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他才停下,隔墻的另一端,隨即響起有規律的聲音。
就這樣,虞英毅與隔壁的人你來我往,敲了大半天的墻壁,直至他聽到門外傳來聲音,才停了下來。
“吱呀~~”審訊室大門被推開,不出所料,門外站著的,依舊是他熟悉的人。
“虞團長,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帶你回去休息了。”一個年輕小戰士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推著虞英毅就走出了審訊室。
虞英毅有些驚訝,“哦?今天這么快結束?”
小戰士左右看了一眼,見四下無人,身體稍微往前傾,低聲說道:“虞團長,我早上經過師長辦公室門口,聽到了京市,委員會什么的要過來,不知道會不會有關聯。”
說完,小戰士又挺直身體,面無表情地推著虞英毅回去房間。
翌日早上,虞英毅沒有等到審訊,快要到午飯時,還是昨天那個小戰士敲門,然后走進房間。
“虞團長,吃飯了!”
將手中的飯盒放在桌子上,他就要轉身,與另外一個戰士一同站在門口,充當警衛員。
虞英毅雙眉緊皺,露出痛苦的神色,打斷了小戰士接下來的動作,“小陸,我現在腳鉆心地疼,痛得吃不下東西,麻煩你向師長那邊打個報告,要帶我去醫院檢查和開些藥。”
小陸轉身,見虞英毅臉色蒼白,額頭冒著細細的汗珠,神情非常痛苦,已經看不到臉上一貫掛著的笑容,也震驚異常。
雖然虞團長平日掛著笑臉,但能在軍中,與白團長一樣,被譽稱硬漢的,虞團長有多能忍耐,他們也是見識過的。
現看到虞團長痛得臉上的笑容都沒了,對小陸來說,也是很大的沖擊,讓他情不自禁地就說道:“虞團長,你等等,我現在就去向師長打報告!”
說完,小陸轉身,“蹬蹬蹬”地小跑離開了房間。
不用十分鐘,小陸又小跑回來,手里還拿著一張紙條,是給守在門口的另外一個小戰士看的,“小梁,溫師長讓我們兩個帶著虞團長去軍區醫院就診!”
軍區醫院某診療室,關明亮看著一臉痛苦的虞英毅,板著臉,責備的眼神忍不住落在他身上,聲音里帶著幾分怒意,“虞團長,我早就叮囑你了,你這腿,須得一個星期復查一次,否則,你的腿就廢了!”
“可你偏偏就不聽人話,上一次遲了兩天,好了,這一次,又遲了四天,怎樣,是覺得自己的腿多余了,不想要了?”
虞英毅賠著笑臉,“這幾天不是忙了一點,所以才遲了幾天嘛!”
關明亮冷哼,“你怎么不再遲幾天,到時不用找我了,直接去找外科醫生就可以了。”
虞英毅但笑不語。
小陸不明白關明亮的意思,想到溫師長的囑咐,吶吶地開口,“那個,關醫生,為什么遲了要去找外科醫生?”
關明亮嫌棄地瞥了小陸一眼,“那時候腳廢了,直接去外科截肢,省事!”
小陸:···
關明亮不理會小陸的內心的震驚,刷刷刷地在紙上寫滿了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看不懂的字,“啪”地一下塞入虞英毅手里,“去,做檢查,檢查后再回來!”
虞英毅哭笑不得,將被弄皺的紙張撫平,由著小陸兩人推著他離開了醫生辦公室,前往檢查室。
走了幾十米,虞英毅突然按住輪椅,歉意地看著小陸,“小陸,我要去廁所!”
小陸笑著,“虞團長,不用不好意思,我這就帶你去。”
說著,小陸和小張帶著虞英毅去了廁所,進去里面看沒人了,才將虞英毅推進廁所,在外面等著他。
過了二十分鐘,小陸兩人聽到虞英毅的呼喊聲,又進去廁所,將他接了出來,繼續前往檢查室。
再說白黎與郭景博,還有元寶喝了幾杯靈泉水,兩人一虎仰頭倒在床上,各自吸收靈氣。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驚醒了兩人。
郭景博揉著眼睛,打開了門,就見虞時安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
虞時安已將門開了,喘著氣說道:“黎黎,景博!呼~~我爸~~~”
郭景博趕忙將虞時安拉進房間,將房門關上,給他倒了一杯水,“二哥,別急,先喝口水喘喘!”
他的水杯里還殘留著昨天的靈泉水,入口甘甜,讓虞時安忍不住“咕嚕咕嚕”一口氣把水喝完。
把水杯往桌上一摔,虞時安語速極快地說道:“黎黎,景博,剛剛我和哥哥去食堂打飯,看到兩個小戰士帶著我爸往醫院方向走~~~”
“哥哥讓我跑回來告訴你們,他現在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后,看爸爸他們是不是真去醫院了。”
虞時安說了回來的目的后,又是擔憂地問白黎,“黎黎,我們還看到爸爸表情很痛苦,我爸爸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知不覺中,幾個小孩以白黎為主心骨,有事情都喜歡向白黎求證。
聽到虞時安的話,白黎的眼珠子轉了轉,伸出小胖手,拍了拍虞時安的手背,寬慰他,“二哥,別怕,黎黎之前給舅舅吃過藥,舅舅不會有事的,應該是例行檢查。”
“黎黎和哥哥現在就去軍區醫院看看,究竟是什么回事!”
虞時安聽到白黎說此前給他爸爸吃過藥,心中大石放下,但還是習慣性地向白黎求證,“黎黎,你真給我爸爸吃藥了?”
白黎認真地點頭,“對,舅舅吃過黎黎的藥了,別擔心。”
“走吧,我們去醫院。”
一邊說著,白黎與郭景博就要出門。
“喵!喵!喵!”元寶跳上白黎的懷抱,四只爪子緊緊地抓住白黎,說什么也不肯放開!大人,虎虎也要出門。
白黎無奈,只好也帶著元寶出門了。
就這樣,三人一虎飛快地走去軍區醫院。
到了醫院門口,就看到虞時宴焦急地在醫院門前來回踱步,一看到白黎幾人,立刻走上前,“黎黎,我爸他們已經離開了!”
“但是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到醫院來,不敢走開,只好在醫院門口等你們。”
白黎眨了眨眼睛,問虞時宴,“大哥,知道舅舅他們去了哪些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