但我不知道能不能畫出來,你們也可以繼續找其他專家幫忙。”
見虞立夏答應去畫像,楊子興舒了一口氣,但同時帶著歉意地看著虞立夏,“虞同志,這事挺急的,你現在能否就跟我們回去一趟,一會畫完后,我讓小張將你送回來。”
虞立夏知道事情緊急,也沒推搪,拍了拍白黎的腦袋,“黎黎,媽媽出去一趟,你在家要乖乖的。”
白黎雙腿微微一用力,掙脫虞立夏的手臂的禁錮,“嗖”地從虞立夏懷里滑到地上,仰頭沖著虞立夏揮手,“媽媽,你放心去吧,黎黎會很乖的。”
虞立夏:···她怎么有種感覺,是被女兒趕著出門的?
白黎沒想到,虞立夏出門了,但白定庭和魏文峰卻在晚飯時間準時回到了虞家。
魏琳瑯見到爸爸回來,原本很高興,想立刻撲到他的懷里,可抬眼就看到站在魏文峰身旁的白定庭,小臉的笑容垮了下來,無精打采地朝著魏文峰喊了一聲,“爸爸~~”
魏文峰見女兒不像以往那般雀躍地歡迎自己,也不氣惱,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巧克力,在魏琳瑯眼前晃悠著,“琳瑯,看看給你帶回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