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有一門名叫杖解的法術(shù),來歷神秘至極!”二皇子說道。
“次術(shù)施展,可遺棄肉體而逃生,或不留遺體只假托一物,如衣、杖、劍,也能遁走的逃生術(shù)!其他的你自己想吧!”
說完,或許是有些忌憚,什么二皇子沒有多說。
能讓他臨死之前還無比忌憚的,只有比死還恐怖的事。
顧劍一劍劃過,二皇子的喉嚨處立刻爬滿黑色的力量。
人,瞬間沒了氣息。
太子來到顧劍面前哈哈大笑:“多謝顧先生,多謝顧先生啊!”
然而顧劍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喜色。
“王陵,還活著嗎?”
他的問題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太子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
然而讓顧劍驚訝的是,煉虛寺的眾人卻沒有絲毫的驚訝。
當(dāng)顧劍舉起手中的滅死劍。
承受不住壓力的太子,終于道出了實情。
“這并不是針對你,但確實是我與老師的一個計劃,只不過我們當(dāng)初也只是想找一個能扛住天命之人。”
太子終于露出了他的尾巴。
“你才是那個真正想要讓戰(zhàn)爭盡快開始的人!”顧劍問出了心中的猜測。
太子點頭:“閣主支持本王之弟。”
“本王自然尋求國師的支持,本王也成功拜師,于是和王陵將軍共同布下了這個局。”
“其實本王的背后,從來就沒有圣人支持!”
“不可能!”顧劍說道,“沒有圣人支持,你憑什么開啟這場劫數(shù)之戰(zhàn)。”
太子臉色難看地說道:“丞相有人支持,本王的弟弟有人支持,就連閣主都有人支持。”
“可為獨(dú)本王,卻無一人前來幫助!”
“顧劍,你確實聰明,可你也猜錯了一個事情,就是,這場戰(zhàn)爭本來會席卷九大洲!”
“真正的劫數(shù)之戰(zhàn),也根本沒有到來!”
“人道之劫,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結(jié)束?”
顧劍此時才想到自己這個一直忽略的問題。
雖然過程看似危險,但從宏觀上來看,戰(zhàn)爭結(jié)束得太快了,傷亡人數(shù)也太少了,根本不像人道之劫!
太子說道:“想要提前挑起戰(zhàn)爭,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假如有人突然到來,說我身上有修羅血脈,可我身上根本沒有,證明起來也非常簡單。”
“到那時,本王便可以將這件事鬧大,而本王又是太子監(jiān)國,戰(zhàn)爭開始只需要一個借口而已。”
“而第二種方法,便是……”
說到這里他沒有說下去。
可顧劍心中已經(jīng)知道,第二種方法,當(dāng)然就是殺死老皇帝,皇權(quán)之爭!
然而,秦國強(qiáng)盛無比,除了因貪戀權(quán)力而弒父這一借口可以站得住腳外。
其余的辦法,只要讓老皇帝死,就是故意的。
這很有可能會引起一些圣人的不滿。
也正是因此,國師才會變得瘋瘋癲癲的。
“可既然希望老皇帝死,為什么又要用丹藥吊著一條命?”
太子笑了笑:“若師父不用這一招,那星衍神教如何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師父又如何有今天這個地位?”
“而且這不一停藥,直接就被圣人盯上了嗎?”
顧劍點頭:“那你繼續(xù)說吧。”
太子說道:“所以說你很聰明,很謹(jǐn)慎,你沒有暴露出王陵將軍的布局,而是在謹(jǐn)慎觀察真相。”
“本王無法做視時間就這么過去,也無法做事被你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于是和師父商量后,決定最終鋌而走險。”
“說白了,本王與師父和王陵將軍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讓秦國能在人道大劫來臨之前,將內(nèi)部的問題徹底解決。”
“這一切都很賭,只要一個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但本王運(yùn)氣好,賭贏了,賭來了一個天命之人!”
“除掉了血神,殺了閣主,又運(yùn)氣很好地除掉冥煌國!”
“僅留下丞相一股勢力,最終卻只能臣服本王!”
太子隱隱有些驕傲。
而周圍聽到此言的大臣們,一時間不由得齊齊看向太子,仿佛太子便是他們未來的明君。
顧劍笑了笑,所以最終,是他扛下了一切!
不,他感覺更倒霉的其實是墨瀾。
墨瀾僅僅就是一個器靈而已,它真以為自己的主人死掉了。
擁有靈智的它,費(fèi)盡心思想要找一位天命之人。
于是等來了顧劍。
墨瀾將所有希望寄托在了顧劍的身上,希望顧劍能幫主人報仇,希望顧劍能變得更加強(qiáng)大。
因此而主動擁抱滅死劍,戳破了血神的陰謀。
結(jié)果卻是,它的主人本來就在布下魯一個陰謀。
顧劍點點頭:“虛空晶核。”
一旁的太子聽后松了一口氣,他就怕顧劍立刻跟他翻臉。
“還不趕緊去寶庫里,把虛空晶核給顧先生拿來!”
太子立刻發(fā)號施令。
連忙有人去寶庫尋找虛空晶核,沒一會,負(fù)責(zé)去拿寶物的人很快回來了,他手里提著一個箱子,那箱子很重。
顧劍走到對方面前一把打開了箱子缺件里面。
“虛空晶核!”他輕聲說道。
虛空晶核的外觀獨(dú)特而神秘,呈現(xiàn)出深邃的暗紫色。
晶核表面流動著奇異的紋路,這些紋路不斷變化,如同星辰軌跡般復(fù)雜而玄妙。
晶核中心隱隱透出一絲幽光,仿佛蘊(yùn)含著無盡的虛空之力,讓人一眼望去便感受到其不凡。
下一刻。
一道血色之光赫然閃過,太子的頭顱沖天而起。
太子的尸體赫然變成干尸,死得不能再死了。
“太子殿下!”
“大膽!”
“你,你竟敢殺我秦國明君!”
“顧劍,你這是在斷我秦國未來啊!”
顧劍在空中“看”到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穿著白色的華美衣服。
他那瞎了的眼睛,再次“看”到了圣人的身軀。
血神!
顧劍雖然殺死了二皇子,但是他并沒有當(dāng)時就使用墟蒼傳給蘇盛的秘法。
不過這次他看到圣人,卻沒有像上次看到箭神那樣,差點兒死掉。
血神仿佛十分滿意地帶走了太子的靈魂和血液。
走之前甚至還向他點了點頭,以示肯定,好像是顧劍給祂挽回了一些面子似的。
顧劍背后的墟蒼之手赫然伸出,蘊(yùn)含著墟蒼之力的雙手,在空中結(jié)印。
下一刻,濃濃的黑霧自他體內(nèi)向外流出,隨后瞬間蔓延至整片大陸。
血神,自此從玄天大陸消失!
而絕大多數(shù)人卻只是打了個噴嚏,隨后就不記得此事了。
儀式結(jié)束。
顧劍看著吵鬧的秦人繼續(xù)質(zhì)問著他。
“你這個殺人魔頭,為什么要?dú)⒘颂樱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