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是一切??!”乾贏消耗不起的就是時間。
“好吧!”安逸軒點頭道。
“現在你去吧,如果說他不聽話,不建議動用武力?!鼻A剛剛用的是請,但這個請也有很多方法。
他現在是皇帝的干兒子。
得注意形象。
要是還是個普通人。那就不必客氣了。乾贏會直接的說:把他給我抓過來。
安逸軒很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他心里在打鼓。
就這么的讓我去?
一個人!去了還不是羊入虎口。
那縣令他身邊爪牙很多。
這一去,保證有去無回。
乾贏在安逸軒走了之后,暗處的青龍出現了。
“公子!”
“事情怎么處理,你有分寸吧?”
“屬下明白,公子請放心。”青龍說完拱手離開。
在青龍走了之后,汗布兒這才發現乾贏的身邊一直有人保護。他不由得汗毛倒豎,好在他的族人在之前沒有動粗。
不然的花,現在他們整個族群都有滅頂之災危險。
乾贏淡然自然地道:“現在可以把礦山和作談一下吧?”
“當然,公子您說,如何分配?!焙共純盒睦镌诒P算。利潤得少要點,乾贏這條大腿無論如何都得抱緊。
乾贏對于他臉上的表情變化,立刻明白汗布兒在想什么。
汗布兒不過是個普通人。
他高興和不高興都寫在臉上。
因此,乾贏自然一眼看清楚。
乾贏再次端起奶茶碗,放在嘴邊抿了一口道:
“老人家……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向來是公平合理處理事情。至于你心里所想,實在是不好……”
汗布兒臉色尷尬的道:“小民小族,希望能找個強大的庇護,實在是為了族人們的前途。如果我們變得很富裕,會被很多人嫉恨?!?/p>
乾贏聞言,覺得在理。
“那么老人家你覺得多少分紅合理?”
“我們只要一層。”
“一層?”乾贏真還就沒有想到,汗布兒會要這么低。
“有道是財不外露。我們這礦山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汗布兒的意思,少得少禍事。
乾贏對于他的話沒有反對,也沒當即就答應。
“給你們兩層的利潤,但我有個要求。”
汗布兒踢館乾贏說還有要求,頓時心里咯噔一聲。
“公子您要求是什么?”
“你們族人替我當兵。”
“當兵?”汗布兒手里的碗顫抖了下,碗里的奶茶傾灑了不少。
“不愿意?”
“這個真不行。我的族人太少,青年們很金貴。”汗布兒當然知道當兵意味著什么。
一遇到打仗,多半是有去無回。
年輕人是他們民族的希望。
他不可能為了小小的錢財就斷送了塔克族的未來。
“本公子主張和平解決爭端。打仗的機會并不多。所以……我只想要一支保護自己的軍隊而已。”
京三營雖然被調教出來了。
但這些人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還是需要一支從頭到腳都是悍勇的士兵來保護他的安全。
“這樣啊,那還差不多!”汗布兒覺得只要不讓族人打仗送命,一切都好說。
“那么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當然!”汗布兒為了表示誠意。
要乾贏立下盟約。
乾贏感覺這么做真沒必要。簽署個合同就好。
搞他們民族那套?歃血訂立約定?
這未免太兒戲。
在他這個地球現代人看來,立下字句才好。將來有什么分歧,完全可以打開合同來說事。
這歃血訂立的契約。
一旦一方毀約,那豈不是沒了依憑?
“我覺得還是簽署合約的好?!?/p>
“但我族的規矩也要吧?”
乾贏見汗布兒這么堅持,也不好再說什么。
點頭道:“行!就按老人家你的意思辦。歃血約定之后簽署合同!”
“好!”汗布兒見乾贏答應了,也就放心下來。
乾贏和汗布兒談好之后,時間已經中午。
汗布兒豪爽一笑:“卓瑪!讓人去殺豬宰羊?!?/p>
卓瑪點頭回道:“好的,族長大人?!?/p>
乾贏看了看卓瑪,心情很美好。主要是這女孩子太養眼了。作為帶混血的美女,身材和臉蛋當然哇塞。
汗布兒看見乾贏的眼神在卓瑪身上瞄。
笑著道:“這是我的孫女。公子要是有興趣,可以直接……”
乾贏沒有等他說完,就打斷了。
“老人家我們大乾不興這個?!?/p>
“我們草原人,不講究。看對眼,直接可以做你的女人。”
乾贏心里吐槽起來:窩草!這就是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見……光屁股狼?
汗布兒看見乾贏靦腆。
也就不再說這個了。
畢竟他的孫女出生低微。
要乾贏看上,那也是小妾。
所以,也就不再那么想了。但是若乾贏在意他家孫女,其實小妾也不賴。
就這時,村子里熱鬧了起來,村民們在卓瑪的帶領下,忙碌地準備著豐盛的宴席。
乾贏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場景,心里暗道:“真不愧是草原來的民族,如此熱情好客,這般豪爽大氣?!?/p>
不一會兒,香氣四溢的美食擺滿了桌,汗布兒笑著邀請乾贏入座。
安逸軒這時候已經到達縣衙。
縣衙門口,兩個壯實的衙役看見安逸軒走過來。
擋在他的面前喝道:“站住,縣衙重地,閑人免進!”
“我乃大乾乾公子手下,要見你們縣令!”
“乾公子?呵呵……就你?你這窮酸,也配跟乾公子做手下?我看你一定絲毫冒名頂替,在這狐假虎威而已?!?/p>
其中一個衙役嘚瑟地看著安逸軒在笑。
安逸軒眉頭一皺。
鄭重其事的道:“耽誤了乾公子的事,你們兩個吃罪的起?”
“你拿出憑據來,都則誰個來了都說是乾公子的人,那豈不是亂套了!”
“沒有!”安逸軒本就想著乾贏能把他的金牌給自己用一用。但想起這東西若是給他,那皇帝威嚴豈不是糟踐了?
一想到這。
安逸軒就沒開口問乾贏要。
現在,他有些后悔了……
要是有金牌在手,何至于跟這兩個小嘍啰廢話?
“那你就滾開!別在縣衙重地鬧事!”衙役說完就拔出半截刀身來,他們這是最后警告安逸軒。
若是再不聽勸。
那么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