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摘,就吃不完,蘑菇也會壞掉,這樣太可惜了,留一些蘑菇給其他人吧。”
虞清秋下意識地就往三人挎著的籃子看去,見籃子里面的蘑菇滿得快要掉下來了,也知道不能再摘下去。
“媽媽,琳瑯要回家!”魏琳瑯見虞清秋看著自己的籃子,立刻揚起籃子,帶著疲累的眼神說道。
“好吧!那我們回去。”
虞清秋無奈,只好抱著魏琳瑯,與秦秀巧一起往回走。
她知道,要是她堅持繼續(xù)摘蘑菇,肯定會引起秦秀巧的懷疑。
看著樹林里還在找著蘑菇的軍嫂和孩子,她祈求,希望哪一個軍嫂或者孩子,可以看到虞立夏和李繼業(yè)。
這樣一來,就算自己未能親眼看到,她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再說白黎下了車,邁著小短腿,一扭一扭地跑向吉普車,一邊跑一邊暗自嫌棄自己的小短腿,太短了。
不到兩百米的距離,她都把腿踩出風(fēng)火輪的殘影,還沒走到吉普車旁。
距離吉普車還有十多米距離時,白黎就發(fā)現(xiàn)吉普車上只有虞立夏正滿臉通紅,一個人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樣子看上去痛苦極了。
看到虞立夏這個樣子,白黎急了,也不跑了,雙腿一用力,一躍就是一米,像一個小皮球一般,“Duang”“Duang”幾下,就到了吉普車旁。
“嘿!”
白黎腳尖稍微用力,跳了起來,伸手拉著門把手,但怎樣也拉不開車門。
她急了,小胖手伸到車窗的縫隙,整個人掛著車門上,拼命地拍著車窗玻璃,“媽媽,開開車門!”
郭景博跟在白黎身后,才趕到吉普車旁,看到白黎這樣子,有些想笑,但看到車內(nèi)的情況后,剛揚起的嘴角瞬間抿成一條直線。
車內(nèi),虞立夏半靠在座位上,滿臉通紅,正雙眉緊鎖,似乎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郭景博趕緊上前,也伸手敲著車窗,“立夏阿姨,開開車門!”
虞立夏此刻正用意志力與身體的炙熱對抗,意識模糊之際,她耳邊傳來了女兒的呼喊聲,讓她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睜開眼睛。
“媽媽!”焦急的聲音從車窗外傳來,她側(cè)頭一看,就看到女兒臉貼在車窗上,在車門外焦急地喊著自己。
“黎黎!”虞立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拍了自己一巴掌,感受到臉頰傳來的刺痛,確定這一切不是幻覺后,立刻打開車門鎖,推開了車門。
“黎黎,你怎么會在這里?”
白黎從車門上跳下來,繞到虞立夏身旁,“咚”地一下跳到虞立夏身上,爬到虞立夏的懷里,頓時就感受到一股炙熱,從虞立夏身上傳來。
“媽媽,你發(fā)燒了。”
白黎趴在虞立夏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超級燙!
虞立夏一半意識還在與炙熱對抗,只能從鼻子里哼出一個字音,“嗯。”
“媽媽,等一下,黎黎有藥可以退燒!”白黎抱著虞立夏,糯糯地安慰虞立夏。
媽媽的體溫太高了,必須要降溫。
白黎想著,意識已經(jīng)飄到伴生空間里,從昨天拔的藥材里挑了幾種,放進了提純設(shè)備里面。
郭景博看白黎這樣子,立刻意識到小貔貅意識在伴生空間里,警惕地看著四周,防止有人過來嚇到小貔貅。
不過一分鐘,提純設(shè)備滴出5毫升左右的綠色藥液。
白黎想也不想,從空間里拿出裝藥液的玻璃試管,也沒和虞立夏說些什么,一下子全都倒進她的嘴里。
虞立夏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后口中就被倒進不明液體,但冰涼冰涼的,本能地就咽了下去。
白黎的配方立竿見影,虞立夏才咽下藥液,就覺得一股清涼從胃里往身體四周蔓延,身上的灼熱感慢慢褪去,雖然心底的渴望和不適感還在,但總算不再熱得難受。
白黎見虞立夏臉上的潮紅逐漸散去,也放心了,將試管放回伴生空間,關(guān)切地問虞立夏,“媽媽,為什么就你一個人在車上?”
“那個李連長呢?他看你生病就自己走了?”
虞立夏看著女兒清澈見底的大眼睛疑惑地盯著自己,眼底里有著對自己的關(guān)心,還有對李繼業(yè)的憤怒,一時間,她不知道要怎樣向女兒解釋剛剛的經(jīng)過。
剛剛,李繼業(yè)把車停在路旁,一臉嚴肅地對她說道:“立夏,我懷疑我們倆都中藥了,我不能再呆在車上了。”
虞立夏也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點頭附和李繼業(yè)的話,“李連長,要不我們現(xiàn)在開車回去軍區(qū),到軍區(qū)醫(yī)院就醫(yī)。”
李繼業(yè)卻搖頭,“立夏,來不及了,這藥藥性太強,我怕我再呆在車上,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我現(xiàn)在下車,回去軍區(qū)找白團長過來幫助你。”
“你就在車上呆著,將車門鎖上,在白團長過來前,你記得不要讓任何人上車。”
李繼業(yè)說完,就跳下車,一路飛快地往著穗城軍區(qū)的方向跑回去。
虞立夏聽從李繼業(yè)的建議,留下一條車縫后,就把車門鎖死,等著援助到來。
不料,援助還沒有到,女兒就先到了。
在腦海中過了一下剛剛的經(jīng)歷,虞立夏再想了想,才輕聲回答白黎的問題,“黎黎,剛剛媽媽突然發(fā)燒了,李連長回去軍區(qū)幫媽媽找醫(yī)生了。”
“可是”,白黎想到媽媽之前那嚇人的體溫,努了努嘴唇,有些鄙夷李繼業(yè)的處理方式,“可是,李連長為什么不把媽媽直接送去軍區(qū)醫(yī)院,這樣不是更快嗎?”
虞立夏:···她要怎樣解答女兒的問題?
幸虧,這時候,車后傳來的汽車急剎的聲音,解救了虞立夏的尷尬。
白黎坐在虞立夏懷里,伸長脖子,小腦袋從車窗中探出,好奇地看著停在吉普車后面的車。
當她看到從車里跳下的那高挺身影后,朝著來人揮手,高興地喊著,“爸爸!”
接著,她將頭縮回車上,轉(zhuǎn)身看著虞立夏,“媽媽!爸爸來了!”
說話間,白定庭已經(jīng)到了車前,見虞立夏身上的衣服被汗浸濕,關(guān)切地問她,“立夏,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