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虎虎也要玩!
“元寶,放手,把骰子給回我。”白黎伸手,想要從虎爪子下拿回骰子。
元寶死活不肯松爪子,還仰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沈瓊華,奶聲奶氣地沖著沈瓊華叫著。
“喵~~喵~~喵~~”姥姥,元寶也想玩啊!
元寶的每一聲拖得細細長長的,尾音軟萌,像要化在空氣中。
沈瓊華哪里受得了元寶這樣的叫聲,瞬間繳械投降,慈愛地伸手摸了摸白黎的頭發,“黎黎,乖,也讓元寶玩吧,姥姥幫著元寶走棋子便是了。”
白黎本意就是陪著沈瓊華,讓她別想七想八的。
見她喜歡和元寶玩,也無所謂。
反正飛行棋只要玩家操縱飛機前進就可以,可沒要求玩家一定是個人。
就這樣,虞家大廳出現這樣的一幕:
白黎三人,加上一只貓,分別滾著骰子讓棋子前進。
到元寶滾骰子時,它就伸爪子踢了一下骰子,等骰子停下來,它就沖著沈瓊華“喵喵喵”,直到沈瓊華幫它操縱著面前的飛機,或是前進,或是回家。
晚上,白黎抱著元寶回到房間,元寶不斷用頭蹭著白黎身上的衣服口袋,嘴里不斷“喵!喵”叫著。
大人,今天虎虎有很努力哄著姥姥,虎虎想要好吃的。
白黎被元寶蹭得身上癢癢的,忍不住發出“咯咯”的笑聲,咧開嘴,從空間里掏出一瓣靈獸丹,塞入了元寶的口中。
“元寶,你現在聰明了,竟然會先斬后奏了!”
元寶舌頭一伸,把靈獸丹吞進肚子,“喵喵喵!”大人,表情無辜地看著白黎:虎虎能有什么壞心思,虎虎只是想哄姥姥開心而已。
翌日,白黎起來后,循例把藥給了沈瓊華,與郭景博吃了早餐,就去坐車去永漢街了。
她和郭景博已經耽誤了兩天了,不能再讓行走的功德在外面晃著了。
一路上搖搖晃晃,很快就到了下車點,白黎和郭景博下了車,就走向另外一個公交車站,準備坐公交去永漢街。
眼看著距離公交車站還有十多二十米,白黎就隱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氣味,是從前面停著的一輛公交車上傳過來的。
李平安!
反應過來后,白黎立刻抬眼看著前面的公交車,正想要拉著郭景博追上那公交車,卻看到那公交車上走下來一對她從來沒見過的中年夫妻,男人的手里還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而李平安的氣味,在這對夫妻下車后,愈發強烈。
我靠,李平安又易容了!
他這么搞,怪不得爸爸他們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白黎心里罵罵咧咧的。
李平安下車后,就像普通夫妻的丈夫對待妻子一樣,粗聲粗氣地對旁邊的女人說道:“跟著我走,別走丟了。”
那女人點了點后,表示知道了,然后緊緊地拉著男孩子的手,默不作聲地跟在李平安身后。
白黎和郭景博對視一眼,兩人很有默契地不說話,但非常小心地跟在他們身后。
小貔貅去永漢街的目的也是想抓李平安現行,現在目標都在眼前,自然是不會去永漢街了。
白黎和郭景博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被跟蹤,那個人是不可能會發現兩人的蹤影的。
哪怕李平安非常小心,一路上四處張望,每一個拐彎角,確定了沒有人跟蹤或者留意他們后,才繼續走下去,白黎和郭景博還是悄無聲息地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不打眼的帶著院子的屋子門前。
李平安帶著女人和小孩站在院子門前,輕聲對女兒和小孩說道:“小蘭,耀祖,你們等一下,爺爺去敲門。”
說話間,他人已經站在門前,有規律的三長兩短后又是九短一長地敲著門。
白黎聽著那敲門聲,發現每一次敲門時間都是有規律的,可以說,是精準到秒。
李平安敲完門,白黎猜想著,應該有人會開門了。
小貔貅可是聽到,里面有7個人的呼吸聲,有大有小,有男人有女人。
誰知道,里面就好像沒人一般,沒有任何回應。
李平安等了一會,又是一陣有規律的敲門。
如是重復了三次,白黎才聽到,屋子里面,有一個人動了,走到大門口,把門開了。
來人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子,相貌極其普通,放在人群中,沒有人會記得他的樣子。
黑衣男子開了門,掃了李平安一眼,冷冷地問,“你來做什么?”
李平安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才回答,“我家耀祖想紅軍了,要我帶他過來玩。”
黑衣男子聽到李平安的回答,不說話,但旁邊走了兩步,讓開一個身位。
李平安見狀,沒有多說一句話,拉著耀祖和小蘭就走進院子。
而黑衣男子在三人進來后,沒有一秒的遲疑,“砰”地一聲,就將門關上。
旁邊的白黎將整個過程都記在心里,看著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屋子旁邊的房子,伸手指著與小屋相隔兩個房子的一個灰色屋頂房子,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對郭景博說道。
“哥哥,我們去那個房子的屋頂上看看。”
那灰屋頂房子的房頂比小屋的屋頂要高,他們兩個趴在灰屋頂上,就可以將屋子里的情況看了一個大概。
郭景博點頭,表示他明白了。
兩人無聲無息地爬上屋頂,趴在屋頂上,與屋頂融合在一起,又因為這屋頂夠高,就算有人從房子下走過,也不會看到他們。
白黎和郭景博五感敏銳,一眼就將屋子里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屋子里的小院不大,但屋子挺大的,有一個堂屋不說,里面的房間挺多的,看上去有8個房間,每一個房間的門都是鎖著的。
現在堂屋里除了黑衣男子外,還有兩個中年男子,一個身材壯碩,滿臉胡須,眼神兇狠,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第二眼。
另外一個身材瘦矮,外貌有點丑陋,套現在的話,就是尖耳猴腮,形容猥瑣,也是讓人不想多看一眼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