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和狼王連忙發言:“陛下明鑒,臣豈敢?。 ?/p>
白王反思后道:“本將疏忽了,日后定當警醒!”
海東青和狼王瞪了眼白王,立刻跟上附和。
熊王撓撓頭:“俺和隊里的老虎處的挺好的,時不時打一場,盡興!”
武君稷輕言慢語:“你們最好別讓我收到東虎王的告狀?!?/p>
“否則……”
未說的余威讓人皮子一緊。
《政六典》第十條,下告上有據者,根據情節輕重,鞭笞、罰俸、斷運。
“臣定當警醒!”
武君稷自顧自拿了主意
“高麗之事,由右相繼續與阿娜啟達對接,照信上行事,隨機應變?!?/p>
“還有香火一事。”
“妖庭人口十萬,也有了基礎盤,可以試行香火了。”
“大妖之中,誰能第一個突破壽命限制,誰就第一個受香火。”
群妖精神打針,激動道:“是,臣等謝陛下隆恩!”
武君稷感到頭疼。
他這個陛下,應的真虛啊。
等拿下高麗再稱帝不遲。
“妖將退下,韓賢、金戈烏留下。”
等妖都走了。
韓賢一本正經的捋胡須,武君稷眼含笑意的瞧他
“司農使?可還滿意如今的生活?”
韓賢連連點頭:“滿意,滿意,滿意!”
“陛下取笑臣了,臣非昨日司農使,而是妖庭文丞。”
韓賢變化比之兩年前大極了,誰能想到當初那個為了不種地而當男寵的司農使,搖身一變成了妖庭的著法者。
浮華錦衣褪去,風骨如胡須見長,文縐縐的樣子,走在大街上也會被稱一聲先生。
武君稷又看向金戈烏,這個女人是卡瓦爾族的祭祀,運靈是時間刻度尺,現在唯一的用處是能將時間精確到分秒。
她通過感悟自已的能力,創造了世界上第一個時鐘,以氣運為運行能源,一個人皇幣,時鐘可以跑一個月。
妖庭家家換上了時鐘。
這些錢財歸金戈烏自已所有,妖庭不會克扣。
金戈烏用賺來的人皇幣,繼續修煉,她說她想掌握時間。
“卡瓦爾族現在是妖庭青石村的村民,孤想將他們的姓氏統一,你說,可行嗎?”
金戈烏有官職,司天臺大監,不過現在的司天臺只有她一個人,武君稷給她權限讓她自已招募人手,她卻說,而今的妖庭,她一人足以。
武君稷之所以給她這樣的職位,原因之一正是她掌控時間的野心。
一個有毅力,有智慧,有分寸,有志向,還有本事的人,她為什么不能掌控時間?
金戈烏平時不議政,但事到自已也不怯場
“可行?!?/p>
武君稷:“不會受阻?”
金戈烏輕笑:“陛下,三萬人的尸體,還未化土,他們的白骨是卡瓦爾族忠誠的源頭,億萬斤糧食,百萬畝肥土,是卡瓦爾的根?!?/p>
“一個姓氏而已,您一句話的功夫。”
武君稷也笑:“孤給他們選擇,金、齊、武,這三個如何?”
金戈烏俯首:“為武是瞻。”
武君稷:“那你呢?”
金戈烏:“臣武戈,拜見陛下?!?/p>
武君稷:“好名字?!?/p>
“就由你為青石村的人重整戶籍,灰相太忙了,你得閑就去幫幫他,他很樂意的?!?/p>
恐怕幫著幫著武戈就成左相副手了,這哪是幫,這是陛下在讓灰相讓渡部分權力給她,若她做的好,日后妖庭權力中樞必有她一席之地!
白蒼是溫吞,武戈就是平靜,前者是真的不爭不搶,后者不爭就是爭。
武戈鄭重施禮
“臣謝陛下!”
武戈退去后,只剩下韓賢。
韓賢酸道:“陛下真偏心啊?!?/p>
武君稷托著腮:“法祖還不夠?”
“人家的志向是掌控時間,你呢?一直出墨的筆桿子?懈怠?!?/p>
韓賢的運靈是一支永遠不會斷墨的毛筆,韓賢滿意極了,這支筆可以為他省不少錢。
韓賢勤于修煉也是為了讓筆中墨不斷,或者升級一下墨的品質。
但陛下顯然不太滿意。
韓賢苦思冥想:“我寫的文字出自筆中墨,那么這墨、這字理應為我運靈所控?!?/p>
韓賢一陣激動:“陛下!我要筆出成法!成為真正的法祖!”
武君稷豎指:“噓……”
“去吧。”
韓賢一拱手,急躁的步伐邁到門前,開門的手倏地一頓,激動的情緒一寸寸自他身上收斂,又變回了那個沉迷寫書的韓文丞,他朝著東方的帝王鄭重拱手,明顯是意會了。
是個聰明人。
等房間空了,武君稷才放軟了身體,仰在椅背上,眼睛看著李九。
李九低頭和他對視,傾聽狀。
“孤要的是平衡,只有人妖平衡,妖庭才能安穩,妖本來就以壽命見長,若人族再不能以武力壓制,妖庭總有一日會成為純粹的妖、庭。”
“不符合孤的理想?!?/p>
“六個妖將,就該給他們配六把鎖,就算阿娜啟達、韓賢、武戈都成功,也才三個?!?/p>
武君稷看了眼李九:“你能打幾個?”
李九想了想:“借陛下之力,全部?!?/p>
“不借陛下之力,一個?!?/p>
武君稷只笑,伸出一根手指,李九立刻低頭,碰觸的剎那,武君稷的意識在李九眼中蘇醒。
情感讀取、記憶讀取,空曠的天空一下染上熾熱而洶涌的顏色。
等武君稷再睜眼,耳邊一聲聲怒吼的武君稷讓人頭疼,他張手讓李九抱他,嘆氣道
“孤要去吵架,若分神怕贏不了。”
“守著孤,孤睡會兒?!?/p>
李九:“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