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房間門一關,薛薇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沈清辭被她盯得渾身發毛。
轉頭做出很忙的樣子。
薛薇直接打斷她的“演出”,將人帶到沙發上。
充滿審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沈清辭莫名有種被警察拷問的感覺。
“老實交代,剛才在電梯里你倆干嘛了?”
沈清辭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被薛薇這么一問,心虛的臉更紅了。
在薛薇吐槽前,除了被顏墨存圈起來有點尷尬以外,其他也沒啥。
但在她吐槽完且被那位“雞洗哥”回復后。
電梯內其他人有意識無意識的給薛薇騰出空間。
電梯間就那么大,一個地方寬敞了,另一處就會被擠壓。
所以,他們就猝不及防地貼在了一起。
她的唇大逆不道地落在了顏墨存冷白的胸膛上,驚得她瞳孔爆炸。
禍不單行的是她的一只手還被夾在了中間。
隔著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顏墨存那炙熱的體溫,跟健碩的肌肉。
她當時就如雷劈一般,默默閉上眼睛,將嘴唇從他身體上慢慢移開。
但兩人貼得實在太近,身后又是電梯壁,她退無可退,只能側著頭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顏墨存強勁有力的心跳,像是錘子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往她耳朵里鉆。
手上的腹肌更是硬得硌手。
她咬著嘴唇,試著拽了拽那只夾在他們中間的手紋,但絲不動。
這時,頭頂落下一句。
“你還想摸哪兒?”
他壓著音量,低磁的嗓音伴著玩味的語氣,輕佻的像在調情。
她窘得不敢動了,悶悶地說了聲,“我沒有……”
兩人就這么尷尬又親密的保持著一個姿勢,直到那群外國人的樓層到了,走了出去。
她才趕緊將顏墨存推開,快速躲到另一邊站著。
薛薇當時尷尬半死不活,丁一也忙著從電梯壁上下來,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們。
偏偏顏墨存后面要那么一句:在左邊!
薛薇伸出一只手戳了下沈清辭的額頭,“說啊,你發什么呆啊?”
沈清辭回神,神色有些不自然。
“沒,沒發生什么啊,就被擠得挨著站了一會兒。”
薛薇眸光狡詐得像只小狐貍,“就只是這樣?沒有別的?”
沈清辭雙睫像是受驚的蝴蝶,快速地眨了眨,“還,還能有什么。”
薛薇捂著胸口,表情痛苦。
“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鬧……”
沈清辭:“???”
“真正的失望,不是淚流滿面……”
沈清辭:“???”
“我把你當好姐妹,知無不言,你卻瞞著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沈清辭:“……”
她無奈扶額,沉沉地嘆了口氣。
“戲過了哈。”
薛薇沒說話,幽怨地看著她。
沈清辭:“……”
似是妥協又是無奈,沈清辭說:“好好好,我告訴你。”
薛薇死灰復燃般地坐了起來,眸光亮的下一秒就能抓出一把瓜子。
沈清辭把跟顏墨存之間的發生的事告訴了薛薇。
薛薇聽后激動地拍了下大腿。
“我就說你們兩個不對勁吧!原來真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沈清辭皺眉,“國外待久了成語都不會用了?亂說什么,我跟他什么都沒發生。”
薛薇嘖嘖兩聲,一副“你不知道,我跟你說”的表情。
“之前溫泉的山莊之行,本來不在那兒開會的,就是在你跟我打完電話后,他突然定的,當時不覺得,現在想起來,怕是為了你。”
“不可能。”沈清辭拒絕得干脆。
那晚顏墨存已經說得直白了,跟她無關,也對她沒有興趣了。
薛薇又接著說:“你被綁架,他英雄救美。”
沈清辭:“那是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他親口說的。
“顏氏的金牌律師,別的公司跟他借,他都不借,免費給你用哎!……”
沈清辭眉頭皺得更深了,看起來很合理,卻又不合理的事情竟然不知不覺間有了這么多。
“你清醒一點,他是有家庭的,這有家庭的男人再好也是渣男。”
薛薇臉上的笑瞬間消失,細想了下,同仇敵愾地說:“你說得對,已經結婚的男人到處留情是渣男!”
但她又隱約記得公司在調查顏墨存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他的婚姻狀況是已婚。
是沒寫,還是說沈清辭誤會了?
薛薇馬上拿出手機,給公司同事發信息,讓他幫忙調查一下。
同事正在外面度假,說一個周以后給她答復。
薛薇放下手機,看著沈清辭,“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他單身,你會考慮一他嗎?”
“要說財富跟地位,他可比顧輕舟那個渣男好太多,容貌身段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沈清辭沉思了一會兒,搖頭,“沒有如果。”
結婚了就是結婚了,任何幻想都沒有意義。
“像他那樣地位的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興趣再濃厚,也只是一時的。”
她不懷疑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
“我才從一個坑走了出來,怎么可能還會進入另一個坑。”
薛薇嘆了口氣,知道沈清辭這是被傷透了,不相信愛情了。
*
另一個房間內。
顏墨存去洗了個澡,出來后一邊穿衣服,一邊聽丁一匯報工作。
丁一匯報完后接著說:“F1主辦方聽說老板來了墨爾本,特意送了幾張票過來。”
顏墨存對著鏡子不緊不慢地打著領帶,語氣冷淡,“沒時間,給她們送去。”
她們?
丁一本著負責的態度問了句,“是給沈小姐跟薛小姐送去嗎?”
顏墨存冷冷瞥他一眼,什么都沒說,又似什么都說了。
“明白了,我馬上就送過去。”
丁一馬上轉身。
“慢著。”
顏墨存叫住了他。
“以酒店的名義送,不要提我。”
丁一不解,“為什么呢?”
顏墨存回想起電梯里那一幕,就不自覺地摸了下被沈清辭吻過的位置。
那張櫻粉色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軟……
一股燥熱涌上來,引得他凸出的喉結緩緩滾動。
“要說我送的,人家就不去了。”
這個“人家”是誰,丁一了然于心。
在轉身之際,沉沉地嘆了口氣。
老板,真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