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白黎在見到幾個人販子的時候,就讓郭景博去報公安。
等當事人做完筆錄,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黎黎,真不用楊叔叔派車送你們回去嗎?”楊子興憐愛地看著白黎,很不放心兩個孩子自己回去。
白黎揮揮手,笑得眉眼彎彎,“叔叔,不用了,黎黎和哥哥還有事,你千萬記得幫黎黎申請獎勵喲!”
“到時候,黎黎到時讓媽媽找你拿!”
楊子興:···
兩人才踏出公安局大門,就看到李秀英站在門口,看樣子,是在等他們。
李秀英一看到白黎和郭景博,臉上又是感激,又是為難,嘴唇動了好幾下,欲言又止。
“姐姐,你找我們有什么事,不妨直說。”白黎看李秀英這樣子,奶聲奶氣地說道。
李秀英咬咬牙,才斟酌著開口,“兩位小英雄,今天真的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現在已經陷入深淵了。”
說著,李秀英就朝著兩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白黎和郭景博連忙分別閃開,“姐姐,你不必這樣,我們也是看不慣那幾個人販子的行為,你不用太記在心上。”
李秀英伸手擦著眼淚,“不管怎樣,你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忘記你們的。不過···”
說到這里,李秀英不好意思地看著白黎,有些結結巴巴,“姐姐今天被那三個人嚇到了,想讓兩位小英雄陪著姐姐回家。”
看到白黎和郭景博兩人露出詫異的神色,李秀英又趕忙擺手,“要是兩位小英雄不方便,也沒所謂的,姐姐就是太害怕,想有個人陪陪。”
郭景博伸手拉了拉白黎的衣服,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郵政局,“黎黎,不早了,我們要回去,秀英姐姐要是害怕的話,可以打電話讓她的家人來接她。”
李秀英面露尷尬的神色,臉瞬間變得通紅,“我剛剛打了電話給我爸的單位,他們說我爸今天出差了,要晚上才能回來。”
白黎掃了一眼放在空間的手表,見距離下一班大巴車還有兩個多小時,就仰頭乖巧地問李秀英,“姐姐,你家住哪里?遠不遠的?”
要是太遠,小貔貅就不去了,小短腿走路太辛苦了。
李秀英狂喜,立刻伸手指著東邊,語氣非常激動,“不遠,姐姐的家里就隔了幾條街,走十多分鐘就到了。”
“那走吧,姐姐!”白黎聽了,邁開小短腿就朝著李秀英所指的方向走去。
郭景博自然是跟在白黎身旁。
李秀英見狀,趕緊上前兩步,給白黎和郭景博帶路。
走了幾步,白黎從口袋實際是空間掏出一顆圓溜溜又黑乎乎的丸子遞給郭景博,“哥哥,吃巧克力。”
郭景博看了一眼白黎塞到自己手中的丸子,愣了一瞬,然后將它塞入口中,“好吃!”
走在前面的李秀英聽著他們的對話,轉身憐愛地看著他們,“小英雄,原來你們喜歡吃巧克力,姐姐家里也有不少從百貨商場買到的特供巧克力,回去后姐姐拿給你們嘗嘗。”
白黎笑瞇瞇的,聲音軟糯,“謝謝姐姐。”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李秀英指著一個大院子,伸手想要拉著白黎的小手,神色間帶著幾分驕傲,“兩位小英雄,姐姐的家到了,來,進來姐姐家里坐坐。”
白黎微微側身,躲過李秀英的手,搖了搖小腦袋,“姐姐,既然你家到了,黎黎和哥哥就回去了。”
李秀英一驚,語氣帶著兩分焦急,“黎黎,都到姐姐家門口了,姐姐怎么好意思讓你們就這樣回去?進來喝口水歇歇也好啊!”
“不咯,姐姐,拜拜咯!”白黎笑嘻嘻的,舉起左手,朝著李秀英晃了晃,拉著郭景博的衣袖,就要轉身離開。
“不,你不能走!”李秀英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白黎臉色一沉,警惕地看著李秀英,“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滋!滋!滋!”
突然,他們四周響起類似氣球漏氣的聲音,隨即,一股股白色濃煙從地上冒出來。
一個呼吸間,整條巷子被白煙籠罩。
一股怪味直沖白黎腦門,白黎一驚,喊道:“郭景博,別呼吸,是迷·”(藥)
話還沒說完,白黎就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一軟,“啪”地一下,硬生生倒在地上,小腦袋磕在地上,發出“砰”的悶響。
“黎~”郭景博話還沒說完,也覺得一陣暈眩,“咚”地一下,與大地媽媽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兩人不知道,在他們倒下后,李秀英也應聲而倒。
過了半個小時,巷子里的煙霧被吹得干干凈凈,兩個帶著口罩的男子,才緩緩走進巷子,走到白黎和郭景博身旁。
高一點的男子伸腳踢了踢白黎,見她一動不動的,才冷哼,“孤狼是不是太看得起這女娃子了,竟然對她用上了我們最新款,最強效的秘藥。”
另一個男子聲音陰沉,“別廢話,孤狼算無遺策,說了這女娃子會忍不住救人,你看看,這不應驗了。”
“孤狼說過,這女娃子邪門得很,別掉以輕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兩條鐵鏈子,“孤狼說著,兩個娃子力氣大得很,不能用繩子,要用鐵鏈。”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蹲下,用鐵鏈將白黎和郭景博的手腳都銬上,這才與高一點的男子一個一個,馱著白黎和郭景博,離開了巷子。
而倒在地上的李秀英,自始至終,兩個男子,一個眼神也沒有落在她身上。
兩人分別扛著白黎和郭景博,走了好幾公里,才踏入一個不起眼的屋子。
堂屋里,一個戴著黑色帽子,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坐在桌子旁,正悠閑地喝著茶,見兩個男子扛著白黎兩人進來,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帶回來了?”
“咚!”矮一點的男子喘著氣,粗魯地將白黎扔到旁邊的長凳子上,鎖鏈與木頭撞擊,發出“哐當”的聲音。
高個男子也如法炮制,將郭景博扔到長凳上,喘著氣念叨著,“這臭小子,沉死人了。”
“呼~~”矮一點的男子像是找到知音,附和著,“這死丫頭,呼~~不知道怎么吃的,呼~~看上小小的,竟然這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