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楊安徹底破防的樣子。
安樂公主捂著小肚子,眼淚花都出來了,“咯咯咯~”
楊安心頭火起,被林業平盯上會死,現在投靠這個狗女人身中劇毒也會死,反正怎么都活不了唄!?
那還裝什么孫子!?。?/p>
林業平還沒走遠。
他不是沒有狗女人殺林皓的證據嗎!
那我就把自已當成證據他自爆好了!把狗女人也一起爆了??!不讓我們一家活那大家就一起死?。。?/p>
楊安怒氣沖沖往外走!
“生氣了?”
秦裹兒拉住了他的袖口,不要給他走。
“我一個低賤草民,哪里敢跟公主生氣!”楊安甩開秦裹兒的手。
秦裹兒也不惱跟著起身。
來到他身前。
白嫩嫩的小手幫給楊安理了理凌亂的衣衫,“乖,只要你讓本宮高興,又不是不給你解毒。”
楊安聽不進去。
“好了好了,本宮再給你個獎勵還不行嗎?”秦裹兒拉著他的衣擺晃了晃。
天哪!
我看到什么了!
公主是在跟郎君撒嬌嗎?。?!
阿蘭等八位女官們,還以為自已看錯了,在做夢呢!使勁的揉了揉眼!
不提獎勵還好,提起獎勵。
楊安又想起來剛才吃胭脂的事了,他臉血壓更高了,怒聲道:“公主的禮物,我要不起!”
“大膽!郎君怎么敢這樣跟公主說話呢?!”阿蘭呵斥道。
“我就這個態度,怎么了?!”
“來!有本事弄死我!!!”聽她們現在居然還來威脅自已,楊安徹底壓不住火了,大聲吼道。
阿蘭被他噎得一時語塞。
她氣的手都摸到了劍柄,就要拔劍。
秦裹兒卻笑瞇瞇地擺擺手,“沒事,沒事?!彼鴹畎驳氖滞蟮溃骸斑@次說真的,真的送你一個禮物。你不是怕林業平等人報復你,報復你家人嗎?”
“本宮找人去保護你們好不好?”
派人保護自已的姐姐姐夫……
這……
楊安鐵青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要不要嘛~”,秦裹兒又搖了搖他的袖擺。
本想硬氣的不接受。
但是楊安實在怕姐姐姐夫因自已出現意外,崔林兩家又遠不是他現在能對付的,而且他現在已經吃下五日斷腸蠱,小命都在狗女人手里攥著。
要是什么都沒得到,不是虧成麻瓜了!
“那多謝公主。”楊安干巴巴的道。
秦裹兒喜道:“你現在不生氣了吧?”
楊安猶豫了下,點頭。
霎時間。
秦裹兒的臉蛋變臉似的冷了下來。
一腳踹在楊安的屁股上。
將他踹了個趔趄,安樂公主寒聲道:“現在換本宮生氣了,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敢跟本宮甩臉子的人,該死的狗東西,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p>
楊安:?。。?/p>
還玩老子是吧!
果然狗女人就是個神經病!
喜怒無常的神經病!
完全不講道理!不可理喻的神經??!
“告辭!”士可殺不可辱,楊安憤慨要走,冬兒秋兒如移形換位般,握著劍攔在他身前。
然已經知道他軟肋在哪的秦裹兒。
這會已經不攔著楊安了。
她抱著可人的粉肩,淡淡道:“別攔著他,正好本宮也不用挑人去保護他姐姐姐夫,那林業平也不好對付,如此倒是省心了?!?/p>
楊安:……
被秦裹兒拿住了死穴,他離去的雙腿邁不開了。
看著這一幕的安樂公主更來勁。
坐在雍容華貴的軟榻上,開始陰陽怪氣,“本宮硬氣的楊大才子怎么不走了?莫不是有什么東西落在本宮這里了?阿蘭別愣著了,快派人幫硬氣的楊大才子找找?!?/p>
楊安:……
他發誓,真的很想一走了之。
可現在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面對林崔兩座大山前,只能得靠安樂公主保護自已,保護他們家。
不然根本沒有活路。
唉!
楊安重重嘆了一聲心道:‘反正在王氏錢莊已經死過一次了,如果不是狗女人相救,現在怕是都已經重新投胎了。’
‘什么五日斷腸蠱?!?/p>
‘這條命現在都是她給的,大不了還給她就是!’
‘只要姐姐姐夫能好好活著就好!’
下定決心,楊安拿出當年祁同偉求婚梁璐的氣魄道:“我的命是公主救的,我是公主的人,公主不讓我走,我就不走?!?/p>
安樂公主沒有反應。
繞著散落在肩前的頭發玩,跟聽不見一樣。
知道狗女人純故意的。
但楊安別無他法,求人只能低頭,他九十度鞠躬,“對不起公主殿下,我剛才態度有問題?!?/p>
見著硬骨頭終于服軟了。
秦裹兒才高高在上的蔑了他一眼,問道:“說說你怎么有問題了?”
“不該對公主發脾氣?!?/p>
“還有呢?”
“不該不聽話?!?/p>
“還有呢?”
“不該欺騙公主……”
秦裹兒臉色終于好看了些。
勾勾手指。
楊安趕緊靠了上去。
然后就被她扯住了領口,聽安樂公主問道:“知道為什么火是熱的嗎?”楊安道:“因為燃燒的過程中釋放能量……”
“不,是因為本宮,本宮想讓它是熱的它就是熱的。”
楊安:……
“知道為什么冰是冷的嗎?也是因為本宮?!?/p>
楊安:……
“知道你為什么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還是因為本宮?!?/p>
楊安:……
“所以明白了嗎?你存在的意義都是因為本宮。只有本宮有資格發脾氣,你沒有。”秦裹兒松開楊安的領子,幫他整理著上面的褶皺,“念在初犯,這次就先放過你,要是還敢有下次……”
秦裹兒俯在楊安耳畔,“什么后果你自已猜……”
楊安汗流浹背了。
他低頭道:“沒…沒有下次了……”
從內到外完全拿捏住了楊安,秦裹兒重新展露笑顏,捏著他的臉道:“乖~”
楊安一動不敢動。
小心翼翼的道:“公主保護我家人的事?”
“答應你了,本宮就不會忘?!?/p>
秦裹兒與大殿內眾女官道:“你們誰愿意跟著他?”八位女官面色難看,齊齊整整的往后退了一步。
秦裹兒:……
楊安:……
秦裹兒道:“既然如此,那本宮隨便指了。”
八位頓時女官緊張了起來。
安樂公主的視線首先落在秋兒冬兒這對姐妹花身上,下一秒秋冬二人圓圓的大眼睛都在顫抖,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這兩個太漂亮,秦裹兒跳過她們。
又看向春兒夏兒兩個帶著小酒窩,十分甜美的小美人。
她們粉粉嫩嫩的臉蛋瞬間慘白。
眼看著都要暈倒。
這個兩個也漂亮,秦裹兒再次跳過。
只能又看向阿竹、阿梅、阿菊三人,三人齊刷刷的搖著腦袋,腳下一軟更是直接給秦裹兒跪了。
一旁的楊安臉都黑了!
他嚴重懷疑這些女官是故意的!
至于那么嫌棄嗎!是不是沒有聽說過我云州玉面小郎君的名號!
秦裹兒接著跳過三人。
看向了身邊的阿蘭。
還以為公主要把自已送給楊安。
阿蘭抱住了她的腿哀求道:“公主!使不得!奴婢一天都離不開您??!”
暼了一眼阿蘭呼之欲出。
且十分下流的胸脯。
安樂公主不咸不淡的道:“起來,你是本宮的左膀右臂,本宮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去?!?/p>
阿蘭聞言開心極了。
站在秦裹兒身邊,驕傲的挺直胸膛。
很好更加下流了。
眼不見心不煩,八位女官都太漂亮都不能給,秦裹兒最后目光放到滿滿身上。
一門心思只知道吃東西。
往嘴里塞著酥餅滿滿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見秦裹兒看向自已。
滿嘴口水的她猶豫了片刻,撇過小腦袋,拿出英勇就義的氣勢,將啃到一半的麻餅遞了出去。
秦裹兒笑了,“就你了滿滿?!?/p>
“你也老大不小不能總當個小丫鬟,以后就跟著楊安吧,在他身邊當個女官?!?/p>
“必要時保護他還有他家人的安全?!?/p>
滿滿如遭雷擊。
感覺酥餅都不香了,然后小臉蛋垮了一半的她,就聽秦裹兒道:“放心,就算不再本宮身邊,本宮也不會短了你的吃食,只要你去,以后還給你的吃食加倍?!?/p>
手里的酥餅又開始香了。
滿滿用力地點了下腦袋,秦裹兒想到了什么,把滿滿叫到過來,在她耳邊小聲的囑咐了兩句。
待到滿滿記住后。
她便叼著餅子,邁著小短腿。
噔噔噔。
跑到了楊安身邊,昂起小臉與他大眼對小眼。
楊安看著身前不過十一二歲。
跟自已腰差不多高的小豆丁,滿頭黑線。
狗女人是不是在逗他!
就那么小豆丁能保護得了誰?!
真要是遇到事了,怕不是還要分心保護她!
似看住的楊安所想。
秦裹兒道:“放心,滿滿很厲害的。”
對于厲害這兩個字,楊安相當懷疑,在場的八位女官那個不比這小豆丁厲害,他強烈要求狗女人給他換一個厲害的。
阿蘭就很不錯,雙胞胎姐妹花也行。
然而這話才剛說出口。
安樂公主就笑了,只是笑的很冷,跟變了個人似的冷聲趕人道:“人給你了,趕緊滾?!?/p>
楊安服了。
不是,好好的怎么又變臉了!
完全搞不懂安樂公主在想什么,不過正好他也不樂意繼續待著這里。
擔心家里的姐姐姐夫。
現在已經快要晌午了,不知道他們發現自已不再會有什么反應,會不會擔心。
他瞅了還在吃吃吃的滿滿一眼。
心道:小豆丁就小豆丁吧,有總比沒有強,實在沒招,關鍵時刻還能扔出去吸引火力。
領著她走出大殿。
走到前俯的院子里,楊安看見天上的雪快要停了,天也沒有昨天陰沉,太陽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來了。
深吸一口干冷的空氣。
就要快步離去時。
他忽然站定在原地,吃著酥餅的滿滿不知道他停下來了,一腦門撞在楊安的后腰上。
手里的酥餅差點掉在地上。
滿滿不滿的看向楊安,見他雙手在腰間摸了一圈,猶豫了片刻后,又走回了大殿。
氣到不想吃飯的安樂公主,正在托著香腮沉思著,下次該怎么懲罰楊安時。
去而復返的腳步聲響起。
她抬起頭見楊安又回來了,冷著臉問道:“干什么?”
楊安沒說話。
見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就躺在絨毛毯子上,他撿起來插回腰間。
秦裹兒愣了一下。
詫異問道:“你是專門回來拿這把匕首的?”
不然呢?
還能干什么?
能削金斷鐵匕首,丟了多可惜。
怕狗女人要回去,楊道:“雖說這把匕首是公主不要的。但也算是公主賜給在下的東西,對于在下來說,珍貴無比。時時攜帶身邊,就如守在公主身邊一樣?!?/p>
秦裹兒心中的陰云盡散。
雙眸燦爛如星,嬌聲嗔道:“狗東西!滿嘴花言巧語!沒一句能信!”
“以后不許說了!”
楊安連連稱是,再次告辭離去。
秦裹兒道:“等等,阿蘭拿袋金葉子給他。庫房里不是有張千幻面具嗎,小孩子玩的東西,也一并給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