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你的意思是,讓我住在你的閣樓里?”楊安怕自已剛剛聽錯了,又確認著向姜純熙追問了一句。
還敢喊小姜!
姜純熙微微皺眉,想要教育他了,不過還不是時候,她不滿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先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會給你提供最好的修行條件。我也跟你說過,我這院子就是國子監里靈性物質最濃郁的地方。”
還真是,姜二小姐之前說過。
可要是住在這里,不就等于跟她同居了?
楊安用腳趾頭思考,都想想象的到,這事如果傳進公主的耳朵里面,自已的天靈蓋會被狗女人用什么樣的手法擰開。
有點頭皮發麻了。
楊安道:“二小姐,這……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這院子里又不是只住著你我,還有珂珂和這么多侍女在。況且,你還是我姐姐的門生。” 說到這里,她帶著幾分鄙夷的睨了楊安一眼,“還是說,你已經怕安樂怕到這樣地步了?”
“我怕安樂?開什么玩笑!”
姜純熙的激將法精準踩中楊安尾巴。
楊安有點急了,語速都加快了幾分,“我跟你講,我平時只是讓著安樂,沒錯,是我讓著她,這是君子風度,君子風度懂嗎?我絕對沒有怕安樂,絕對沒有!”
“那你還有什么顧慮的?”姜純熙打斷他。
楊安:……
李光良就像一條毒蛇,潛伏在暗處盯著他,不知何時會將淬了毒的匕首刺向他胸口,還有他重要的人,公主除外……
避免鄭家父子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楊安急需要提升實力,住在姜純熙這里確實是最合適的,他權衡片刻點頭答應下來,“那就多謝二小姐了。”
“沒什么謝的,這是你應得的。”姜純熙清冷如故。
珂珂高興壞了。
她噔噔噔的跑了過來,拉著楊安的衣擺道:“珂珂可以天天見到大哥哥了!”說著還對楊安笑嘿嘿的眨眨眼睛。
感覺小核彈又在憋大招。
肚兜的事在剛過去,楊安不敢再來一次了,事情說完他不在小院多待,跟姜純熙請辭。
楊安本想讓花月憐留在姜純熙這里。
自已從神相閣回來后,再來接她,但花月憐太怕生了,雖然姜純熙是好人,但一個人在這里的她依舊難受到想往陰暗的角落里鉆。
花月憐拉著楊安的衣角眼巴巴的看著他,這還說什么楊安只好帶著她離去。
目送楊安走后。
珂珂抱著姜純熙的胳膊,小臉蛋紅撲撲的,傻笑著說道:“小姐這招真是高明!合情合理地把大哥哥捆在身邊。”
瞅著姜純熙的小西瓜。
珂珂又眼饞又羨慕,“借著修行的由頭天天接觸,只要相處得久了,大哥哥肯定能感受到小姐的魅力,到時候……”
越想越興奮。
珂珂捂著發燙的小臉嘻嘻笑道:“到時候……珂珂就能當陪嫁丫鬟啦,哎呀!小姐真不知羞!”
咚!
姜純熙在珂珂小腦門上敲了一下。
疼得她齜牙咧嘴,蹲在地上使勁的揉,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姜純熙道:“你要真那么喜歡他,我明天就能把你嫁過去。”
珂珂嘟囔道:“小姐口是心非,要不是為了把大哥哥留在身邊,您又何必費這么多心思呢?”
這小丫頭誰教的。
怎么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
姜純熙有點無奈了,邊往藥室走去邊道:“楊安品性極佳,天賦更是萬里挑一。若是就此埋沒了這樣的人才,我實在于心不忍。”
珂珂拎著玉簫,快步跟了上去,“這么說小姐對大哥哥無意。”
“嗯。”
“小姐不怕引狼入室,萬一大哥哥對小姐有意呢?到時候陰差陽錯,生米煮成熟,郎情妾意,半推半就……”
跟在姜純熙身后的珂珂話還沒說完,就一頭撞在大月亮上,險些被彈倒。
“不許胡說。”
姜純熙停下腳步,清冷的臉蛋掛上了黑線,小西瓜都有點發脹,“且不說,我的修為遠高于他,楊安為人正直,他不會……”說到這里,姜純熙忽然卡了殼,想起昨日在門外聽到的話。
楊安:首座的小腳丫聞上一聞都能延年益壽,要是能讓我舔上一口,就算少活十年,我也愿意啊!
雖然知道是假的。
然這段話如魔音依舊般在她耳邊回。
面紗下清雅的臉蛋上,浮起一絲紅暈,兩排小刷子一樣的眼睫顫顫,利落挽起的發絲都有些凌亂了。
頓了一瞬。
姜純熙轉頭叮囑珂珂:“防小人不防君子,以后等楊安住進來,羅襪…羅襪不許再拿到外面晾曬,肚兜、羅襪、鞋子這種私密的物件,每天都要數一遍,記住了嗎?”
還要數一遍啊。
珂珂有點失望了,不過轉了轉眸子后,聰明伶俐的她又很快有了其他解決的辦法,笑嘻嘻的點頭道:“放心吧小姐,珂珂最靠譜了呢!”
……
楊安剛走出姜純熙的小院閣樓,沒走多遠,就連打了幾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誰又在背后蛐蛐我呢?”
“不會是狗女人吧?”
楊安面的微變左右查看,路邊國子監學生來來往往,很是正常,冬日暖陽,時光正好。
沒有春兒夏兒的影子。
楊安松了口氣,住在姜純熙樓里的這事,還得主動給公主那邊打個招呼才行。
絕不是楊安怕了公主。
主要他在公主那邊的進度,如今已是穩居玩具巔峰,距離面首之位更是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興許哪天公主一高興。
他就能更進一步吃上眼饞很久的棗饅頭,忍辱負重了那么久,結果不能因為住進二小姐院子這件事,拖了自已的進度。
誰都不能阻止我的玉!!!
楊安一身氣勢直沖云霄,戰意滿滿的時候,跟在他身邊的花月憐咬了咬粉唇,細若蚊蠅地道:“郎君,是不是以后都不回家住了?”
自從采九瓣白蓮時陷入幻境。
楊安知曉了花月憐小時候的遭遇,他便對其多了幾分憐惜,打算以后把她當個妹妹養在身邊。
清楚花月憐最沒有安全感。
楊安笑呵呵的道:“你若是在家害怕,跟我一起來,正好也能借著國子監的靈脈修煉。”
聽到楊安還讓自已跟著,花月憐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先前繃得緊緊的臉蛋上,終于掛上了一絲笑意。
僅僅是這一絲笑意。
甚至還戴著面紗。
花月憐流露出的一抹動人光彩,卻比冬日里的暖陽還要燦爛奪目,引得路過的國子監女學生都忍不住紛紛側目。
“這姑娘是誰啊?長得也太美了吧!咱們國子監什么時候有這么漂亮的人了?”
“她你都認不出呢,莫不是昨天外院表彰大會沒來?花月憐!給咱們云州國子監立下大功的恩人!”
“原來是她啊!早就聽人說她美若天仙,沒想到竟比傳聞中還要漂亮!她身邊的就是楊安吧?郎才女貌,真是登對極了!”
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夸贊聲。
花月憐心里卻沒有半分喜悅,反而因為他們的注視倍感壓力,好想鉆進床底下去,地往楊安身后貼近了幾分,身子都微微發抖。
在花月憐的世界里。
這些普通的國子監學生,其實不止是他們,恐怕所有人都成了長著犄角、滿嘴獠牙的妖魔。
就連楊安也是。
看著害怕到嬌軀都在微微顫抖的花月憐,楊安嘆口氣,他也不知道這種刻在骨子里的創傷,究竟該如何才能治愈,只能握住她的手腕跟她站在一起,快步走出人群。
遠處的一棵柳樹上。
春兒夏兒拿著留影布,找了個角度將楊安跟花月憐“手拉手”的模樣錄了下來,兩人對視了一眼,愉悅的晃悠起小腳丫。
國子監修行閣樓,修建的整整齊齊。
林奴和吳桐的院子挨在一起。
都是兩層的小樓。
此刻他們都在樓里埋頭苦修,此次萬藥園之爭兩人雖然全手全腳的活著回來了,但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刺激。
他們先是被唐鯉血虐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后面遇上宋延嫵時,甚至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完全成了楊安的拖累,全靠楊安以性命相護,他們才得以活命。
完全拖油瓶的他們。
從萬藥園出來之后還分到了這么多功勞,性格要強的林奴有多不甘就不用說了,平日里沒心沒肺的吳桐,也生出了幾分恥辱之感。
知恥而后勇的兩人自昨天楊安離開后,便開始閉關,一直到現在都沒停歇,全力消耗著楊安渡給他們的靈性精華。
吳桐林奴都是自小開始修行。
所修的藍品神相有八品左右的水準,得了楊安的灌頂之后,實力又精進不少,基本上是摸到七品了。
楊安找到兩人,把神相閣的事簡單跟他們說了一遍。
吳桐感動得差點哭出來,抱住楊安的腿哽咽道:“云深!我的云深!你對兄弟這般好,讓我怎么報答你啊!義父已經滿足不了我對你的敬仰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義爺爺!明天我就去說服我爹,要把你送進我們吳家的祠堂,日日焚香祭拜!”
你爹通緝你是有原因的。
楊安滿頭黑線
不止吳桐激動成這樣,就連平日里萬年木頭臉的林奴,眼神里也泛起了波瀾。
神相代表著力量,同品級的神相,每多一尊,力量便會翻上一倍。唐鯉當初就是憑著三尊藍品神相的優勢,輕松壓著他們跟崔文彥三人打。
大夏對神相的管控極嚴。
黃品以上的高品神相,半數收攏在國子監神相閣,雖然名義上對學子開放,但神圣掌權后,出臺各種嚴苛條令加大進入神相閣的難度后,神相閣基本上只能看不能練了。
就比如云州國子監。
神相閣最近只有楊安一人進去過。
除去國子監中藏有的神相,剩下的一半的高品神相也只在世家豪族,江湖大派之中,林奴和吳桐都是靠著父輩,才修得一尊藍品神相。
若沒有特殊機遇。
想要修第二尊藍品神相,不知道要等多久。
林奴道:“云深,我……”
楊安拍著他的肩膀打斷道:“咱們三人已是幾次過命的兄弟,矯情的話就不必說了。今日我順手幫你們一把,明日說不定就要求到你們身上。我還有事得趕時間,咱們這就去神相閣。”
林奴鄭重道:“日后但凡有事,你只需傳信,生死必至。”
林奴這家伙居然那么會說。
還說那么有氣勢。
吳桐想學著說幾句文縐縐的話,奈何肚里沒什么墨水,憋了老半天,只憋出一句:“俺也一樣!”
楊安做事向來雷厲風行。
帶著林奴、吳桐還有花月憐三人很快來到禁地的大陣前,先前姜純熙已經帶楊安來過一次神相閣,楊安知曉進入其中的方式。
囑咐花月憐在大陣外面等一會。
楊安拿出令牌,開啟了神相閣外的守護大陣,隨后帶著吳桐林奴兩人走進其中,再次見到了鋼鐵巨獸般巍峨的神相閣。
吳桐林奴都是第一次見,不由人震撼于神相閣的氣勢。
周圍關押著的罪徒前見過楊安和姜純熙一同前來,此時再見他,立馬惶恐地跪倒在地,“見過大人!見過大人!大人長命百歲,武運昌隆!”
楊安讓他們讓開道路。
取出姜純熙給的引靈香,分給了吳桐和林奴吼帶著他們走進了神相閣的大門中。
瞬間,無盡的黑暗驟然襲來。
淹沒在其中的楊安,想起上次在神相閣中遭遇的那股難以描述的恐怖,感覺周遭有些冷意,不敢大意立刻提醒吳桐和林奴點燃引靈香。
兩人紛紛將手中的引靈香點起。
神相閣那東西太過詭異,有引靈香在手楊安依舊不敢大意,帶著他們小心翼翼地往神相閣深處走去,待到了上次的位置,楊安停下腳步,運轉無名功法,吸引周圍的神相。
不過片刻功夫。
神相便如漫天星光朝著三人飛旋而來,環成一圈縈繞在他們身側,吳桐和林奴看著眼前數不勝數的黃品、藍品神相,一時之間只覺得眼花繚亂。
即便是同一品級的神相。
也分強弱之別。
或許是是修煉了無名功法的緣故,楊安能清晰感知到同品級神相之間的細微差異。
沒有藏私。
楊安幫兩位好兄弟指明了幾尊實力較強的藍品神相供他們挑選,吳桐林奴對楊安十分信服,在他指的幾尊神相里沒花多少時間,便各自選中了適合自已的神相。
花了一點時間將選中的神相烙印于心。
吳桐看向楊安還在挑選,“云深,你還要多久,我們在這等。”
林奴雖然外表木訥,卻內秀得很。
早已看出楊安和尋常武者不同,有自已的秘密,接過吳桐的話道:“云深,我們在外面等你。”說罷他拽著吳桐往外走。
兩人出去之后。
楊安徹底放開了手腳,不斷驅使著風雷貂,吞噬著神相閣中藏有的木屬性藍品神相。
一尊、兩尊、三尊……
可能是修為提升的緣故。
楊安吞噬神相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而且吞噬藍品神相后帶來的提升比黃品神相要大的多,楊安手中的引靈相還剩下一半時,風雷貂就已經將原本的三十六道靈竅提升到了七十二道。
渾身白色的毛發散發出絲絲雷光。
粉色的小爪爪抱著楊安的手指,風雷貂滿是歡喜的輕輕舔了兩下,而后它那黑寶石般的眸子便緩緩閉上,身上絲絲縷縷的雷光,慢慢織成一只雷蛹,將它完完全全包裹在里面。
繼炙雀以后。
風雷貂也正式進入了進化的狀態。
“等到風雷貂破繭而出的時候,我也是身具兩尊藍品神相的修士了。”楊安咧咧嘴將沉睡中的風雷貂收進神龕之內。
看了眼手中還很長的引靈香。
他還能在神相閣里待上不短的時間。
這一次來神相閣,楊安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幫風雷貂提升至藍品,二便是為了那尊紫品神相……
楊安心心念念的紫品神相已然在無名功法的牽引下,飄飄悠悠地飛來,它周身光芒耀眼無比,宛如夜空中的紫微星,才剛靠近楊安,周遭的藍品神相,黃品神相紛紛躲避三尺,讓開道路不敢與之近身。
修行了金剛伏魔神通。
雖然楊安此時的肉身之力遠超之前,但他還是不確定,自已能不能承受那尊紫品神相的力量。
猶豫片刻。
想著就算不成功也不會死,公主還等著他玉,李光良、宋家皇甫家那群畜牲還等著他殺。
看著那尊煌煌威嚴的紫品神相。
楊安果斷伸出手去。
……
……
……
感謝大佬:水流還是云動。
感謝大佬的禮物。
祝大佬:日日好心情,夜夜當新郎,長命百歲,壽比南山,幸福美滿,萬事如意,壽與天齊,蒸蒸日上,日新月異,財源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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