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你是不肖子孫呢?我還以為你帝辛當了王上,就能視我這圣師于無物,視先祖為仇寇了呢!”
青鋒端坐在椅子上,也不喊帝辛起身,開口滿是對他的諷刺。
“帝辛不敢!”
“不敢?!”
“啪!”
青鋒氣急而起,手中茶盞一甩,狠狠砸到帝辛面前!陶瓷碎片,更是掠過帝辛臉頰,留下一縷深深地血痕!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連圣母娘娘都敢娶回宮,我一個圣師算什么?”
青鋒毫不掩飾地嘲諷道,話語中充滿了對帝辛的憤怒!
“……孤不是……”
帝辛開口欲辯解,青鋒直接打斷了他:“不是什么?”
“是這首詩不是你寫的,還是我誤解了你詩句里的意思?”
“取回長樂侍君王……咋的,你是想說君王不是你?還是這句詩是在贊揚娘娘的美貌?說她老人家人盡可夫,是個男人見到她都娶她回去當禁臠?”
“啪!”
青鋒話音剛落,腦袋就猛地往前一沖……得,罵帝辛罵得太過分,一不小心把娘娘給牽扯進來了。
“孤、孤真沒這么想……孤只是、只是……”
帝辛結結巴巴地想要給青鋒解釋,青鋒冷笑一聲,坐回到椅子上,翹起腳,指著帝辛說道:“行,也免得說我專制,不給你解釋的機會。我現在倒是要聽聽,你到底想干嘛!”
“孤……”
“啪!”
帝辛剛說了一個字,青鋒手里的茶盞蓋就拍到了他的頭上。
“……我?”
見青鋒這一次沒有動作,帝辛這才安心繼續說下去:“我就是想借機禁絕神靈祭祀,將我人族的自主權從仙神手中奪回來。讓我人族,不再受仙神的操控。”
“噗嗤!”
帝辛不說還好,這理由一出口,青鋒直接就給笑噴了!
“哈哈!”
“你告訴我你提褻瀆娘娘詩句,是為了收回人族自主權?是為了不讓人族受仙神操控?是要禁絕神靈祭祀?”
最后一個字落下時,青鋒暴起,一腳狠狠踢在帝辛身上,將他仰面踢倒在地!
“你……”
“你個屁!”青鋒忍不住坐到帝辛身上,揮舞著拳頭就朝著帝辛的腦袋打去:“你丫一個不到五十歲的人王, 懂什么叫自主權?知道洪荒的權利是怎么分布的嗎?”
“你丫知不知道為了人族的永恒天地主角之位,人族先祖足足喪命了九成九,百億人口,方才有著今天的地位?”
“你丫知不知道直到現在,我和火云洞先賢都在拼命的給人族拉盟友?”
“你丫知不知道就你提這詩,直接就葬送了我們十多萬年的努力,甚至會讓人族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打到最后,青鋒氣喘吁吁地一腳踢在帝辛身上,將這個已經被自已打得不成人形的當代人王給踢到了一邊……一屁股坐在地上,恨鐵不成鋼地對帝辛說道……
“我真希望,你是一個酒池肉林,暴虐嗜殺的昏君!而不是一個擁有雄心壯志,卻蠢到極致的人王!”
“你憑什么說我蠢?就算你是圣師,你也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族!”
帝辛強撐著直起身,沖椅子上的青鋒怒吼。
“為了人族?”
青鋒嫌棄地看著帝辛,道:“看在你是人族當代人王的份上,我給你解釋解釋如今洪荒的形勢。”
“洪荒最強者,乃是天地人三道,天道乃是世界意識,掌管三界秩序;地道掌控幽冥,維護輪回輪轉;人道則是眾生意識,維系生靈平衡。”
“三道之下,即為三道道主……女媧娘娘,便是人道道主!”
“道主再往下者,則為三道圣人。圣人者,掌控法則,與天地同壽……舉手投足間,便可另開世界。毀滅大洲,或是某個種族,對圣人來說那就是易如反掌?!?/p>
“歷史中,就曾有魔祖羅睺,以一已之力,炸毀西方地脈,令其至今靈氣都比東方低劣,西方修士實力更是大遜東方;另有道祖鴻鈞,毀滅星辰,打斷天柱,幸得女媧娘娘煉石補天,率眾圣重鑄天柱, 方才保護世界未被毀滅?!?/p>
為了恐嚇帝辛,青鋒刻意將女媧娘娘的實力抬高:“而我剛剛所言的羅睺、鴻鈞,也不過是一圣人而已……而你所提詩褻瀆的女媧娘娘,則是人道之主,手下掌管的,類似羅睺與鴻鈞的圣人,足有六位!”
“說實話,帝辛,你的膽子是真的太大了,一出手,得罪的就是洪荒世界唯二最不能惹的道主!”
“……”
帝辛聽完青鋒的話語后,驚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見此情形,青鋒最后給了他致命一擊:“還想擺脫仙神控制……你口中的仙神,無論哪一個圣人,想要滅絕人族,就是一念之間的事!擺脫?怎么擺脫?還是說你想帶著整個人族,陷入萬劫不復,甚至成為隕滅的一族?徹底消失于洪荒?”
“我……我……”
帝辛表情崩潰了,不,應該說他整個帝王之心,都徹底崩塌了!
青鋒一點都不可憐他:“說真的,我真的理解你的雄心壯志,理解你想如三皇五帝般,青史留名,成為人族英雄……但,你做某個決定的時候,能不能先去收集一下情報?”
“哪怕,你把皇宮里的人族歷史看一遍也行??!火云洞圣地可是在每一個人族王朝成立時,都送了一套人族歷史、洪荒勢力分布、以及絕對不能惹的人物清單在王宮書庫里!”
“哪怕你看過一眼,你都絕對做不出提詩褻瀆女媧娘娘這等蠢事!”
在青鋒的斥罵中,帝辛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精氣神……但青鋒一點都不可憐他,就如他剛剛所言,不怕壞人絞盡腦汁,就怕蠢貨靈機一動!
帝辛,就是那個擁有權力,又蠢又笨的混蛋!
此刻的青鋒,已經不再去考慮帝辛是歷史里的雄才大略,還是演義里的暴虐嗜殺了……在他沒被人控制的情況下寫下了這首褻瀆女媧的詩句后,他就已經被青鋒剔除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