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御書房的朱允炆高興得不得了,腳步輕快地走在宮道上,連帶著袍角都隨著他的步伐微微飛揚起來.....
朱允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喜悅,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連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臉上洋溢著輕松愉快的神情,連腳步都帶著幾分蹦跳的意味,甚至忍不住輕輕哼起了小調。
這一切來的都太輕松了!
輕松得讓他幾乎以為是在做夢,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確認這不是假的,這才放下心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里一直懸著的事情終于可以放下了,像是搬走了一塊壓在胸口的大石頭。
事實上他的心里早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甚至想過了最糟糕的情況,連被責罵后的應對之策都想好了,就等著根據情況應對,隨時調整策略,準備應付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不敢有絲毫放松,腦子里反復排練過許多遍。
......
在來御書房之前朱允炆就已經將有可能要發生的事情在心里面反復想了許多遍,每一個細節都仔細考慮過,生怕出現任何差錯,影響整體,讓之前的付出都失去意義,日夜思考,不敢放松,連吃飯睡覺時都在想著這件事。
畢竟這是要來到御書房和老朱親自談條件,老朱對于朱允炆的威懾力不必多說,光是想到要面對皇爺爺那銳利的目光,他就覺得后背發涼,連手心都在冒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膛,整個人都緊張得不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所以朱允炆來之前,心里頭非常不安,不斷思考著自己來到御書房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將會面臨的情況,連應對的話都準備了好幾套,每一套都經過仔細推敲,力求沒有任何問題,不留下任何把柄,反復練習,直到完全熟練,幾乎能倒背如流。
他設想了很多種可能,從被嚴厲斥責到被直接趕出御書房,每一種可能都讓他心里害怕,整夜睡不著,翻來覆去,吃不下睡不著,心里始終惦記著這件事,十分憂慮,臉色都憔悴了幾分。
懷揣著不安的心情可當真正來到御書房,見到老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之后,他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皇爺爺,引來麻煩,讓事情變得無法控制,額頭上冒出細小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老朱的反應讓朱允炆愣住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時間竟呆在了原地,連謝恩都忘了,傻傻地站在那里,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整個人都糊涂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沒有想象中的拒絕,一切都出乎意料的順利!
老朱甚至連多余的問題都沒有問,就直接答應了下來,干脆得讓人難以相信,仿佛這件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隨手就能同意,完全不覺得重要,說得輕飄飄的,就像在說一件平常小事。
......
原本朱允炆都已經準備好,要是被拒絕自己就用感情打動對方用道理說服對方,將準備好的話一一說出來,一定要說服皇爺爺,哪怕要費很多口舌也不在乎,定要達到目的,不實現目標絕不停止,用盡全部力氣,哪怕說到嗓子發干發啞。
可這一切,順利的讓他有些難以相信,甚至走出御書房時還有些精神恍惚,腳步發軟,仿佛踩在云朵上,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感覺很不真實,像在夢里,忍不住又回頭望了望御書房的方向。
\"或許黃師傅說的是對的?\"
朱允炆想了半天沒有想明白,只能將原因歸結到了黃子澄所說的上,心里對這位師傅更加信任,暗暗慶幸自己有這么一位好師傅,能夠為他解答疑惑,解決困難,在他需要的時候給出正確的建議,心里充滿感謝,決定日后要更加倚重他。
先前黃子澄就說過,要和朱棣建設燕王府學宮,請老朱當學宮祭酒,老朱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畢竟這對朝廷有好處沒有壞處,對國家對百姓都是好事,為什么不答應呢,自然應該同意,這是很自然的事情,條件成熟自然成功,水到渠成。
畢竟朱煐重開稷下學宮的計劃提出之后,商人們都爭著前來,放出十個稷下學宮入學名額就從商人手里聚集了整整四百六十三萬兩的銀子,這個數字任誰聽了都會心動,連朝中大臣都感到震驚,紛紛上表稱贊,感嘆連連,對這個結果感到吃驚,難以相信,私下里議論紛紛。
燕王府學宮萬一要是也受到了商人歡迎,這賺個百八十萬兩銀子,對于朝廷而言都是一大筆錢啊!
這錢足以解決許多緊急問題,填滿國庫,緩解錢財壓力!可以幫助朝廷度過困難,辦成許多重要事情,比如修建水利、賑濟災民。
作為皇帝,老朱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畢竟國庫確實需要這些銀兩,邊境將士的糧餉、各地災荒的救濟,哪一樣不要銀子?處處都需要用錢,恨不得一個錢掰成兩半花。
這些都是迫切需要解決的開支,不能拖延。必須盡快解決這些問題,不允許推遲,否則可能引發更大的麻煩。
畢竟就算開設失敗了,對老朱也沒有損失,而一旦開設成功,那就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肯定不會虧本,怎么算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這種肯定不會虧本的生意,任誰都不會拒絕,老朱自然也一樣,他向來仔細計算,最是明白其中利害,知道該怎么選擇,衡量好處和壞處,從來不做賠本買賣。
.....
炙熱的太陽烘烤宮道,將金磚地面曬得發燙,走在上面都能感受到透過鞋底傳來的熱氣,連空氣都仿佛在微微晃動,熱浪撲面,讓人感到悶熱難忍,全身出汗,衣服黏在身上。
朱允炆走在路上,一陣風吹過,帶著青草味道和太陽的溫度形成熱浪,撲面而來,讓人不由得瞇起了眼睛,抬手遮擋,以躲避熱氣,稍稍緩解這難忍的酷熱,卻依舊感到悶熱,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打濕。
被這熱浪包圍,可朱允炆此刻的心里頭卻是特別的舒暢,仿佛喝下了清甜的泉水般痛快,連帶著這酷熱的天氣都變得可愛起來,腳步也越發輕快,像走在平地上一樣,走得十分穩當,心情愉快,甚至覺得陽光都明媚了幾分。
傳到耳邊的是斷斷續續的蟬鳴,這平日里令人厭煩的聲音此刻聽來卻格外好聽,像是在為他慶祝一般,就連心情都開朗起來,臉上露出喜色,整個人都輕松愉快,笑容滿面,時不時抬頭看看藍天。
沿著宮道,踩著宮道上的金磚,朱允炆一路回到了東宮,步伐輕快,恨不得一步當成兩步走,急著想要與人分享這個好消息,好好聊一聊,訴說心中的喜悅,走得很快,衣袂隨風飄動。
.....
東宮。
呂氏和黃子澄殷切期盼,兩人在廳內來回走動,神色焦急,時不時望向門外,眼神中滿是期待與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十分慌亂,像坐在針尖上一樣,手里的帕子被捏得皺巴巴的。
雖然已經考慮過很多次這計劃沒有太大問題,老朱沒有理由拒絕成為燕王府學宮的祭酒,黃子澄也都已經反復分析推敲過了很多次,自認為沒有問題,可事到臨頭還是免不了擔心,生怕出現什么意外,導致失敗,讓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一切從頭開始,前功盡棄。
可畢竟皇帝的心思難以猜測,天子的想法難以預料。誰也不知道陛下心里到底怎么想,會不會臨時改變主意,說話不算話,讓人無法捉摸,難以預測,圣意難測啊。
老朱的心思誰也猜不準,萬一有什么變化,那之前的計劃就都白費了,所有的努力都將失去意義,這是他們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最害怕發生的,心里始終懸著一件事,十分沉重,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
朱允炆親自去,雖然能提高一些成功率,可同時也意味著朱允炆承擔了部分的風險,這讓呂氏很是擔心,生怕兒子受委屈,被陛下責備,心中不安,難以平靜,十分憂慮,眉頭緊鎖。
呂氏惦記著朱允炆,生怕他在御書房受了委屈,被陛下責罵,心里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時刻注意著門外的動靜,心神不定,連水都喝不下去。
黃子澄惦記著結果,這關系到他后續的計劃能否順利實施,關系到他能否在朝中穩定地位,不能有半點差錯,事情很重要,影響深遠,關系到前途,關系到他的抱負能否實現。
房間里,十分安靜,只有呂氏和黃子澄不斷端起茶杯喝茶又放下的聲音,顯示出他們內心的急躁,連空氣都仿佛停止了流動,壓抑得讓人呼吸困難,像掉進冰窟里,感到陣陣寒冷,氣氛緊張,連侍女們都屏息靜氣。
茶水都已經反復換了好幾次,茶湯都變淡了也無人在意,兩人都心不在焉,心思完全不在喝茶上,精神不集中,完全無法專心思考,坐立不安,時不時交換一個擔憂的眼神。
主要是兩人喝茶太快,一會兒就喝完一杯,借此緩解內心的緊張,可越喝心里越焦急,反而更加忐忑不安,心神不寧,完全靜不下心來,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里轉來轉去。
\"殿下回來了!\"
忽然聽得門外宮人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安靜,如同平靜的水面扔進了一塊石頭,激起層層波浪,驚動了水中的魚,讓兩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緊張得不行,不約而同地站起身。
呂氏和黃子澄紛紛猛地站起來,急著向外看去,恨不得馬上沖出門去,迎接朱允炆,打聽清楚,想知道結果如何,心情迫切,眼睛緊緊盯著門口。
而與此同時,朱允炆也已經到了門口,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著高興的神色,整個人精神飽滿,容光煥發,看起來心情很好,喜悅表現在臉上,連眼睛都在發光。
呂氏和黃子澄還沒有來得及邁步出門,朱允炆就已經進來了,腳步輕快,顯然心情很好,這讓兩人心中頓時踏實了不少,像放下了重擔,終于可以松一口氣,放下心來,相視一笑。
呂氏和黃子澄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了朱允炆的臉上,仔細看著他的表情,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試圖從中看出些什么,觀察臉色,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線索,猜測結果,心跳不由加快。
兩人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朱允炆臉上那藏都藏不住的笑容,心中的重擔這才落下,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互相看著笑了笑,高興表現在臉上,終于放下心來,臉上露出喜色,眉頭舒展開來。
呂氏看向朱允炆,試探著開口,聲音帶著一點發抖:\"允炆,你皇爺爺...可是答應了?\"
她緊張得連手中的手帕都捏得緊緊的,手指關節發白,顯示出內心的緊張,忐忑不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朱允炆的嘴巴。
黃子澄此時也十分緊張地盯著朱允炆,連呼吸都停住了,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心臟怦怦直跳,像打鼓一樣,等待著他的回答,集中全部注意力,身體微微前傾。
朱允炆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皇爺爺答應了。\"
語氣中滿是放下心來的輕松,臉上洋溢著成功的喜悅,眉開眼笑,顯然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心情愉悅,聲音都比平時響亮了幾分。
當即朱允炆就將自己進入御書房之后發生的事情給黃子澄、呂氏生動形象地講了一遍,語氣中滿是興奮,連說帶比劃,將當時的場景再現,十分逼真,讓兩人仿佛親身經歷一般,聽得十分入神,不時發出驚嘆。
黃子澄和呂氏兩人聽得眉頭不停跳動,時而緊張,時而放松,心情隨著朱允炆的講述而起起落落,好像親身經歷一樣,感同身受,完全沉浸在他的講述中,神情專注,連茶水涼了都沒注意到。
聽完之后,兩人都是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互相看著笑了笑,眼中的擔心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喜悅,心里樂開了花,對這個結果感到十分滿意,滿臉笑容,連連點頭。
呂氏笑道,語氣輕松了許多:\"看來陛下是支持我們的,這真是太好了。\"
她終于放下了心中的重擔,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沐浴在春風中,心情變得愉快起來,眉開眼笑,連聲音都輕快了許多。
\"事實上本來就是這樣,畢竟我們開學宮如果能從商人手中籌集到銀兩,對朝廷也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好事,陛下英明,自然不會拒絕。\"
黃子澄輕輕摸著胡須,點了點頭笑道,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心中已經開始計算下一步的計劃,思考著如何讓利益最大化,籌劃安排,準備大干一場,計劃未來,腦中飛快盤算。
......
東宮這邊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朱棣的府上,傳遞消息的下人走得很快,不敢有絲毫耽誤,生怕誤了重要事情,不停地趕往燕王府,不敢怠慢,額頭上滿是汗水。
既然雙方已經達成了合作關系,那自然是要在第一時間互相通報消息,確保計劃順利推進,任何延誤都可能影響整體,造成無法估計的損失,后悔莫及,必須小心行事,緊密配合,互相照應。
所以在朱允炆回到東宮,呂氏和黃子澄知道了老朱答應當這燕王府學宮的祭酒之后,馬上就派人將這個好消息傳遞給了朱棣,生怕耽誤了時間,影響后續安排,打亂整個計劃,導致失敗,讓之前的努力白費,急忙傳遞消息,派了得力的人去。
朱棣收到消息之后也沒有閑著,馬上就命人將這個消息給散布了出去,一時間燕王府上下都忙碌起來,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個個臉上都帶著興奮的表情,喜氣洋洋,對這個消息感到十分激動,互相議論,奔走相告。
房間里,只有道衍和尚和朱棣相對而坐,氣氛安靜,與外面的喧鬧形成鮮明對比,仿佛兩個世界,一動一靜,形成強烈的差別,特別安靜,只有棋子落盤的聲音。
兩人中間擺著一個棋盤,上面是零零散散的棋子,棋局正進行到激烈的時候,黑白雙方廝殺激烈,互不相讓,勝負難分,局勢十分緊張,難以分開,每一步都需深思熟慮。
裊裊青煙在房間的角落飄蕩,熏香的味道彌漫整個房間,讓人心神寧靜,暫時忘記了外界的紛擾,沉浸在棋局之中,心無雜念,專注于眼前的棋局,心靜自然涼,與外界的炎熱隔絕。
窗外傳來蟬鳴,兩人一邊下棋一邊隨意地聊著,看似悠閑,實則各自心里都有想法,都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計劃著未來的道路,深謀遠慮,為以后做準備,暗中籌劃,步步為營。
準確的說應該是朱棣在說,道衍在聽,一邊聽一邊專注地看著棋盤,時不時放下一子,動作從容不迫,顯得很有把握,心中早有打算,神色平靜,偶爾抬眼看看朱棣。
\"這朱煐小兒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多次看不起人,這次本王要給他個教訓!\"
朱棣語氣憤怒,手中的棋子重重落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顯示出他內心的不滿,怒氣表現在臉上,對這個事情很是生氣,記在心里,眉頭緊皺。
\"老二他最是可惡,要不是他一直在這中興侯的面前說老子要造反,這會兒本王早就已經拉攏了中興侯!\"
說到這里,朱棣更是氣憤難平,臉色都陰沉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兇狠,咬緊牙齒,對這件事記在心里,念念不忘,手中的棋子捏得緊緊的。
\"昨日本王親自前去祝賀朱煐這小子封侯,結果被拒絕進門,這真是極大的恥辱!\"
朱棣握緊了拳頭,手指關節發白,顯然這件事讓他記在心里,難以放下,念念不忘,心里始終惦記著,憤憤不平,感覺受到了輕視。
\"既然你們先做了初一,那就別怪本王做十五!\"
他冷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嚴厲的神色,心中已經拿定了主意,要給對方一個狠狠的教訓,用對方對待自己的方式回報對方,決不輕易放過,毫不留情,目光凌厲。
\"不就是先讓父皇當祭酒,再借著學宮的名義打出旗號,聚集商人的錢財嗎?誰不會啊?\"
朱棣語氣中帶著輕視,但眼神中卻透著認真,顯然對這個計劃很是看重,下定決心一定要做成這件事,志在必得,嘴角帶著自信的笑。
\"道衍啊,你就看著吧,看本王如何一步步地學著他們開稷下學宮賺錢的方法開燕王府學宮把這錢給弄到手的!\"
他信心十足地說道,仿佛已經勝券在握,志在必得,心中早有把握,對這個計劃充滿信心,得意洋洋,聲音洪亮。
\"當初朱煐重開稷下學宮,父皇為祭酒的消息放出去之后,第二天商人便上門捐了三十六萬兩,哦對,就是那個胡老三。
今日本王便也將本王要開燕王府學宮之事放出消息去。也是父皇為祭酒,看明日能聚集多少銀兩!\"
朱棣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流入府庫,眼中閃著貪心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喜形于色,對這個前景十分期待,向往未來,手指輕輕敲著棋盤。
\".....\"
朱棣還在不停地說,一邊下棋一邊說著心里頭的不痛快,將連日來的郁悶全都說出來,完全沒有注意到道衍專注的表情,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棋局已經十分危險,隨時可能輸掉,完全沒有意識到,只顧著傾訴。
忽然,坐在他對面的道衍一子落下,清脆的落子聲打斷了朱棣的話,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讓朱棣不由得一愣,沒有準備,沒想到道衍會在這個時候落子,大吃一驚,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朱棣拿著棋子的手頓時就停在了半空中,驚訝地看向了道衍,這才發現自己的棋路已被完全堵死,敗局已定,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無法改變局面,只能認輸,目瞪口呆,看著棋盤說不出話。
\"王爺,你輸了。\"
黑衣和尚咧嘴笑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顯然對自己的棋藝很是自豪,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意料之中,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笑容滿面,輕輕整理著衣袖。
朱棣臉色一僵,抬起的手放下,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承認了自己的失敗,心服口服,知道這局棋自己確實輸了,沒有辦法,苦笑著搖搖頭。
\"道衍,你可真沒意思。\"朱棣悻悻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但更多的是對棋局的不甘心,以及對道衍總是如此冷靜的些許嫉妒,無可奈何,只能接受這個結果,悶悶不樂,撇了撇嘴。
.....
京城本就不大,消息傳得飛快,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半日功夫就所有人都知道了,連三歲小孩都聽說了這個消息,家家戶戶都知道,人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成為聊天的話題,街頭巷尾都在談論。
在古代,娛樂活動很少,茶余飯后的談資就顯得特別珍貴,任何新鮮事都能引起人們的興趣,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津津有味地談論,樂此不疲,興致很高,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正是因為娛樂活動很少,所以聽八卦,湊熱鬧就成了百姓僅有的重要娛樂方式之一,任何動靜都能引起廣泛討論,成為人們津津有味談論的話題,久久不散,一直被人們談論,熱度不減,說個不停。
朱棣故意放出消息,很快這個消息就如同當日朱煐放出要重開稷下學宮的消息一般,快速地傳遍了整個京城,成為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人人都在議論這件事,興致勃勃,樂此不疲,對這個消息十分關注,議論紛紛,各抒己見。
燕王要開燕王府學宮?
這消息一出,頓時引起了轟動,各方反應不同,有人高興有人擔憂,眾說紛紜,意見不一,對這個消息有不同的看法,爭論不休,互不相讓。
陛下是燕王府學宮的祭酒?這可是天大的新聞!
這意味著燕王府學宮有了皇家的支持,地位非同一般,不能小看,讓人不得不重視,另眼相看,紛紛打聽詳情。
一旦入學燕王府學宮,那就能享受稷下學宮同等待遇?
甚至能享受更加優秀的博士教導?
這個消息讓很多人都動了心,開始認真考慮這個選擇,衡量好處和壞處,私下里盤算著是否要投資。
一個個消息不斷傳出來,細節越來越豐富,引得人們議論紛紛,各種猜測不斷出現,說什么的都有,意見不一,大家都在猜測這件事的真相,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隨著消息的傳播,整個京城就像是水被燒開了一樣,沸騰了!各大茶館酒樓都在討論這件事,熱鬧非凡,人聲嘈雜,熙熙攘攘,人們都在關注著這件事的進展,興致勃勃,連生意都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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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高懸,炙烤著大地,連空氣都仿佛在燃燒,熱得人全身出汗,酷熱難忍,讓人難以忍受,心情煩躁,樹蔭下擠滿了乘涼的人。
大明的風吹過街道卷起陣陣熱浪,卻擋不住人們議論的熱情,反而讓這氣氛更加熱烈,仿佛要將整個京城點燃,氣氛高漲,人們都在熱烈地討論著,熱情很高,聲音此起彼伏。
朱雀大街邊上的客來酒家,此刻坐滿了人,人聲嘈雜,熱鬧非凡,門口人來人往十分熱鬧,來來往往的人連續不斷,熙熙攘攘,小二忙得腳不沾地。
朱棣要開設燕王府學宮的消息如今已經成了酒肆中酒客食客們議論的中心,每個人都在發表著自己的看法,爭論不休,互不相讓,各執己見,都有自己的觀點,爭執不下,面紅耳赤。
這里聚集了來自各地各式各樣的酒客和食客,各種身份的人都有,各自代表著不同的利益群體,立場不同,意見不一,對這個消息有不同的反應,眾說紛紜,聲音嘈雜。
此刻大家全都在議論著此事,聲音雜亂,熱鬧非凡,仿佛在討論什么國家大事,個個神情激動,臉紅脖子粗,爭論得十分激烈,不肯讓步,手舞足蹈。
酒家的角落位置,一行人靜靜地坐著,與周圍的喧鬧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格外安靜,與周圍不協調,引人注意,但沒人敢上前打擾。
朱煐、張平、方孝孺、朱樉、朱允熥坐在一桌,看似在悠閑吃飯,實則都在注意聽周圍的議論,各自思考著,面色嚴肅,若有所思,心里都在想著這件事,暗自考慮,不時交換眼神。
有時候大家并非喜歡在包間坐著,偶爾在這街道旁的酒肆中感受感受民間氣息也是別有一番滋味,能聽到許多在深宮里聽不到的消息,了解民間生活,體察民情,觀察仔細,對朝政有所了解,增加見識,看看百姓怎么生活。
而此時的五人,剛好就聽到了酒客食客們的議論,每個人的表情都若有所思,心中各有打算,暗自盤算,衡量利弊,考慮著這件事的影響,神情嚴肅,眉頭微蹙。
哦不對,也不算是剛好,因為如今的消息已經散布開來,只要是外出在這些酒肆茶館中坐一會兒,那聽到朱棣要開燕王府學宮的消息那就是必然的,想躲都躲不開,除非關起門來不出,與外界隔絕,不過問外界事情,否則一定會聽到這個消息,傳遍全城,無人不知。
以朱棣和老朱的身份,稍微宣傳那就能夠形成非常強的宣傳效果,這一點朱煐再清楚不過,畢竟他之前也是這么做的,深知其中的威力,十分熟練,明白這種宣傳的重要性,效果明顯,一呼百應。
.....
\"這老四!老子就知道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朱樉拍著桌子罵人,聲音之大引得旁邊幾桌人轉頭看,但他毫不在意,繼續發泄著心中的不滿,臉色通紅,怒氣沖沖,對這個消息十分生氣,憤憤不平,拳頭握得緊緊的。
朱樉一邊生氣一邊轉頭有些猶豫地看向朱煐開口,語氣中帶著憂慮:\"中興侯,如今我們該怎么辦?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他著急地等待著朱煐的回答,眼中滿是期待,望眼欲穿,希望朱煐能給出一個明確的指示,指點方向,身體微微前傾。
\"這什么燕王府學宮來勢很猛,老四還請了父皇當祭酒,這下我們的優勢不就全沒了?\"
朱樉十分不安地看向朱煐,希望能得到個明確的指示,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坐立不寧,對這個局面感到十分擔憂,憂心忡忡,額頭上滲出細汗。
此刻張平、方孝孺、朱允熥的目光也都全都集中到了朱煐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應,整個桌子頓時安靜下來,氣氛沉重,鴉雀無聲,大家都在等待他的發言,全神貫注,連呼吸都放輕了。
在不知不覺中,朱煐已經成了小團體里毫無疑問的核心人物,他的每一個決定都十分重要,影響著整個局面的發展,關系著所有人的利益,至關重要,大家都十分依賴他的判斷,只聽他的,唯他馬首是瞻。
只要是遇到事情,大家第一反應,第一想法就是問他,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可見他在眾人心中的地位,沒有人能比,大家都擁護他,大家都信任他的能力,真心佩服,愿意跟隨。
\"一個燕王倒是沒什么關系,只是這燕王府學宮背后,怕是不只有燕王。\"
這時候。方孝孺忽然冷不防開口,打破了沉默,說出的話讓人吃驚,讓在座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大吃一驚,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出乎意料,全都轉頭看他。
朱樉聞言頓時心里頭一跳,眾人也都紛紛看向了方孝孺,想知道他為何這么說,眼中都帶著疑問,等待著下文,殷切期盼,想聽聽他的解釋,好奇不已,放下手中的筷子。
\"老方,你的意思是,還有人要和我們作對?\"
朱樉急切地問道,眉頭皺起,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憂心忡忡,對這個可能性感到不安,緊張起來,聲音不由得提高。
\"說不準,不過這不難猜。\"
方孝孺搖了搖頭,停了停看向朱煐,眼中充滿了詢問的意思,似乎在尋求認同,想要確認自己的猜測,弄個明白,看看朱煐是不是也這么想,尋求肯定,目光炯炯。
朱煐點了點頭,肯定了方孝孺的猜測:\"應該確實是這樣。\"
他的語氣平靜,似乎早就想到,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顯得從容不迫,沉著冷靜,對這個情況并不意外,云淡風輕,慢慢品了一口茶。
方孝孺眉頭一揚,心中暗想,果然,自己猜對了!
中興侯也是這么想的!這讓他有些得意,嘴角微微向上彎起,露出了一絲笑意,暗自高興,對自己的判斷感到滿意,喜形于色,輕輕捋了捋胡須。
\"老方。你這和老大在打什么啞謎啊?\"
張平有些不明白,他還沒完全明白兩人的意思,感覺自己像是被排除在外,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是滋味,想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么,迫不及待,湊近了些。
他還沒想出來呢,方孝孺和朱煐之間的對話,聽這倆人的意思,好像都猜到了什么?
這讓張平有些著急,迫切想知道答案,忍不住催促,心急如焚,希望他們不要再繞圈子,直接說明,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看。
\"哈哈哈哈,張志遠,沒想到還有你沒猜到的東西?\"
方孝孺大笑,難得見到張平也有反應慢的時候,覺得十分有趣,心情很好,開懷大笑,對這種情況感到好笑,樂得不行,拍了下桌子。
平日里張平也算聰明,方孝孺能想到的事情他基本也都能想到,兩人常常想法一致,配合默契,很少出現這種情況,難得一見,所以方孝孺覺得特別有意思,興致很高,笑聲爽朗。
這回好不容易抓到機會,方孝孺頓時大笑,頗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心情很好,連日的煩惱一掃而空,云散天晴,整個人都輕松起來,笑容滿面,眼睛瞇成一條縫。
張平臉色一沉,有些不服氣,但又沒有辦法,只能悻悻地瞪著方孝孺,心中暗自懊惱,后悔不已,責怪自己為什么沒能早點想到,悶悶不樂,撇了撇嘴。
\"行了老方,你就說吧,別繞彎子了。\"
張平無奈地說道,語氣中帶著請求,希望方孝孺不要再吊人胃口,直截了當,直接把話說明白,不要再轉彎抹角,雙手一攤。
......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方孝孺的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釋...整個桌子頓時安靜下來,連周圍的喧鬧聲似乎都小了許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方孝孺身上,全神貫注,想聽聽他到底要說什么,殷切期盼,屏息靜氣。
方孝孺微微一笑,感覺很是享受,對著大家笑道:\"其實這并不難猜。\"
他故意停了停,吊足大家的胃口,享受著成為眾人關注的感覺,不慌不忙,從容自在,故意讓大家多等待一會兒,賣個關子,輕輕搖晃著手中的茶杯。
\"燕王不是個莽撞的人,他既然出手,那肯定是覺得有些把握。\"
方孝孺分析道,語氣肯定,顯然經過深入思考,心中早有把握,說得十分確定,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不容懷疑,目光掃過眾人。
\"而顯然,以他一人之力,絕對是能力不夠的。\"
他繼續說道,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條理清楚,邏輯嚴謹,沒有漏洞,分析得十分透徹,讓人信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那么....他就會找幫手,而看看朝中,誰能在這燕王府學宮開設一事上能幫上燕王....\"
方孝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話說到這里,已經十分明白,只差沒有直接說出名字了,但在座的人都已心里清楚,彼此明白,知道他說的是誰,答案很明顯,不約而同地想到一個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
一旁張平眼中精光一閃,露出了突然明白的表情,顯然已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心中豁然開朗,恍然大悟,終于想通了其中的重要點,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
他想明白了!
張平心中不由感嘆,暗罵自己剛才怎么沒想到這一層,實在是太大意了,差點誤了重要事情,后悔莫及,責怪自己不夠仔細,懊惱不已,搖了搖頭。
剛剛他順著方孝孺的思路思考,將朝中可能的人物一一排除,很快就確定了目標,得出了結論,真相大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豁然開朗,腦中一片清明。
很快他就得出了結論,除了那個人,沒有別的可能。這個結論讓他心頭一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是小事,必須認真對待,不能輕視,臉色凝重起來。
是啊,燕王并非是個莽撞的人,他應該明白,以他一己之力想要開設燕王府學宮來對抗老大開設的稷下學宮,以雙方的差距來說,沒有絲毫對抗的可能,就像用雞蛋碰石頭,自取滅亡,螳臂當車,根本不可能成功,毫無勝利的希望,必敗無疑。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燕王府學宮直接成為一個犧牲品,毫無反抗之力,最終默默結束,成為別人的笑料,被人嘲笑,讓燕王丟盡臉面,徹底失敗,灰溜溜收場。
可如今這宣傳的聲勢卻如此浩大,儼然就是一副心中有數的架勢,這不符合常理,其中一定有原因,定有內情,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另有原因,絕非表面那么簡單。
那么顯然,他肯定是心中覺得這次對抗是能與稷下學宮正面抗衡的,至少不會輕易失敗,這才敢如此大張旗鼓,毫不避諱,有所倚仗,完全不擔心失敗,信心十足,底氣很足。
就算是不能勝過稷下學宮,也不會比稷下學宮差太多,這才敢如此大張旗鼓,毫不避諱,信心滿滿,志在必得,認為自己一定能成功,心中早有把握,勝券在握。
那么也就是說,他有幫手!
而且是一個實力很強的幫手!
這個幫手給了他足夠的信心,讓他有所倚仗,如虎添翼,有了與稷下學宮一較高下的本錢,實力增強,不容小覷。
而看看朝堂,能夠資格被朱棣稱得上是幫手的,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誰?
答案已經很明顯,不用說也知道,大家都明白指的是誰,心里清楚,不約而同地想到同一個名字。
朱允炆!
答案已經很明顯!
這個結論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心頭一緊,面色嚴肅,如面臨大敵,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神情凝重,互相看了一眼。
只有掌握著文官集團的朱允炆,才能給朱棣如此信心!
才能讓燕王府學宮有與稷下學宮一較高下的本錢!
這無疑是個壞消息......
......
想到這里的張平頓時心里頭咯噔了一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眉頭緊鎖,愁容滿面,對這個情況感到十分擔憂,憂心忡忡,輕輕嘆了口氣。
他不由得抬頭看向了朱煐,想從朱煐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卻發現朱煐依然平靜如水,似乎早已料到,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沉著冷靜,對這個情況并不意外,云淡風輕,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著菜。
而在他思考的同時,方孝孺也將自己的猜想給說了出來,證實了他的猜測,與他想的一樣,完全一致,兩人的想法完全相同,不約而同,相視一笑。
他的猜想正如放平所想,正是朱允炆!
這個答案讓在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互相看著,一時說不出話,鴉雀無聲,都被這個結論震驚了,難以置信,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聽到朱棣有可能和朱允炆聯手了,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氣氛頓時沉重起來。
哪怕是一直以來嘴上不把朱棣放在眼里的朱樉此刻也不由得眉頭微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再像之前那般輕松,神色嚴肅,如面臨大敵,對這個局面感到十分棘手,神情凝重,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