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媽,外面怎么會停著一輛軍車,是誰回來了?”虞清秋見魏琳瑯轉移了沈瓊華的注意力,立刻問出自己關心的問題。
沈瓊華笑著回答,“哦,是定庭和立夏回來了,兩人正在房間里,你們不要去打擾他們。”
白黎見魏琳瑯一回來就向姥姥炫耀,還貶低自己,有些不大高興,現在聽到沈瓊華的話,就想到自己可以怎樣反擊魏琳瑯了,立刻得意地看著魏琳瑯,聲音里全是炫耀。
“魏琳瑯,我爸爸很厲害呢,正在房間里幫媽媽治病,你爸爸會治病嗎?”
“轟!”聽到白黎的話,虞清秋只覺得耳邊響起一聲炸雷,胸口像是被重錘重擊一般,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虞立夏和白定庭現在在房間里?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會不知道兩人此時此刻在做什么!!!
她精心給虞立夏準備的大餐,最后,竟然真的便宜了虞立夏!!!
魏琳瑯被白黎這么一問,懵了,她爸爸會不會治病?她不知道哇。
想到這里,魏琳瑯抬頭注視著虞清秋,圓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期待,“媽媽,爸爸也會治病吧?”
然而,虞清秋卻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答魏琳瑯的問題。
魏琳瑯見媽媽沒有回答她,頓時失望了,她爸爸竟然不會治病?
一想到爸爸比不上白黎的爸爸,魏琳瑯剛剛的得意勁兒頓時消失殆盡,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懨懨地靠著沈瓊華,無精打采的。
白黎一看到魏琳瑯這樣子,就像打了勝仗的公雞,立刻昂首挺胸,離開沈瓊華的懷抱,在沙發上挑來挑去,一邊跳一邊喃喃自語。
“我爸爸就是厲害,不僅能打仗,還能給媽媽治病。”
白黎不知道,她這話,對剛剛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虞清秋是多么的尖銳和扎心。
沈瓊華看著懵懂的白黎不斷地說著現在白定庭和虞立夏在做什么,有些哭笑不得,微笑著打斷了白黎的自言自語,“好了,黎黎,姥姥知道你爸爸很厲害了,不用重復了。”
白黎跳得正歡,見沈瓊華打斷自己炫耀爸爸,不以為然,就轉了一個話題,“舅媽,你知道嗎,黎黎也很厲害,剛剛媽媽發燒了,黎黎還給媽媽退燒了!”
不給小貔貅炫爸爸,那小貔貅就炫自己!
秦秀巧自打進來后,聽著幾人的對話,心里隱隱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見白黎轉換話題,也樂意配合,免得幾個大人聽著尷尬。
“黎黎怎么給媽媽治病了?”
白黎立刻跳到秦秀巧身旁,指手畫腳的,“舅媽,剛剛黎黎見到媽媽在車上,臉紅紅的,身上熱得不得了,拿了幾棵藥塞到媽媽的口里,然后媽媽臉就不紅辣!”
秦秀巧立刻笑著表揚白黎,還告訴白黎,一會兒煮一個蘑菇湯獎勵她。
白黎聽到舅媽獎勵自己,雖然只是一個食物,但也高興,與剛剛睡醒,才到客廳的元寶一起跳得歡樂。
她不知道,聽到她向秦秀巧炫耀的虞清秋,正在心里,用意念將她碎尸萬段。
虞清秋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笑看著秦秀巧,“大嫂,我把今天采摘的蘑菇都放進廚房。”
說完,她就將三人放下的籃子都拿起來,轉身走進了廚房。
當避開了客廳所有人的視線時,虞清秋才拿起一個蘑菇,狠狠地用力一抓。
“嗖”,蘑菇應聲碎成一片片,汁水從虞清秋的指縫里緩緩滲出。
但虞清秋渾然不覺,視線死死地盯著成為碎塊的蘑菇。
她就說,為什么虞立夏這么能忍受,竟然沒有當眾出丑,原來是白黎這個賤丫頭在搞鬼,用草藥抑制了藥的發揮,讓虞立夏能夠等到白定庭。
她可是聽李衛國提及,這藥的藥效非常厲害,他親眼看過,意志很堅定的人,中了藥,也是會當眾丑態百出,甚至還有人就隨便抱著一個路人,不管男女,當場求歡。
要不是白黎,哪怕沒有了李繼業,虞立夏在大路邊當眾丑態百出,也算是緩解了她心頭之氣。
可偏偏,白黎這死丫頭,將她的所有希望,全都掐滅了!
她一定不會放過白黎這死丫頭!
可是,這死丫頭將給沈瓊華的藥丸藏得極其隱蔽,她想對藥丸動手幾乎不可能,那只能直接動手了。
虞清秋的心思白黎不知道,她和元寶跳了一會,就坐在沙發上,巴巴地看著樓上,等著爸爸和媽媽出來。
可是,白黎沒想到,她這么一等,就是幾個小時的事情,直到她吃了午飯,才等到白定庭神清氣爽地從二樓走下來。
而媽媽,卻沒有跟著爸爸一起下來。
白黎沒看到媽媽,頓時就炸了,大眼睛瞪得溜圓,小臉緊繃,不滿地盯著白定庭,直接給了他一個拷問三連套餐。
“爸爸,媽媽呢,你不是給媽媽治病嗎?為什么媽媽還沒有下來?你行不行的?”
姥姥不是說爸爸會把媽媽治好嗎?
白定庭低頭看著眼前努力將頭抬得高高的,眼里布滿了懷疑和憤怒的女兒,心情更好了,一把將她撈了起來,嘴角微勾,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黎黎,媽媽沒事了,她只是太累了,要休息一下才能起來。”
累?
白黎小小的腦袋全是大大的問號,媽媽不是生病了嗎,和累有什么關系?
難道是爸爸不行,沒把媽媽治好,騙小貔貅的?
想到這里,白黎雙腿用力蹬著白定庭的肚子,小胳膊推著白定庭的胳膊就要跳下他的懷抱,“爸爸,放黎黎下來,黎黎要去找媽媽!”
白定庭趕緊雙手一用力,將白黎的小圓腰固定在自己胸前,溫聲哄著白黎,“黎黎乖,媽媽現在還很累,等一會兒再上去。”
他下來時,立夏連動手指的力氣也沒有,可不能讓女兒去打擾立夏休息。
白黎被白定庭牢牢地固定在懷里,更加不滿意了,“爸爸,快放黎黎下來,要不黎黎就生氣辣!”
小貔貅生氣了,就要對爸爸動手辣!
她一邊說著,眼珠滴溜地轉動著,計算著一會兒攻擊爸爸那個薄弱部位,好掙脫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