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月候拜見鎮(zhèn)北王,拜見王后!”
任向天來到客廳后,對著一西裝革履的男人俯身一拜。
這男人身材魁梧,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而他便是大夏八尊王境之一的鎮(zhèn)北王:寧北。
在鎮(zhèn)北王對面坐著一個珠光寶氣,風(fēng)韻猶存的女人。
這女人名叫任瑩瑩,正是任向天的姐姐。
除了夫妻倆之外,還有一個年輕人,一副吊兒郎當(dāng),二世祖的樣子。
他就是鎮(zhèn)北王世子:寧不缺。
“向天,跟姐姐姐夫還這么客氣干什么,吃飯了沒有,快,快坐下說。”
看到親弟弟后,任瑩瑩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她就只有這么一個弟弟啊,如今弟弟的兩個兒子都死了。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那種痛苦他很明白,也感同身受。
如今看著兩鬢泛白的弟弟,她的心都在滴血。
“姐,你和介服務(wù)定要給你的兩個侄兒報仇啊!”
向問天坐在椅子上,哭的泣不成聲。
“放心,若不給無雙她們復(fù)仇,我就不配當(dāng)姑姑!”
任瑩瑩看向丈夫,道:“王爺,讓龍老跟我弟弟去貪狼城一趟,可好?”
“不行!”
寧北聲音淡漠,直接拒絕了。
“為什么不行?我明白了,你就是不在乎無雙!都收姑父不親,姨夫不愛,我算看明白了!”
任瑩瑩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指著寧北大吼。
“堂堂王后,如此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tǒng)!”
寧北一拍桌子,頓時嚇得任瑩瑩身體一顫。
他雖然不敢說話了,但臉上滿是不服。
“媽,您消消氣,我爸肯定有他的苦衷。”
這時,寧不缺開口了。
“不缺說得對,我也是有苦衷啊。”
“如今無雙死了,而李紅菱說不定查到了我頭上,本王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低調(diào)。”
“若現(xiàn)在派人去殺蕭忘塵,定會激怒李紅菱與不死鳥,她們?nèi)舾宜揽摹?/p>
寧北的話點到即止,臉上則滿是忌憚。
他雖是王尊,但也畏懼暗部啊。
可以說,龍庭當(dāng)初設(shè)立暗部,就是沖他們這些王侯來的啊。
如今任無雙被查,若是順藤摸瓜查到他頭上,別說殺蕭忘塵了,連他自己都小命不保。
“王爺,剛才是我沖動了,你消消氣。”
任瑩瑩也冷靜了下來,知道報仇的事急不得。
她雖然很疼弟弟,但也不是純粹的伏地魔,還是為夫家考慮的。
深吸一口氣,她看向任向天:“弟弟,要不報仇的事在等等吧,只要你姐夫安全了,肯定給無雙他們兩個報仇。”
“姐,我等不了,實在不行就讓龍老偽裝下,只要沒人知道他是鎮(zhèn)北王府的人,保證牽連不了你們!”
任向天不死心,再次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偽裝?暗部的偵查以及情報有多厲害你不知道?說句不好聽的,連你來鎮(zhèn)北王府恐怕暗部都了如指掌!”
寧北冷笑連連,看向這個小舅子時,仿佛在看白癡。
“不會的,我這次是一個人來的,對外說要去散散心,沒人知道我來這!”
任向天聲音篤定。
“你可別這么確定,畢竟暗部的人到處都是,甚至你嘯月候府的傭人都可能是暗部成員!”
寧北此話一出,任向天心中一驚,但連忙否認(rèn)了。
“不會,我家里不可能有暗部成員,不可能的。”
“行,有沒有無所謂,重點是現(xiàn)在報仇不可能!”
寧北也不愿跟他磨嘴皮子,直接開口拒絕了。
“姐夫,當(dāng)初無雙是靠著你才跟著護(hù)龍一族混的,如今他死了,你真要袖手旁觀么?”
任向天冷著臉質(zhì)問,而他的聲音落下,現(xiàn)場也猛地安靜了!
“任向天,你嘴巴放干凈點,再敢污蔑本王,別怪我不講情分!”
寧北咬著牙警告,這傻逼竟然當(dāng)眾說出來,就不怕隔墻有耳么?
“怎么,姐夫,你還能殺我不成?”
任向天也惱火了,瞇著眼質(zhì)問。
“你以為本王不敢?”
寧北一拍桌子,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王爺,你和向天都消消氣,有什么事慢慢說。”
見氣氛緊張,任瑩瑩忙開口勸說。
“姐,我把話撂這,今天必須讓龍老跟我去殺蕭忘塵,否則……”
任向天的話點到即止,嘴角閃過一抹冷笑。
“否則怎么樣?”
寧北也氣笑了。
“不怎么樣,只是我手里有你當(dāng)初拉攏無雙的錄音,你若不為我兒復(fù)仇,我就把錄音交給暗部!”
任向天語出驚人。
他知道這么說算是得罪死了寧北,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為了給兒子們報仇,他現(xiàn)在什么都愿意付出,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所以,得罪鎮(zhèn)北王又如何,這種出了事就明哲保身的家伙,他最看不起。
“任向天,你敢威脅本王,就不怕我宰了你!”
寧北眼睛瞇起,顯然是動了殺心。
“殺就殺唄,反正那段錄音在我心腹手中,我若死了,錄音定會曝光!”
任向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他既然敢和寧北撕破臉皮,就無懼對方。
這也是他來之前特意留的后手,為的就是預(yù)防現(xiàn)在這種情況。
“問天,快別跟你姐夫開玩笑了,馬上跟你姐夫道歉。”
任瑩瑩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連忙拉著弟弟道歉。
可任向天卻一把甩開了任瑩瑩:“姐,我沒開玩笑,要不要我現(xiàn)在把錄音放一遍你們聽聽?”
“你是想氣死我嗎?”
任瑩瑩氣急,抬手一耳光扇在了任向天臉上。
這傻弟弟怎么就看不出來自己是在救他呢。
還有,若任向天手里真有視頻,若真的要魚死網(wǎng)破,那死的可就是她的丈夫啊。
現(xiàn)代社會雖然沒有株連一說,但若是丈夫死了,那她們就淪為平民了。
曾經(jīng)的仇人必然不會饒了鎮(zhèn)北王府,也就是說任向天這是要害死鎮(zhèn)北王府啊。
她雖然心疼弟弟,但也不允許鎮(zhèn)北王府出事!
“好好好,任瑩瑩,你敢打我,行,你們是一家人是吧,我算是看出來了。”
“我這就走,但你們給我記住,這一巴掌我會讓暗部替我還給你們!”
任向天捂著臉,怨恨的盯著姐姐,說出的話充滿了威脅之意。
看著他的背影,寧北眸中蘊藏殺意,卻也知道不能真讓任向天離開,否則一旦魚死網(wǎng)破,鎮(zhèn)北王府也就完了。
他只能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寧不缺會意,忙上前攔住任向天:“舅舅,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好好說嘛。”
“不缺,舅舅現(xiàn)在沒什么好說的,除非你爸愿意幫我復(fù)仇。”
“舅舅,你先消消氣,我勸勸我爸。”
寧不缺拉著任向天坐下,又看向老爸:“爸,您現(xiàn)在就是明哲保身,暗部也不會放棄調(diào)查您的,所以不如先替無兩個表弟復(fù)仇!”
“不缺說的也有道理,這樣,你閑來無事,就帶著龍老跟你舅舅去貪狼城走一趟吧。”
寧北階臺階而下,說出的話讓任向天眼前一亮。
“好好,姐夫,只要能幫我報了仇,以后咱們還是一家人,哈哈。”
“對對,咱們是一家人。”
寧北點了點頭,只不過眸中有著一抹隱藏極深的殺意。
“問天,你姐夫都答應(yīng)了,快跟不缺去吧。”
任瑩瑩生怕丈夫會反悔,忙催促弟弟離開。
只要給兩個侄兒報了仇,弟弟和丈夫的關(guān)系就能緩和。
到時候她在中間說和說和,關(guān)系定能恢復(fù)如初。
雖然,現(xiàn)在她也很討厭那個傻弟弟,但終歸是自己弟弟啊。
“舅舅,咱們走吧。”
寧不缺笑了笑,帶著任向天離開了。
兩人走后,寧北找借口來到了廁所,給兒子發(fā)去了信息:“殺!”
信息發(fā)出去之后,他便刪除了。
而這一個字也注定了任向天的命運。
寧不缺這邊,帶著任向天來到了龍老住處,俯身一拜:“不缺請龍老出山!”
“徒兒啊,有何事需要老夫出山?”
“龍老,您徒兒被一個叫蕭忘塵的殺了,您可要給他報仇啊。”
任向天連忙告狀。
“什么,詳細(xì)說來!”
聲音落下,房門自動打來了。
任向天快步走了進(jìn)去,正看到客廳的沙發(fā)上,一位老者盤膝而坐。
這老者看起來平淡無奇,仿佛與周圍融為一體,若非仔細(xì)看去,還真看不到對方的存在。
與天地大道相融,這老者修為很強大!
而他就是徐景晨的師父,也曾是護(hù)龍一族之人,名叫——龍烈!
“龍老,是這樣的,蕭忘塵……”
任向天把自己所知的全都說了出來。
在他講述時,寧不缺收到了老爸發(fā)來的信息。
看到信息后,寧不缺嘴角上揚出一抹冷笑,隨后把信息刪除了。
任向天可不知道外甥對他動了殺心,他正在滔滔不絕的說著。
片刻,他說完了,現(xiàn)場也安靜了下來。
“那小子竟然能殺了徐景晨,對方必然是陸地神仙啊。”
龍老喃喃自語,臉上閃過一抹忌憚。
這世間有不少隱修,乃是陸地神仙之上的存在,但那些存在都是被靈界放逐的。
難道蕭忘塵是靈界放逐之人?
除了靈界放逐的修士外,還有一些就是被護(hù)龍一族逐出家族,亦或者是叛出護(hù)龍一族的。
當(dāng)年他就是犯錯被逐出的。
算了,不管了,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敢殺他弟子,唯有死!
陸地神仙又如何,他可是筑基境存在。
殺個陸地神仙,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