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上班了一個星期,隨機簽到了。兩噸玉米,一噸羊肉,四噸中筋面粉。
蘇宇非常的低調,沒有告訴禽獸四合院的人。
甚至,參軍入伍。他都沒有說。
一大爺易忠海,將養老備胎候選人,對準了蘇宇。
畢竟,蘇宇的爺爺死了。父親又失蹤了,母親有跑了。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肯定很好騙。
這天晚上,易忠海召集了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步貴,以及老賈和賈張氏。
“蘇宇死了爺爺,是一個人。”
“他爺爺還留下六百多塊錢,當初軍管會送來的。”
“老劉.老閻.老賈,我們聯手。”
“趁著蘇宇離開四合院,我們大家一起...分了”易忠海面無表情,緩緩開口。
賈張氏白白胖胖的臉上,流露出貪婪之色。倒三角眼微微瞇起:“一大爺,我們賈家要三百。”
二大爺劉海中頓時不滿:“憑什么給你們賈家三百?”
“老易,要么大家平分這筆錢。”
易忠海面色陰沉,狠狠瞪著老賈:“老賈。你說呢?”
老賈身形消瘦,點了點頭:“我同意平分。你給我閉嘴,大老爺們的事情。”
賈張氏頓時不滿,罵罵咧咧:“老賈,你老糊涂了吧。這可是幾百塊錢,都可以買自行車了。”
“住口。你覺得三位大爺,會讓你這么稱心如意。”
老賈狠狠呵斥,用力扇了一巴掌。
賈張氏頓時偃旗息鼓。
一大爺易忠海,緩緩開口囑咐道:“我們平分之后,把東西藏好。”
“等到蘇宇回來,就統一口徑。告訴他是爸回來,把所有的家具全部賣掉。”
易忠海臉上露出道貌岸然的神情,敘述道:“到時候,我們一起說蘇宇他爸的壞話。讓蘇宇恨他爸。”
“最后,我在出面。介紹蘇宇去紅星軋鋼廠,作為一級鉗工。”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蘇宇對他感恩戴德。
相信他易忠海,認為他易忠海是一個好人,愛他的長輩。
最后潛移默化,讓蘇宇給他易忠海養老。
二大爺劉海中點了點頭,挺著一個大肚腩:“沒問題。”
三大爺閻步貴,精打細算:“我要蘇宇,他們家的衣柜。”
.....
這天晚上,凌晨12點。
叮咚!
【恭喜宿主,凌晨12點隨機簽到,獲得一噸玉米面。】
蘇宇挺身坐起,靜悄悄拿著一桿秤離開家。
走出南鑼鼓巷四合院,來到巷子里。
蘇宇一揮手,從系統空間拿出100斤白面,也就是中筋面粉。
總共兩個面粉袋,蘇宇直接用手提起來。
半個小時后,蘇宇來到了鴿子市。從褲袋里拿出一個面具,戴在臉上。
“來了,上好的白面。”
“過來看一下。一斤白面,只要一塊錢。”蘇宇開始吆喝。
過了一會,很多人圍過來。
蘇宇打開一袋面粉,用手抓了一把:“都可以嘗嘗。”
“嗯,不錯。很細膩的白面。”一個兩鬢斑白的中年人,穿著旗人的服飾。大拇指還佩戴一個玉板子。
“麥香濃郁,價格又比供銷社便宜兩毛。”
“我買五斤。”
“我買三斤。”
“我買兩斤。”
這些老百姓,紛紛掏錢。
不到四十分鐘,100斤白面全部賣光。
蘇宇喜笑顏開,手里拿著100塊錢。放進褲袋里,實際上丟進空間。
他現在為了安全起見,把家里所有的錢丟進系統空間。
收攤,離開鴿子市。
.....
蘇宇第二天上班,還特意把米缸里面的大米,全部丟進系統空間。
家里面就剩下,一塊一等功臣牌匾。
剛剛離開四合院,一大爺易忠海,就帶著劉海忠.閻步貴.老賈等人。
推開門闖進來,到處翻找錢。
可是,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就找到一塊一等功勛章。
易忠海頓時傻眼了:“為什么找不到?老劉,你那邊有嗎?”
劉海忠罵罵咧咧道:“這個小兔崽子,肯定是把我們的錢,待在自己身上。”
賈張氏有些迫不及待:“既然沒有錢,就把家具扛回去。”
二大爺劉海忠:“對啊,趕緊找人賣掉。”
就這樣不到一個小時,蘇宇家變得空空蕩蕩。
就連一等功臣牌匾,都被老賈帶回家里。
.....
這天早上,蘇宇從空軍招待所出發,騎著招待所的三輪車前往菜市場。
五十斤大白菜,五十斤豬肉,十斤白面。
蘇宇先采購大白菜,回到招待所。再出發第二次。
這次他學聰明了,特意騎著三輪車。饒了一圈,來到頤和園附近的北海花園。
等了十五分鐘,從系統空間拿出五十斤豬肉.十斤白面。
騎著三輪車,回到空軍招待所。找所長鐘泰結賬。
“領導。今天大白菜,三毛五分錢一斤。”
“豬肉的價格,是一塊三毛錢一斤。”
“白面的價格,是一塊兩毛錢一斤。”
蘇宇手里拿著鉛筆,在信紙上寫下數字計算:“大白菜十七塊五毛,豬肉六十五塊。白面十二塊。”
所長鐘泰特意去廚房,問了廚師張師傅。斤兩是足夠的。
“好,辛苦了。蘇宇。”
“這是給你的錢,九十四塊五毛。”鐘泰拉開抽屜,拿出一疊錢。
九張大團結,四塊五毛散錢。
蘇宇喜笑顏開,因為空軍采購。是讓他自己先墊錢,采購完回來在報銷。
“謝謝領導關心,我現在很滿足。能夠加入空軍。”
鐘泰表情慈祥:“我都聽說了,你爺爺是一等功臣。死在前線南棒。”
“蘇宇。我說句心里話,只要你本本分分。不在采購里面撈油水。”
“等到將來,我退休之后。所長的位置,就是你的。”
蘇宇連忙立正敬禮,大聲回答:“是!感謝組織關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
五點下班,六點蘇宇回到四合院。
剛剛走進自己家,就看到空空蕩蕩。
一等功牌匾不見了,衣柜不見了,木板床也不見了。
蘇宇看著這一幕,頓時臉色鐵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好啊,這群禽獸。終于對我下手了。
前世也是這樣,易忠海聯合劉海忠.閻布貴,還有賈家搬空我全家。
還告訴我,是我爸回來把所有家具全部賣了。
蘇宇心中滿腔的怒火,猛然轉過身跑出去。
二話不說,沖出四合院。
他要去軍管會,要去報案讓這群禽獸,狠狠的吐血。
易忠海滿臉得意的笑容,帶著劉海忠從中院走出來。
“等等,蘇宇人呢?”易忠海頓時傻眼了。
閻布貴苦笑連連:“剛才進了屋,第一時間就跑了出去。該不會是去派出所吧?”
易忠海面色頓時陰沉下來:“老閻,你糊涂啊。”
“聽我的,馬上把這些家具全部搬回去。”
劉海忠頓時不樂意:“老易。搬回去?我憑什么?”
易忠海猛然轉過身,單手抓著劉海忠的衣領:“憑什么?如果待會警察來了。搜你們的家”
“你怎么解釋?老劉。”
劉海忠頓時愣住了:“我...”
“到時候,你就要被抓走。到時候,傳到軋鋼廠你工作保得住?”易忠海冷哼一聲,十分的果斷。
閻步貴回過神來,當機立斷:“說的沒錯,老易。我趕緊把東西還回去。”
易忠海.劉海忠.閻步貴三家紛紛把搶來的東西,又搬回蘇宇家。
只有賈家,死豬不怕開水燙。
.....
軍管會,蘇宇鄭重其事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我現在是空軍招待所,采購員。”
“我已經參軍,用了軍籍。”
“周主任。不信你們可以去調查。”
“軍區武裝部的部長陸稼川,可以為我作證。”
周主任表情凝重,放下手里的鋼筆:“蘇宇同志。你的意思是,你們四合院負責協調鄰里矛盾的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參與盜竊。”
蘇宇點了點頭,表情嚴肅:“還有賈家。”
“家里值錢的東西,有沒有丟失?”周主任繼續詢問。
“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我爺爺留下的一等功牌匾。還有我爺爺的一等功勛章。”
蘇宇緩緩開口,義正言辭的說道。
“周主任,其他我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我爺爺,留下了的勛章和一等功牌匾。這是我烈士遺孤的證明。”
噗通!一聲。
蘇宇毫不猶豫,猛然站起身。朝著周主任下跪,用力磕頭。
周主任連忙站起身,跑過去攙扶起蘇宇:“蘇宇同志。我們相信你,我們也會像武裝部陸部長核實。”
“請你相信組織,相信軍管會。給你一個公道。”
然后,周主任打了一個電話給軍區武裝部的部長陸稼川。
“陸部長,你好。我是京城軍管會的周主任。”
“有件事,我需要找您核實一下。”
“說吧,什么事情?”陸稼川開口詢問。
周主任:“是這樣的,您認識一位叫做蘇宇。是一等功臣的烈士遺孤?”
陸稼川:“我認識。他扛著一等功牌匾來到武裝部,想要參軍上戰場...”
周主任:“是這樣的,蘇宇同志來軍管會報案。他回到家里,整個家都搬空了。”
“他家的一等功臣牌匾,還有一等功勛章不見了。”
陸稼川大怒:“混賬!那個王八蛋做的?”
“周主任,我們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啊。”
周主任:“陸部長,請你放心。軍管會立即出動,帶兵封鎖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