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純熙羅襪事件爆雷后。
楊安就明白自已家里也都是狗女人的眼線,這深更半夜的,若是被某春某夏看到花月憐羞答答遞給他穿過的襪子。
再添油加醋一番。
自已便是有一萬張嘴也解釋不清!
環顧四周沒發現什么異常,楊安攥住花月憐的手腕,拉著她快步進屋,“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關門聲嚇得花月憐哆嗦了一下。
還以為楊安要對自已做什么,她本就發燙的小臉蛋更紅,小腦袋都快埋進胸脯里,攥著那幾雙粉色羅襪的小手不知該往哪兒放,扭來扭去的。
又純又欲,不愧是當過花魁的。
可惜此時楊安讓面首境迷住了雙眼,其他女人在他眼中都是紅粉骷髏。
真把自已當成了花月憐的哥哥。
楊安義正言辭地教育她道:“小月憐,你是女孩子,怎能隨便將羅襪這種貼身衣物送給別的男子?還一次送這么多,真是越來越不成體統了!”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男子有多壓抑?”
“也就是我,要是換個人來就你這樣的,隨便把羅襪送給別人,早就被吃抹干凈了,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許這樣了,把的羅襪給我,我幫你扔掉。”
花月憐委屈地癟了癟小嘴,礙于楊安的淫威不敢有半點反駁,乖巧的將那幾雙粉色羅襪遞到了楊安手里。
教育完花月憐
楊安順勢說起了絲布的事。
他將那兩盒絲布放在桌上,對花月憐說道:“你天天做襪襪,想來布料也不夠用。這兩盒是今年最新的料子,送給你了,以后你就拿來做新襪吧,里面有兩種顏色,記得每種顏色都做幾雙新的?!?/p>
“謝謝郎君。”
見楊安是來給自已送新布料的,花月憐那點委屈頓時煙消云散,驚喜地點了點頭,
交代完絲布的事。
楊安不準備在她屋里久留。
雖然他跟花月憐是兄妹,但孤男寡女到底不合適,他起身揉了揉花月憐的小腦袋正要離開,卻忽然想到。
公主那雙小腳丫玲瓏精致,又香又軟。
簡直像藝術品一般。
而花月憐只給她自已做羅襪,尺寸都是她自已穿的,萬一做的羅襪不合公主的尺寸怎么辦?
穿著不舒服事小。
若是不慎磨傷了那白玉似的肌膚,可就是大罪過了。
想到這里。
楊安又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花月憐,臉上露出幾分猶豫。
“郎君……還有什么事嗎?”
花月憐見他去而復返,輕聲問道。
楊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鋪墊著道:“月憐,我接下來要說的話,絕無半點他意,你……千萬別多想,也不要誤會。”
花月憐雖然疑惑但乖乖點頭。
楊安沉吟了片刻,“那個……就……你能……掀開裙擺,讓我看看你的腳嗎?”
屋內溫暖的燭火輕輕搖曳。
花月憐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猛地沖上了腦門,臉蛋紅得像是燒開的熱水壺,嗚嗚地冒煙了。
“我不要生孩子!”
她尖叫一聲,雙手捂住小臉,“嗖”地一下撅著小屁股鉆進了床榻底下,活像只受驚的鴕鳥。
誰要跟你生孩子!
你想什么好事呢!
楊安滿頭黑線,不過他倒是因此看清了花月憐的小腳丫,楊安來時花月憐已經準備休息了,所以沒穿襪子。
裙擺下的兩只小腳丫很是可愛。
大小也與公主相似。
雖不及公主那雙玉足那般精致得近乎完美,卻另有一番少女的秀氣,粉嫩嫩的蜷縮著,在某些變態眼里,簡直就是香甜可口的小蛋糕。
抓住機會就會趴上啃的那種程度。
楊安自然不是那種變態,身為君子的他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既然尺寸相仿,他便放心了。他定了定神,對著嬌軀羞怯到發顫的花月憐解釋道:“月憐,你莫要多想,我真沒那個意思……”
“我不要!我才不要!”
花月憐這會已經聽不進去楊安說什么了,悶在床底下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管不顧地嚷開了,“生孩子才不要!嗚……我不要生孩子!”
眼看聲音越來越大,都傳出屋子了!
楊安頭皮發麻,這要是讓人聽見,那可真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若是傳進公主的耳朵里。
他甚至可以跳過面首境,直接晉升公公境,以一種相敬如賓的方式,陪伴公主一輩子。
“小月憐,你先冷靜!”
楊安壓低聲音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不跟你生孩子,唉!算了我走,我馬上走!”說完,他不敢再有片刻停留,近乎落荒而逃地離開了花月憐的房間。
楊安走出去好一會后。
花月憐小心翼翼地將被子掀開一絲縫隙,見楊安真的走了她微微喘了口氣放下心,從被子里鉆出來。
白皙臉蛋熱的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幾縷凌亂的發絲濕漉漉地粘在臉頰上。
起身坐到桌邊的椅子上,花月憐的目光落在桌上,那里整整齊齊地放著楊安送來的兩盒絲布。
看著看著。
花月憐嘴角地向上彎了彎,眸子里也歡喜起來,“郎君真是……”她輕輕嘟囔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越來越壞了!”
完全有注意到。
窗臺外悄悄探出了兩顆小腦袋。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無處不在的春兒與夏兒全程目睹了方才屋內的一切,春兒雙眼發亮,興奮的晃悠著小腳丫,“郎君啊郎君,這次你可真落到我們姐妹手里了呢!”
舔了口手中的毛筆。
她抬手就要在那隨身攜帶的小冊子上記,【郎君深夜暗訪花月憐,不僅贈禮示好,還意圖不軌,先是言語浪蕩看人家的腳,后又言語脅迫,竟要逼人生……】
“姐姐,這么寫可不行。”
夏兒伸手攔住了她,春兒奇怪地看向妹妹:“嗯?為什么不行?”
“添油加醋、夸大其詞的記錄,公主已經看過太多啦?!睘榱藨饎贄畎蚕膬嚎蓻]少下功夫,她搖頭晃腦如個老學究一樣分析道:“咱們姐妹再這么寫下去,公主只會越來越不信,反而覺得我們在故意編排郎君?!?/p>
“這樣下去,咱們不僅不是郎君的對手,郎君那么喜歡欺負咱們,搞不好反戈一擊,還會抓住咱們的小辮子呢?!?/p>
“妹妹說得有理……”
春兒若有所思,“那妹妹覺得該怎么辦?”
夏兒揚起小臉,頗有幾分得意,“這段時間,夏兒博覽群書,悟出一個道理,要想讓公主信服,就必須得‘真’,姐姐看好了。”
而后春兒就看夏兒在那小冊上工工整整、一字一句地寫道:【二十八日夜,郎君與月憐姑娘房中幽會,房門緊閉,偶爾月憐姑娘羞呼傳來,良久后郎君鬼鬼祟祟離去,月憐姑娘面色含春……】
這……這……
明明沒有一句假話卻字字誅心!
春兒醍醐灌頂,如同長了腦子一般,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妹妹!你果然是天才??!”
學著公主的樣子,夏兒得意地昂起漂亮的小下巴,哼哼有聲的道:“那可不,八位女官里就夏兒跟滿滿最聰明了!”
一夜無話,轉眼便是天明。
楊安神龕被封沒法修行,從萬藥園到神相閣的怪物連著忙了好些天,疲憊的他本想著賴在床上歇一天,等花月憐把襪子做好,下午去找公主。
哪曾想天剛蒙蒙亮。
楊安就被楊寧連拖帶拽地薅了起來,去布施災民,說是要還愿,楊安一百個不情愿,可拗不過自家姐姐,只能蔫蔫地跟著走。
原本想叫上花月憐。
可楊安轉念一想,施糧的地方災民眾多,今年冬天格外嚴寒,聽李巖說天南地北的災民在云州聚集三萬之眾,花月憐怕生去了那么多人的地方,得難受死。
便索性讓她留在家里做針線了。
天公不作美,越是臨近年關,風雪就越發大,楊安跟著姐姐姐夫坐上馬車。
馬車咯吱咯吱碾過積雪。
留下一道深深的轍痕。
出門早,楊安一家人趕在在太陽出來前趕到了云州城北災民匯聚處。
來之前。
楊安以為三萬多災民,吃喝拉撒全在一起,那場面,想來定是雜亂不堪、人擠人搶,全靠軍隊維持著才不至于大亂。
可下了馬車一看。
眼前景象卻讓他有些意外。
災民們雖依舊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里卻沒有了上回見到的那種麻木與絕望。精神頭似乎好了不少,甚至……隱隱有股勁在。
他們看到李巖帶著幾馬車糧食來了,也沒有像上次那樣一窩蜂不要命地沖上來瘋搶,還朝他們夫婦二人行了一禮。
然后便端著碗,自發地排起了隊來。
雖說四周有軍士守著。
卻根本用不著他們多說半句話。
這前后的差距,簡直像是換了一批人,李巖也沒讓這些災民久等,剛到地方就指揮著軍士,把今早熬好的粥先分下去,同時又支起新的鍋灶,在現場熬粥。
場中一片整理有序。
軍民其樂融融。
管理三萬人,跟三千人三百人可不一樣,沒有天賦是做不到的。
沒想到姐夫還有這種本事,楊安樂了,湊到李巖身邊問道:“姐夫,你是怎么做到的,這么多人都管得如此整齊?”
李巖臉上浮起一抹驕傲的笑意。
還沒來得及開口。
旁邊捧著熱粥的中年漢子吸溜著粥,大聲插話道:“小郎君有所不知,李大人可是天大的好官??!俺們背井離鄉走了這么多州縣,就數大人待俺們最實在!”
他說著用手從菜粥里撈一片肉來,高高舉著給楊安看:“瞅瞅!李大人發給俺們的粥里不僅半粒沙子都沒有還有肉!俺都快十年沒嘗過肉味了!”
周圍的災民也跟著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是啊是啊!小郎君不知道,半個月前俺們還擠在三面開口的大通鋪里,只能睡干草垛上,夜里凍得直哆嗦,凍死千八百人!李大人急的當天就把那草鋪子掀了,讓俺們搬進城北廢棄的坊子里去??!”
“前幾天來了好幾個官,說那些廢棄的坊子都是官家的地盤,沒有上面的批文不能讓俺們住,要趕俺們走還打人!李大人知道了,指著他們的鼻子罵娘,帶著一群軍爺給他們打跑了!”
十多歲的少年說著聲音漸漸發哽。
“李大人不光給俺熱粥喝,還給俺屋子住,就是俺爹俺娘在世的時候,都沒對俺這么好過??!”
不少災民都紅了眼眶,眼淚砸進碗里的熱粥里,一群人自發的高喊起來,“感謝李大人!感謝李大人!李大人長命百歲!”
聽著這一聲聲感激。
李巖臉上原本的驕傲漸漸淡去,八尺高的漢子眼眶竟也泛起紅來,他背身軀使勁揉了揉眼睛,才與楊安道:“什么災民不災民的都是百姓,這狗日的世道!但凡有一口吃的,有一口喝的,誰會放著好日子不過作亂!”
從前楊安還覺得姐夫的性格為官太過迂腐,太認死理,不適合做官,可如今親眼瞧見這一幕,才恍然發覺,世上多些姐夫這樣的官,才是百姓之福。
楊寧望向丈夫的眼里滿是崇拜。
沒閑著她盡自已所能做事,帶著幾個軍士扛起米袋,去救濟那些家中奉養著老人,孩子又多的百姓家。
楊安本想跟著去。
可楊寧還擔憂他身子沒養好,便他留在這兒,跟著李巖一起施粥,只抱著滿滿離去。
日頭漸高,風雪也越大。
幾十鍋粥分完后,遠處又傳來馬車轱轆碾過雪地的聲響,伴著一聲洪亮的招呼,“李巖,二郎,你們都在啊太好了!”
兩人聞聲回頭。
就見趙斌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身后跟著一長溜車架迎著風雪趕來,李巖快步迎了上去驚喜道:“大哥,你怎么來了?”
趙斌從馬上跳下來,撣了撣身上貂絨大氅的積雪,呵出一團白氣哈哈大笑,“我這就要離開云州了,來看看你們?!?/p>
楊安臉色一變,連忙說道:“老叔,可是因為趙貴真的事?您根本沒必要離開云州,但凡遇上難處,直接來找我便是!”
提起趙貴真,趙斌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他搖了搖頭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二郎不必再費心了,我勞累一輩子了,也該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享受享受了,”
說著趙斌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契約,徑直塞進李巖懷里,“我吃云州的水靠云州的山長大,臨走之前,總得為這片土地做點事。前幾日你為了賑災強用了幾個廢棄坊子的事我聽說,我拿到手續了,將坊子租了三個月,你大可讓這些災民,安心住到開春。”
雖然是廢棄的坊子。
但一口氣租三個月,那也是一筆天大的開支!
李巖攥著契約,眉頭緊皺道:“大哥,就算你家底厚實,想一口氣拿出這么多銀錢,怕也不是易事吧?莫非你是……”
“我都要離開云州了,留著那些浮財做什么,都賣出去了?!?/p>
趙斌揮手讓隨行的家丁打開車上包裹。
里面竟滿滿當當掛著腌制好的雞鴨魚肉,油光锃亮,看著就讓人眼饞。
指著車上的肉食,趙斌豪邁大笑。
“眼看快過年了,總不能讓這些災民餓著肚子守歲。這只是第一批,過幾日還有幾車會在年前送過來,保準能讓大家伙兒過個好年!”
李巖震驚,“大哥!就算你有心行善,也不必這般破費,那么大的家業都捐出去了,以后嫂子她們怎么辦?”
“哈哈哈,我會虧待自已嗎?”
趙斌道:“后半生瀟灑的錢已經留夠了。”說完,他掃過三萬多的災民,認真的拍了拍李巖的胳膊,“再說了當年本就該你發跡,你讓給了我,如今我也幫你一把?!?/p>
這災從來都是難事。
三萬多的災民要是能妥善管下,絕對是大功一件,不下于軍中猛士先登奪旗!
“你這不是讓我慷他人之慨?”李巖道:“大哥,這樣真不行!”
“婆婆媽媽!有什么不行的?老子是來賑災的,又不是賑你的!”趙斌雷厲風行,留下肉食后,翻身騎上高頭大馬,一拉韁繩,對李巖與楊安道:“行了,事情交代完了,我走了。”
楊安道:“老叔,你要不再留幾天?我們這些年受你諸多恩惠,還沒報答,也好讓我們送送你!”
李巖跟著道:“是啊,大哥!就算要走,也得讓我們送送你啊!”
“你嬸子昨天就已經出城,現在就在城外等著我呢!”趙斌灑爽笑道:“再說了,你我男兒分別,有何好送,此時風好雪好,正好上路,走了!”
揚起馬鞭,啪的一聲脆響。
趙斌胯下駿馬四蹄奔騰,帶著幾個家丁沖出城門,猶如游俠般在風雪之中越走越遠。
誰說天宮不好客,漫天大雪送一人。
楊安望著趙斌遠去的方向,目送他徹底消失在風雪里,他轉頭看到李巖還在發怔,李巖與趙斌穿開襠褲相識,又在一個軍帳里滾過死人堆。
這般交情比親兄弟還親。
突如其來的離別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知道姐夫是重感情的人楊安安慰道:“天下之大,大不過緣分,說不定哪天就又重逢了?!倍笾钢嵌逊e如山的肉,又道:“姐夫,別辜負老叔的心意,把這些分下去吧。”
也只能這樣了。
李巖嘆了口氣指揮著軍士,將這些送到災民家里,并且讓他們送肉的時候留下趙斌名字。
楊安閑著也是閑著,索性也拿了不少肉,跟著軍士一起挨家挨戶地送了過去。
不少災民拿到肉后感動得聲淚涕下。
有人甚至直接帶著老婆孩子跪下來給他磕頭。
楊安心頭也有點沉甸甸的。
就這樣一路分發。
眼看手里的肉快要發完的時候,他忽然在前方看到了一位熟人,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裙,身姿高挑窈窕,即便走在這片殘破的安置區里,也依舊圣潔無比。
正是姜純熙。
姜純熙也看到了楊安,沖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楊安笑著迎了過去,正要喊“二小姐”,卻忽然將話咽了下去。
一般來說。
穿黑裙的是姜二小姐。
身著白裙的是姜純熙。
雖說面前女子穿著白裙,楊安也不敢輕易去認,畢竟姐妹倆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唯一的區別就是二小姐比首座更記仇,更小心眼。
單看身形樣貌,他實在難以區分。
楊安道:“您是二小姐還是首座?”
姜純熙淡淡道:“你猜。”
我猜個錘子啊!
楊安在心中腹誹。
看著楊安認不出自已,姜純熙清冷的寒眸微動,這逆徒屢次對自已不敬,正好借助這個機會敲打他一番。
“我聽姜二說,你最近在背后說了我很多壞話?!苯兾跽f著,抬腳往前走去。
原來是首座!
可惡的二小姐,怎么還背后告黑狀!
楊安對姜純熙的觀感極佳,是除了姐姐之外,他身邊為數不多的正常女性,可不能讓她誤會自已。
快步跟上姜純熙
楊安道:“首座,不可聽信二小姐一面之詞?!?/p>
姜純熙腳步未停,側頭看了他一眼道:“怎么?難不成我的親妹妹還會騙我?”
就如同公主天生尊貴,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消往那一站,便讓人忍不住心中生畏,甘愿俯首跪拜。
姜純熙也自帶著這般豪門世家高女的貴氣,叫人自慚形穢。
除此之外,許是在國子監教書久了。
她舉手投足間還透著一種嚴厲女教師……應該是女校長的壓迫感。
楊安跟在她身邊,莫名有種上學時進辦公室的感覺,不知不覺間便矮了一頭,“首座有所不知道,我跟二小姐初識時有些誤會,那時候她或許對我有些偏見,但現在我們的關系已經很好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姜二小心眼故意跟我編排你壞話?”姜純熙依舊不咸不淡。
楊安:“……學生沒有這個意思!而且學生對首座真的只有敬仰之情!”
“敬仰到舔腳嗎?”
姜純熙甩著白袖冷冷說道。
這你也知道!?
楊安人直接硬了尷尬的想要自殺,該死的小姜,怎么什么事都給首座說!這樣出賣我還能不能做好朋友了!
眼看著姜純熙越走越遠。
楊安趕緊追上去,解釋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然姜純熙卻沒在理他。
兩人并肩走了一路。
楊安解釋到口干舌燥的同時,注意到沿途的災民看到姜純熙,雖不敢貿然靠近,但等眼中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滿是……尊敬?
有種面對仙佛一般感覺。
楊安心中好奇,試著轉移話題:“首座來此地是為何事?”
“跟你姐姐姐夫一樣?!苯兾踉谝粦羰块T前停下,輕輕敲響了大門。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
開門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婦人,頭發亂糟糟的像雜草,臉上滿是風霜,身邊還帶著位五六歲的女孩子。
看到姜純熙后。
她激動得聲音都發顫,連忙就要帶著孩子一同下跪,“多謝菩薩救我爹爹性命!”
姜純熙虛手一抬,散出一縷靈力,穩穩阻住了婦人將要跪下的動作,清清涼涼的身影少有的柔和了幾分,“我不是菩薩,先帶我看看老人情況如何?”
婦人連忙應聲,引著姜純熙往屋里走。
看著姜純熙的背影,楊安豁然開朗,首座果然人美心善,這般高貴的身份,竟肯屈尊來這難民窟里問診,女君子名不虛傳!
他連忙跟上,一同進了石屋。
跟著那婦人來到里屋的床前,楊安看到床榻上躺著位七十多歲的老人,瘦得皮包骨頭,身子骨像是用枯柴拼湊起來的一般。
“爹,菩薩來了,您醒醒。”
隨著婦人的呼喚老人睜開疲憊的眸子。
看到楊安跟姜純熙剎那。
躺在病床上的他身軀一僵,混濁老眼如回光返照般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光彩,老淚縱橫,拖著病軀向楊安抱拳拜下。
“神武軍,百勝營,伍長毛三牛?!?/p>
“拜見少將軍,少夫人!”
……
……
……
又是六千六百字大章!
我簡直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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