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
當然是想到了從你身上薅羊毛啊!
原本……
祁瑾都不打算在韓立身上,能夠薅到什么羊毛了。
畢竟這人,實在是警惕心太重了一些,祁瑾與其又有些‘小摩擦’,當初差點就動了殺心的存在。
與韓立交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如今。
在第二元嬰陰差陽錯的‘配合’下,竟然將中間那絲詭異的隔閡,直接給打破了。
雖說韓立依舊警惕祁瑾,甚至對祁瑾的態度,比起當年還要惡劣了三分。
但至少……
在參天造化露上,似乎是有可能弄到手的?
“對你還是對我的第二元嬰……”
祁瑾撇了一眼,在陣外警惕四周的第二元嬰。
“事實上,我如今都沒有什么想要問的東西了。”
“反倒是道友,還有許多問題想要問我。”
“平白無故的告知與你,自然不可能!”
“你我非親非故的,除非……”
祁瑾淡淡說道。
“除非什么?”
韓立皺眉。
此刻他的心態比較奇特。
事實上,在確認了對方確實知道自己的秘密后,韓立心中,便已經將眼前這分魂,當做是死人了。
他絕不可能放祁瑾分魂離開的。
至少目前從祁瑾的表現而言,對方暫時顧及不到自己這里,甚至對自己的出現,還顯得‘十分意外’的樣子。
當然了。
祁瑾顯得那么意外,倒不是意外韓立能飛升。
初時見面,祁瑾本以為回到了小靈天,在看到韓立之后,不震驚就奇怪了!
“一個問題!”
“十滴參天造化露!”
祁瑾當即說出了口中價碼。
雖說,他現如今身上,有輪回殿主留下來的時間晶核,理論上,比起缺失了器靈的掌天瓶,如今能產生的偽參天造化露,是要更加純凈厲害一些的。
但是……
層級太高了!
祁瑾如今所需要之物,乃是用來修煉時間法則的輔助之物。
那時間法則晶核,哪怕是大乘期修士,從中也難以獲得太多的好處,祁瑾確實也可以參悟一二,但作用真的十分有限。
也就是現如今,祁瑾對法則之力,只需要掌握一定的皮毛即可。
因此顯得使用那時間法則晶核修行,似乎收獲頗豐的樣子。
但實際上,輪回韓立留下的時間法則晶核,不太適合修為‘低下’的自己。
而參天造化露就正正好!
祁瑾不清楚,需要多少參天造化露,才能凝練出時間之晶來,但顯然,參天造化露,乃是晶核類寶物的下位材料。
就像是一個煉氣期修仙者,用幾十年的靈藥煉制成丹藥服用才是最好的選擇。
即便得到了一株萬年藥齡以上的靈藥,也大概率無法好好利用的。
“參天造化露?”
“那是什么……”
韓立這下是真的迷茫了。
他身上,好似并沒有這種東西啊。
但看祁瑾言之鑿鑿的樣子,似乎那是自己擁有之物?
“你要問這個問題么?”
“十滴參天造化露喲……”
祁瑾頓時覺得好笑。
這就是先知先覺的好處啊!
光是憑借一個名字,就能賺取到一樁巨大的好處!
“看道友的意思……”
“那參天造化露似乎乃是我有的東西?”
“莫不是……”
韓立也不是什么蠢人,幾乎幾個念頭,便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嘿嘿~”
“沒錯!就是你那掌天瓶之中凝聚出來的液體。”
“名為參天造化露,不過如今應該只能算‘偽參天造化露’而已……”
祁瑾嘿嘿一笑,倒是不意外韓立能夠猜的出來。
“偽?!”
“好!便答應道友十滴就是了!”
韓立臉上意外之色一閃而逝,隨即賣了個‘人情’給祁瑾。
哪怕自己已經猜出一二,但畢竟對方也算是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十滴那神秘小綠瓶之中的靈液而已,他雖然重視,但也沒有那么的‘吝嗇’。
“哦?甚好……”
“還有什么想問的么?”
祁瑾這下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倒是沒想到韓立會這般說。
不過仔細想想,那玩意對韓立而言,只要時間充裕的情況之下,似乎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存在。
根本沒必要太過于斤斤計較!
“既然道友知道我身具什么秘密……”
“為何這些年一直不曾動手?”
“別告訴我,是怕了在下!”
“在下雖說自認為有幾分自保手段,但在閣下面前,確實是沒有什么優勢的。”
韓立再問。
“嗯……”
“這怎么說呢。”
“誠然!”
“當年在越國遇到你時,我確實產生過將你徹底殺掉的念頭。”
“畢竟當初你才剛突破元嬰初期不久,數種手段,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將那掌天瓶據為己有,確實能助我更快完成某些目標……”
祁瑾緩緩開口說著。
而一旁的韓立,聽到這些話語,當即冷汗就下來。
原來!
當年自己差點就身死道消了啊!
“那為何……”
韓立記起了當初,自己可是落于了絕對的下風。
并且韓立敢保證的一點是,對方那時候絕對沒有使出全力對付自己,否則自己絕無可能全身而退的。
“莫急……”
“當年我確實產生了那樣的念頭,但在與你斗法的間隙。”
“又最終放棄了那個打算。”
“原因嘛!”
“自然是……我并無百分之百的把握,將你徹底擊殺。”
“再加上那掌天瓶干系甚大,一旦被我得到,或許連我也會被當場轟殺的存在……”
“在殺心最甚的時候,我隱隱感覺到,一旦我得手,便是我身死道消之日!”
“雖說,那可能只是一種心理上的干擾,一種來自冥冥中的影響而已。”
“但我不敢賭啊。”
祁瑾略微帶著一絲感慨的語氣說著。
“所以,最后便草草放你離開了……”
“本來也只說是切磋而已,沒有取走你的性命,也完全可以理解對吧。”
祁瑾嘴角掛著淡淡笑意,看向一臉警惕之色的韓立。
“從此之后,哪怕有你的信息,我也再未與你產生過爭斗一次。”
“便是徹底放棄了,將那掌天瓶奪走的打算……”
祁瑾當年,確實產生過從韓立身上,將掌天瓶奪來的打算。
也確實如同他所說,當時便感知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悸動,繼而放棄了那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