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你到老虞家好些天了,也吃了老虞家這么多東西,怎么一點也沒有長大?”
她可知道,老虎在剛出生那幾個月,生長速度是可以用“迅猛”來形容的,可以說一天一個樣,幾個月,體型就非常大了。
這也是當初她猶豫要不要帶元寶回家的原因。
可是現在,元寶的體型,一點增長都沒見到,這非常不正常。
元寶四肢吊著半空,不能趴拉著白黎,只能用清澈見底的小眼神注視著白黎,“嗷嗷嗷”地叫著。
大人,元寶只是一只小腦虎,元寶也不知道啊!
看著在自己眼前賣萌的元寶,白黎仰頭看天,墨雪吃了她一粒靈獸丹就開了靈智,而傲風也變得聰明,體能提高了不少,為什么,到了元寶這里,就只會賣萌,其他長進,一點兒沒有見到呢。
“元寶,你除了賣萌,還學會了什么。”白黎無奈地抱回元寶,拍著它的小腦袋問道。
元寶一個翻身,露出自己的肚皮,躺在白黎懷里,眼神依舊清澈又萌蠢,“嗷嗷嗷?”大人,虎虎是你的貓,要學什么本領?
白黎扶額,決定放棄去想元寶為什么啥也沒學會。
反正元寶遲早會長大,還要回到傲風墨雪身邊,教導元寶的事情,還是讓它爸媽去煩惱吧。
“好了,元寶,你乖乖地在這里和郭景博玩,我要上房間制藥了。”
白黎說完,就將元寶放在郭景博懷里,轉身就扶著護欄,扭著小屁股,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爬上樓梯。
元寶一看到白黎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嗷”的一聲從郭景博懷里跳起來,朝著郭景博咧開嘴,露出尖尖地虎牙,“嗷!”這獸獸好危險,虎虎總覺得它想要吃了虎虎。
郭景博瞥了一眼元寶,從鼻子發出一聲冷哼,“元寶,別鬧,再鬧我吃了你,我不介意做一鍋龍虎鳳給自己補補。”
他饕餮不要面子啊,一只凡獸,竟然也敢對他齜牙咧嘴?誰給它臉啊?
“嗚嗚嗚!”元寶委屈,趴在沙發上畫圈圈。大人,這里有獸獸欺負虎虎啊!
此刻在房間的白黎,可不知道客廳上的一餮一虎的機鋒,正將空間里的藥材拿了幾份出來,用大碗裝著,正用力將它們碾壓成粉末,一邊碾一邊加了一點人參液,等著時機到了,就將它們搓成藥丸。
再說元寶和郭景博在客廳大眼瞪小眼時,魏琳瑯穿著拖鞋,也“噠噠噠”地走到客廳。
見客廳里只有郭景博和元寶,沒有自己討厭的白黎,魏琳瑯笑得很開心,小碎步走到郭景博身旁,朝著他露出可愛笑容,“哥哥!”
媽媽說過,這個哥哥很重要,只要和哥哥相處好了,外公外婆就會覺得琳瑯很乖,更喜歡琳瑯了。
郭景博雖然不喜虞清秋,但見只有魏琳瑯一個小孩子,還朝著自己甜甜地笑著,奶聲奶氣地向自己打招呼,也無意為難一個幼崽,就微微點頭,應道:“琳瑯妹妹。”
魏琳瑯見郭景博對自己非常友善,就想著和郭景博玩了,“哥哥,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郭景博搖頭,“不去,我要等黎黎制藥完了,再和她玩!”
他是來陪小貔貅的,又不是來陪人類幼崽的。
而且,這人類幼崽才三歲,和饕餮沒共同語言,難道他要帶人類幼崽去外面抓蛇蛇做蛇羹?
魏琳瑯被郭景博拒絕,而且拒絕的理由還是與她最討厭的白黎有關,就不樂意,伸手就拉著郭景博的胳膊,“我不管,我就要哥哥和我玩。”
郭景博手臂被魏琳瑯抓住,一股煩躁從心中升起,想用力甩開她的手,但擔心自己的力度會傷害到這只有三歲多的小幼崽,就忍著自己的不悅,盯著魏琳瑯的手,冷冷地說道:“琳瑯,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要甩開你了!”
魏琳瑯見郭景博只是言語警告,沒有動手,并沒有放在心上,變本加厲,“我不管,我就要哥哥陪我玩。”
元寶見到魏琳瑯抓著郭景博的手臂不放,而郭景博一臉不高興,就知道眼前的獸獸不喜歡這小幼崽,“嗷”地一聲,跳到郭景博懷里,伸出腦袋,張嘴就要咬魏琳瑯。
魏琳瑯本來就覺得元寶兇,有些害怕元寶,見它張開嘴巴就要咬自己,嚇得一縮手,慌忙退后幾步。
不料,她過于害怕元寶,左腳絆倒右腳,一個站不穩,小屁屁先著地,跌在地上。
屁股傳來的劇痛讓魏琳瑯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哇!疼!你這臭貓,不許再在我家里。”
“臭貓咬人,嗚~~我要扔了這臭貓~~”
白黎正在房間里磨藥粉,聽到魏琳瑯在大廳罵元寶,小眉毛無意識地往眉心靠攏,“這魏琳瑯,又在哭什么?”
無奈地將手中的搗藥杵放下,跳下凳子,“噠噠噠”地跑下樓梯,去看看究竟發生什么事。
等白黎走到客廳,就看到魏琳瑯坐在地上哭,而元寶正眼露兇光,呲牙咧嘴地瞪著魏琳瑯,一副隨時要咬魏琳瑯的樣子。
“元寶,不許嚇人!”見元寶兇巴巴的樣子,白黎斥責了元寶一句。
饕餮平靜地坐在沙發上,沒有生氣,小幼崽卻在哭,那就有可能是元寶在嚇小幼崽了。
元寶被白黎斥責,后腿一蹬,從郭景博懷里跳到白黎懷里,委屈巴巴地注視著白黎,“嗚嗚嗚~~”大人,這個小幼崽要搶你的玩伴,虎虎只是想警告她。
白黎抱著元寶,才伸手將魏琳瑯拉起來,“我給你糖吃,別哭了。”小貔貅很講道理,在不確定是小幼崽的錯前,不會針對小幼崽。
魏琳瑯屁股實在是疼,哪怕見到是自己最討厭的白黎要拉自己起來,也沒有抗拒,抽抽噎噎地順著白黎的力度,站了起來。
“嗚嗚嗚~~我不要吃糖,我要吃肉肉!”魏文峰經常帶糖回來,但不經常帶肉回來,魏琳瑯對糖的執念不深,就想著吃肉。
白黎:···愣了一秒后,才問郭景博究竟發生什么事情。
樓下的幾人不知道,在白黎離開房間后,虞清秋無聲無息地走進了白黎的房間。
她站在白黎房間外,四處張望一下,就從口袋里掏出那瓶從李衛國那里得到的藥水,倒進了藥碗里,見藥水滲入藥里后,她收好藥瓶,轉身就要離開白黎的房間。
可她一轉身,瞳孔驟然縮小,愣在原地,失去說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