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崇拜的目光,贏勾咧嘴一笑,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老路,你這下算是看明白了吧?什么叫差距?什么叫…降維打擊?”
“我老大的人格魅力,是刻在骨子里的。”
“初代人皇,你以為呢?”
“對了兄弟們,想要《蘇氏春秋》拓本的,過來排隊V我50。”
聽著他們的稱贊,蘇云淡然的揮了揮手。
只不過嘴角的笑容,比AK還難壓。
“基操勿六!”
“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區區雅典娜而已,拿捏!”
“啊哈哈哈!”
就在蘇云雙手叉腰,肆無忌憚狂笑時。
數只小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哦?是嗎?”
“那老公好棒棒哦!”
嘎…
蘇云笑容頓時僵住,回頭一看。
只見好幾雙似笑非笑,又飽含幽怨的眼神,盯在他身上。
“額呵呵…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嘛。”
“假的,這些都是假的,跟做個春夢一樣當不得真。”
溫妮、小白幾個雙手叉腰,美眸怒瞪。
“哼!罰你給我們十連抽!”
見到這么多美若天仙的女子,圍著蘇云。
再想到對方在幻境中,搞定了雅典娜。
這些墮落天使的眼神,變得無比炙熱,連忙湊了上來。
“蘇道友…啊不,蘇哥。”
“嘿嘿,嘿嘿嘿,能不能教教我們,怎么才能撩到妹?”
“我想走小奶狗風格,有沒有速成班可以報,您老開個班吧,我交學費!”
眾人一臉諂媚,搓著手。
蘇云摸了摸下巴:“小奶狗還不簡單?這是最沒技術含量的風格了。”
“快點,交了學費立馬開班,天材地寶拿出來!”
墮落天使比北歐眾神,可要富裕多了。
一個個紛紛拿出寶貝。
什么延年益壽的藥材,珍稀礦石…
蘇云收下后,高深莫測道。
“記住了,你們只需要改變一下說話方式,就能速成。”
“比如你要問對方【咋了】,你可以說…姐姐這是怎么了?”
“隨便——我聽姐姐的就好。”
“怪我咯——姐姐不會怪我吧?”
“睡不著——姐姐真壞,又害的人家想你到失眠。”
“不用你操心——沒關系,弟弟一個人也可以的。”
“你管我——姐姐原來這么關心我啊。”
“我不管——要是姐姐不愿意的話就算了。”
……
蘇云化身成了茶藝大師,將這些墮落天使,帶的徹底墮落。
墮天使們聽的如癡如醉,恨不得馬上出去,試驗一番。
“太絕了,原來語言真的是一種藝術。”
“是呀,換個方式說話聽起來完全不一樣了,早點認識蘇哥該多好。”
“真想尋個機會,跑出去找幾個凡人女子試試我的茶藝。”
“對了哥!你說,普通人的生活是什么樣的,會不會沒有我們辛苦?”
聽到這話,蘇云笑容漸漸收斂,轉而嘆了口氣。
“普通人的狀況啊,我說出來你們可能無法理解,打個比方吧…”
“一頭驢咬牙貸款買下一個磨盤,為了還債,它累死累活搭棚尋來母驢生崽,盼望著幼崽長大一起拉磨還債。”
“從此天不亮就套繩上工,磨盤每轉一圈,債務便少一分,壽命也少一分。”
“驢滿心認定這就是踏實日子,日復一日,終于…債清了,可磨盤也一文不值了。”
“它以為買的磨盤是安穩,實則自已套上了一生的枷鎖。”
“前半生為了磨盤耗盡力氣,后半生守著廢棄磨盤,連啃草的勁都沒有了…這么說,能理解嗎?”
一眾墮天使盡皆沉默,心頭為那些普通人,默哀三秒鐘。
這種行尸走肉,每一步都被人安排好的日子,真是恐怖啊!
“我以為我們天天吃喝玩樂很墮落,沒想到是享受生活。”
“與這些驢一比,我們真是幸福的。”
“是呀,如果人沒了夢想,那跟無憂無慮有什么區別?”
蘇云笑了笑:“不要向往普通人的生活,他們很累的。”
“你們只要打打殺殺,惡心天國就行了,餓了能喝西北風。”
“但普通人…算了不提了,言歸正傳,老路你服輸了嗎?”
路西法雙手抱拳,行了個東方禮節。
“我認輸,你確實做的比我好。”
“我一個天才見了你,都得稱呼你一聲天才。”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墮天使。
“從今以后,墮落深淵與蘇先生的合作中,以他說的命令為主!”
“無論戰略方針,還是其他事情,你們可有異議?”
眾天使毫不猶豫,咧嘴笑了起來。
他們本就是性情中人。
否則也不會因為,看不慣耶和華與耶穌的行徑,一怒之下叛出天國,跟著路西法亡命天涯那么多年。
更何況,蘇云之前在幻境中展露出來的一切,都足以征服他們。
“我等沒有意見!”
“慢著,我不同意。”
這時,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響起。
眾人為之側目,一臉不滿。
“巴爾你干什么?難道蘇先生的能力你剛沒看到?”
“絕境中都能帶著咱們那些人,翻盤反殺耶穌與耶和華,你還質疑反對?”
“難道你認為,有人能比他更加合適當領袖?”
蘇云的能力,讓他們為之驚嘆。
那是天生干大事的領袖人格。
巴爾搖了搖頭:“不不不,我對蘇先生的能力沒有質疑。”
“但幻境終歸是幻境,人的成功與能力有關,更多的還是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很多成功之路是不可復制的,就好比那些破產的大佬,你讓他們東山再起,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路西法眉頭一皺:“你什么意思,都是老兄弟了直說吧!”
巴爾認真道:“環境不同結果不同,雖說蘇先生在幻境中成功了,但我不認為他如今還能成功。”
“變數實在太多了,耶穌已經突破神王,耶和華穩坐神王中期。”
“而蘇先生,這次卻沒有機會拉攏奧林匹斯山那些眾神,對天國布局也不了解,不像幻境‘路西法’中,身居高位,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這次難度比幻境中,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堪稱天崩局面,你們難道真以為他還能逆天改命?”
“一力降十會,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恐怕…都不堪一擊。”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陷入沉思。
雖說驚嘆蘇云的能力,但現實也是殘酷的。
見他們遲疑,巴爾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噙著老謀深算的光芒。
但這時,一道輕笑聲響起。
“哦?你說我不了解天國的布局?”
巴爾義正言辭反駁道:“難道不是嗎?你不會以為,時隔上千年,天國布防還沒有變化吧?”
“就像你玩人間的游戲一樣,哪怕你每次都選最拿手的英雄,你也不可能每盤都贏,就是這個道理。”
眾人點點頭,心情沉重了不少。
“言之有理。”
蘇云成竹在胸擺了擺手:“是嗎?但我不這么認為。”
“我想…我不僅了解天國布防,我還知道,有誰出賣兄弟,暗中投靠了天國。”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路西法等人,眼神變得無比凌厲。
“什么?出賣兄弟?”
“蘇…蘇先生你確定沒亂說?”
蘇云似笑非笑,看著巴爾。
“你覺得我會亂說嗎,巴爾同志?”
巴爾心里猛地一個咯噔,聲色俱厲指著蘇云。
“你什么意思!你不會是懷疑我吧?”
“荒謬,實在是荒謬!”
“我為深淵拋頭顱灑熱血,我出賣我父母我都不會出賣深淵。”
“你這是在侮辱一個鐵血戰士!”
蘇云不急不徐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吐出煙圈。
“呼…”
“我就這么隨口一說,你看…你怎么就破防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