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后。
原本氣氛詭異的珊瑚島礁之上,爆發(fā)出了一陣欣喜至極的尖嘯聲。
不久后。
一個消息不脛而走!
那位飛升上界多年的前輩,終于再次出現(xiàn),并且還帶來了一個巨大的好消息。
因那位前輩修為又有所精進的緣故,能夠接引修士的數(shù)量,又提升了數(shù)名之多。
自此!
星宮四名修士的名額不變,但星宮之外的修仙者名額,從六名直接增加到了十人之多。
這下,哪怕是擔(dān)驚受怕多日的諸多種子修士,心底那一絲絲不滿,也就此煙消云散了。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原本的六個名額之下,自己或許還沒有太大的把握……
當(dāng)數(shù)量增加到十人之后,奪下一個名額的機會,幾乎翻了一倍。
飛升有望啊!
…………
小靈天。
不斷有飛升修士從外趕回。
當(dāng)初便有的約定,五十年之后盡可能回到飛升大陣一趟。
南宮婉坐在山峰頂端的涼亭之中,剛將一名人界修士打發(fā)走后,目光遙望向遠方。
“怎么還未回來……”
南宮婉可沒有祁瑾的魂燈,無法確定祁瑾的安危。
原本以為,只是一樁普通的小事而已,沒想到都過去了四十余年,祁瑾竟然沒第一時間趕回來。
南宮婉皺眉。
“按照那家伙的性子,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應(yīng)當(dāng)不會涉險行事的。”
“倒是不用擔(dān)心他是否隕落的問題,只是這接引人界修士的大陣……”
“沒有你的話,我可沒辦法啟動接引下界修士的!”
“哼!”
“將我當(dāng)侍女一般驅(qū)使,白白替你看守了多年的陣法,如今差不多也快要到突破的邊緣了。”
“再這樣下去,我總是要閉關(guān)突破的啊……”
“等你個小賊回來,定要好好敲詐一筆資材!”
南宮婉惡狠狠低聲說道。
“嘿嘿~資材沒有,但當(dāng)初我突破煉虛期時,還留下了部分的丹藥,倒是還有幾粒的!”
忽地。
一道聲音在南宮婉身后響起。
南宮婉聞聲轉(zhuǎn)頭。
驚訝的發(fā)現(xiàn),祁瑾就站在了她的身后,不動聲色的模樣。
“看來祁道友神通廣大啊,竟然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之下,就將我苦心布置的禁制,給輕松突破了。”
“咦……”
“你的修為?!”
“你又突破了?!”
南宮婉小嘴張大,可以吞下一枚雞蛋一般。
雖然嘴上說著祁瑾神通廣大,但真發(fā)現(xiàn)祁瑾修為又有所精進時,南宮婉還是十分吃驚的。
“還要多虧南宮道友當(dāng)初給的真靈晶核啊……”
“此次出去,在下不小心被困在某個空間當(dāng)中,若是沒有那枚真靈晶核,恐怕還沒有那么容易出來呢。”
祁瑾笑呵呵說著的同時,輕撫腰間,幾枚玉瓶便出現(xiàn)在了南宮婉身前的桌上。
“什么叫我給的真靈晶核啊!”
“當(dāng)初不是一起偷渡飛升的嘛,若不是有的保護,恐怕我就直接隕落在那兩頭真靈廝殺產(chǎn)生的風(fēng)暴當(dāng)中了。”
“那本就是你應(yīng)得之物。”
南宮婉淡淡表示。
然而,卻忘了當(dāng)年一起飛升的,可是有三人之多。
除了祁瑾與她之外,還有化神級別的冰鳳啊,如今不僅下落不明,更是被南宮婉遺忘在了分潤好處人選之外。
當(dāng)然了!
祁瑾也沒想起冰鳳來,在分潤真靈晶核的時候。
“但總歸是你給我的不是……”
“罷了不說這些!快看看那些丹藥吧,看看能否被你使用。”
“我的主修功法畢竟與你有極大的不同,其中一部分適合我服用的丹藥,卻未必適合你。”
祁瑾一指桌上的幾個玉瓶。
瓶中裝著的,便是祁瑾當(dāng)初用來突破煉虛期時,所服用的丹藥。
“那我倒是要好好瞧瞧,究竟是些什么寶丹!”
南宮婉也不扭捏,直接拿起玉瓶探入了神識。
神念剛?cè)肫可恚蠈m婉頓時臉上一驚。
“你這……”
“未免也太奢侈了一些吧,怪不得你突破得如此之快!”
“有這些丹藥的輔助,哪怕是一頭豬,也能快速進階修為的吧……”
南宮婉嘖嘖稱奇。
只是那比喻之言祁瑾不是很喜歡。
什么叫一頭豬……
片刻后。
南宮婉將其中三個玉瓶收進了儲物袋。
“這三種丹藥對我突破有不小的妙用,小女子便在此謝過祁前輩的賞~賜~咯~”
南宮婉笑呵呵表示。
“你能用到就好。”
祁瑾見南宮婉還有閑心‘搞怪’,倒是沒有說什么。
修煉了太多年之后,原本有些跳脫的性子,早已被歲月磨得圓潤不凡了許多。
反倒是南宮婉,不知是不是對方乃是輪回重修的緣故,竟在與親近之人交流時,偶爾會露出這般少女姿態(tài)來。
…………
靈界。
黑隱山脈深處,兩名修士坐在茶桌兩側(cè),對飲靈茶。
這二人,正是韓立與祁瑾的第二元嬰。
“還是不行么?!”
“不應(yīng)該啊……”
祁瑾開口。
“哪有什么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的,我自己什么樣子的修仙資質(zhì),我自是最為清楚的。”
“怎么可能一次就突破瓶頸呢。”
韓立倒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仿佛在不久之前突破化神后期失敗的修仙者,不是他一般。
“可是……”
“我記憶中分明……”
祁瑾顯然有些詫異韓立這次的突破失敗。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么大瓶頸啊,只是從化神中期突破到化神后期罷了。
若是突破煉虛期或許還有些困難,但突破一個區(qū)區(qū)后期瓶頸,竟然直接就失敗了,這是他不曾預(yù)料到。
按照他的理解,能被本體如此看重的修士,不應(yīng)該是這般姿態(tài)才對。
當(dāng)然了!
若是他知道,韓立乃是四靈根這種所謂‘廢靈根’修煉到如今的,恐怕會驚訝得完全合不攏嘴吧。
“好了!些許失敗罷了!”
“日后總是還有機會突破的,反倒是你……”
“體內(nèi)那分魂情況如何了?!”
韓立不想再在此事上糾纏太多,轉(zhuǎn)口問起了祁瑾分魂的事情來。
“哼!”
“你還好意思說!當(dāng)初你我可是說好,一起對付我那本體的!”
“卻沒想到,還要讓我損失些本源,來讓那分魂存續(xù)下來……”
說起這個,第二元嬰顯然是一肚子的氣。
當(dāng)初在外圍防備他,根本不知道韓立與祁瑾的分魂說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