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突兀地叫了一聲。
馬偉明這才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惱羞成怒地大吼一聲:“出去?你他媽還想出去?你就準備牢底坐穿吧!”
沒有一絲的尷尬之色。
倒是兩個年輕的陪審官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略顯尷尬。
“主審官大人,你不覺得我待在這里礙你們的好事嗎?”
葉修話音沒落下。
“你小子找抽!
別胡說八道!”
馬偉明怒喝一聲:“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還想抵賴嗎?”
葉修沒有搭理馬偉明,而是看向龔妮娜:“你呀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你要是去寫小說肯定能為我們再抱回一個諾貝爾獎。
莫桑那個諾貝爾獎就會黯然失色。”
他的話還沒說完。
啪!
“別瞎扯!趕快老實交代!
把你的作案動機和過程詳細說一遍!”
馬偉明就猛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呵斥。
“我交代什么?我根本就沒碰過她。
龔妮娜純粹就是女人生孩子——血口噴人!”
葉修很輕松地兩手一攤,冷笑道:“反而是她,兩次差點把我給強暴掉!”
這話。
馬偉明差點笑場。
那兩個年輕陪審官手放在嘴上,掩飾了一下他們的笑場。
“別扯淡!
給我嚴肅回話!
再敢胡說我按蔑視枉法罪懲處!
奉勸你一句趕快老實招供,免受皮肉之苦!”
馬偉明身上氣勢猛然一漲,威脅恐嚇。
“主審官大人,你這什么意思?
我確實沒干啊招什么?
你想刑訊逼供,屈打成招?”
葉修沒有一絲緊張害怕,反問主審官。
“哼!死不認罪?
傳喚證人!”
馬偉明這一聲落下。
就見五六個穿保安制服的魚貫而入,他們后面還有一位小姑娘,正是包廂服務員。
“逐個報上你們的姓名身份。”
馬偉明對進來的保安和服務員小妹說道。
“我叫邱振東,睿智科技公司保安部經理。”
邱振東伸手一指他身后的保安:“他們都是我保安部門的保安。”
“你們跟當事人是什么關系,如實講來。
你們的話將作為呈堂正供,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馬偉明問道。
邱振東看向身旁的龔妮娜:“這被害人是我們公司公關部的業務員。”
“陳述你們的證言,提交你們的證據。”
“主審官大人,我們公司有個年輕人打電話給我們,說他看到龔妮娜被人扛進了皇朝大酒樓。
我就立即帶著我們公司的保安過來了。
一進包廂門就看到,這個小流氓正將龔妮娜摁在沙發上,還在瘋狂......”
邱振東說著遞上他的手機,點開視頻和圖片:“這是我們拍下的視頻和照片。”
馬偉明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視頻和照片,就厲聲對葉修道:“葉修!這下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主審官大人,請你睜大你的鈦合金眼看仔細,那些視頻和圖片能說明什么問題?
你是看到我正在X,還是已經X進去了?”
葉修嘴角上翹,冷笑道:“再說,這保安經理都說了他們是同一個公司的,他提供的證據也不一定有效。”
“葉修!你還想狡辯抵賴?
你把人家按在沙發里拔得精光,自己也赤條條的正在上面,還有這姿勢,圖片分明就是正在......剛抽出來的瞬間,這視頻明明就是剛完事。
這就是鐵證,足以給你定罪15年有期徒刑了!
你抵賴也沒用。”
馬偉明這話。
葉修很憤怒,不客氣地道:“主審官大人,別忘了你只是審案的,不是判案的。
這些你所謂的鐵證,能不能成立,有沒有效,那是法院審定的事。”
“真TM刁民!
我就不相信制服不了你!
我倒要看看你能抵抗到什么時候!”
馬偉明氣得呼哧呼哧,看向酒樓的服務生:“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職業?跟案件當事人什么關系?”
“我,我叫劉小云,皇朝大酒樓服務生,案件兩位當事人是我服務的對象,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系。”
服務生小妹有點緊張害怕,始終低著頭聲音有點小。
“現在陳述證詞,提交證據。
你說的話和提交的證據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你如實說來。
你要清楚,你的證言和證據,你要負法律責任的。”
馬偉明這話一說。
劉小云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明顯更加緊張害怕了。
這時,邱振東目光陰冷兇狠地盯著劉小云。
龔妮娜同樣眼神兇惡地盯著劉小云。
“主審官,我聽到包廂里喊救命,立即快步跑進去,就看到這個男生正把這個女生按在沙發上......”
劉小云說話時,目光始終不敢看葉修的眼睛,不敢看龔妮娜的眼睛。
“按在沙發上干什么?
說清楚,是不是正在干那事?”
馬偉明突然提高了嗓門。
劉曉云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說道:“是,是,是的,正,正在干那事。”
聲音還是很小。
“大聲點!”
馬偉明一聲大喝。
劉小云又是渾身一哆嗦:“是,是的,大,大人,正,正在干那事。”
“好了,讓他們簽字畫押。”
馬偉明對書記員說了一聲。
書記員把早已寫好的筆錄,推到了桌子邊,冷聲道:“過來,看一看,看完簽字畫押。”
劉曉云走過去,根本沒有看,就手臂哆哆嗦嗦的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指印。
“你可以走了。”
馬偉明對劉曉云說了一聲。
“好好好!謝謝主審官大人!”
劉小云如蒙大赦,撒腿就跑。
他從進門到出門,始終沒敢看葉修一眼。
葉修也一直沒吭聲,冷眼看著這幫人表演。
他沒去責怪呵斥劉小云。
因為他早已經看出來了,那個服務生肯定遭到了邱振東他們的恐嚇威脅。
劉小云都已經嚇成那樣了。
他不忍心再嚇到那個可憐小姑娘了。
他心里清楚,有沒有小姑娘的證詞,他們也照樣給自己定罪,不會放過自己的。
服務員小妹和自己都是最底層的可憐人,他就原諒了小姑娘。
“葉修!這下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酒樓服務員的證詞,你總不能也說無效吧?”
馬偉明嘴角上翹,浮現出一抹冷笑。
“主審官大人,你不可能不知道,強暴罪都需要哪些證據吧?
你應該清楚最關鍵的證據是什么吧?
現在有最關鍵的那個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