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軍長激動得拿著杯子的手都在顫抖,“黎黎,黃爺爺可以盡力幫你爭取獎勵,但是,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現(xiàn)在華國···”
白黎鼓著小臉,隨口打斷了黃軍長的話,“黃爺爺,我知道,現(xiàn)在華國不容易,哪里都需要錢,好多人對黎黎說過了。”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想辦法去賺米國或者其他國家的錢錢呢?”
米國的特務(wù)想要害姥爺,要把他家的錢錢全都坑回來。
黃軍長苦笑,“黎黎,錢誰不想賺,但問題是,咱們現(xiàn)在,能賣給別人的東西,也不多啊?!?/p>
“把黎黎給姥爺?shù)乃幩幐囊幌?,將藥的功效變成減輕舊傷疾病的痛苦,就可以賣給米國那些大壞蛋了?!?/p>
小貔貅可是見過其他國家的帝皇或者達(dá)官貴人,為了向老太醫(yī)求藥,都偷偷給他送了什么。
米國人也會怕死怕痛,特別是身在高位的,肯定舍得給錢錢。
“黎黎是什么意思?”黃軍長覺得自己今天的智商被一個四歲的女娃娃碾壓了。
白黎搖頭,給黃軍長解惑,“黃爺爺,我們只把藥賣個人,他們高高在上的大壞蛋應(yīng)該和你們差不多吧,身上都會有傷病,現(xiàn)在有減輕痛苦的藥,他們怕痛,肯定會買的。”
“藥,可以給他,但是要賣得貴貴的,每粒藥至少要賣5萬米金或者以上?!?/p>
“藥里面,可是有華國稀罕的藥材人參、靈芝,很珍貴的。”
不坑死米國那些高官富商,小貔貅不罷休。
黃軍長如醍醐灌頂,忍不住發(fā)出爽朗的笑聲,“哈哈哈,黎黎,你這方法,黃爺爺太喜歡了?!?/p>
“等黃爺爺回去和大家研究一下,要是可行,黃爺爺肯定給你爭取一個大大的獎勵?!?/p>
白黎忽然想到,在后世,京市四合院可是值幾個小目標(biāo),眼睛一亮,小奶音甜得醉人,“黃爺爺,黎黎想要京市的一個四合院做獎勵,要大的,還可以走路去看升旗的。”
虞建國:···孩子,你真敢提條件!
他知道外孫女會不客氣,但沒想到會是這么的不客氣。
黃軍長第一次見到白黎這么直接要獎勵,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一瞬間,隨即大笑,“好,黎黎,黃爺爺一定會將你的要求提上去,等領(lǐng)導(dǎo)們決定?!?/p>
一場原本會劍拔弩張的會議,在白黎的大方中,消散于無形。
回到虞家,白定庭面容嚴(yán)肅地與虞建國商量,“爸,我打算帶黎黎去西南軍區(qū)探望爸媽?!?/p>
“一來,可以探親,二來,也可以帶著黎黎離開穗城,避一避風(fēng)頭?!?/p>
虞建國知道白定庭是擔(dān)心白黎的風(fēng)頭過盛,也點(diǎn)頭表示同意,“也好,你也很久沒見老白了,去一趟西南也好!”
郭景博知道白定庭要帶白黎去西南軍區(qū)探親,說什么也要跟著過去,最后,是白定庭帶著虞立夏,白黎和郭景博,還有元寶,登上了去西南軍區(qū)的火車。
“哐當(dāng)”“哐當(dāng)”
火車一路向西,白黎和郭景博坐在包廂的床鋪上,趴在車窗旁,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爸爸,還要多久才到?”此時的白黎與其他孩子沒有不同,幾乎每個半個小時,就問一次白定庭。
這不怪白黎,只能怪坐火車太無聊了。
小小的包間里,爸爸在看書,媽媽也在看書,元寶在呼呼大睡,只有小貔貅和饕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趣極了。
白定庭還沒有回答,隔壁又傳來小貔貅一上火車就聽到的咳嗽聲。
“咳!咳!咳!”
啊啊啊,白黎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將頭上的兩個小揪揪都弄散了。
為什么小貔貅的聽力這么好!
在煩躁的時候,旁邊的人不斷地咳嗽,這種體驗(yàn),經(jīng)歷過的人會知道有多磨人了。
“黎黎,還要兩天才能到站,你今天出門早,要不先睡一會兒?”白定庭看著女兒瘋狂地抓著頭發(fā),無奈地將她的手抓住,輕聲哄她。
白黎委委屈屈地指著旁邊,“爸爸,旁邊那個教授爺爺咳了好幾個小時了,黎黎睡不著!”
在火車上的短短幾個小時里,白黎已經(jīng)聽出旁邊包廂里是什么人了。
不斷咳嗽的是一個叫唐教授的老爺爺,還有他的兩個學(xué)生楊樂和劉良春,兩個警衛(wèi)員郭大力和馬田沃。
白定庭:···女兒啊,你聽力好,這爸爸幫不到你??!
虞立夏放下手中的書,將白黎抱起來,“黎黎,要不媽媽給你捂住耳朵,你睡一會兒?”
白黎的頭搖得比撥浪鼓還要頻繁,“不要,不舒服。”
在白定庭夫妻哄著白黎時,旁邊包廂的聲音清晰地傳入白黎耳中。
在唐教授咳了一輪后,楊樂倒了一杯水放在唐教授面前,“老師,你喝杯水,會舒服一點(diǎn)。”
唐教授拒絕,“不用了,喝水多了就要去廁所,到時又勞師動眾的,麻煩?!?/p>
“老師,你昨晚只睡了兩個小時,現(xiàn)在又在看書,火車搖晃,更傷神,你身體更熬不住?!眲⒘即阂布尤肓藙裉平淌诘男辛小?/p>
“老師,你不如躺下睡一會兒,可能就沒這么難受了?!?/p>
唐教授搖頭,聲音帶著焦灼和擔(dān)憂,“良春,米國導(dǎo)彈對準(zhǔn)了我們,咱們還沒找到材料礦,你說我怎么睡得著?!?/p>
“希望我們這一次在云省,可以有收獲,盡快開展我們的研究?!?/p>
旁邊車廂瞬間陷入沉默,但很快就被咳嗽聲打破,時不時響起書本翻頁的聲音。
半個小時后,白黎“嚯”地從床鋪上坐起來,小臉皺成一團(tuán)。
旁邊那個唐教授,肯定是有肺病,咳了這么久,沒個消停。
不行,小貔貅一定要讓那唐教授停止咳嗽,要不,這兩天,小貔貅怎么睡!
想到這里,白黎倒回床上,佯裝睡覺,實(shí)際上意識探入伴生空間,開始找藥材制藥。
郭景博看到白黎雖然是閉上了眼睛,但全身肌肉緊繃,就知道她在做什么,小心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坐在對面床鋪一直留意兩個孩子的白定庭見狀,雙眉微蹙,他知道兩個孩子有秘密,但孩子不說,他就不問。
現(xiàn)在兩個孩子這樣子,肯定和他們的秘密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