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可是了
宋遠山一下子吻住了阿黛雅的紅唇。
昨晚旖旎的夢,他早就想繼續了。
美人在懷,宋遠山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試探著伸進衣服里。
阿黛雅驚恐地瞥向窗外方向,卻聽宋遠山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小聲道:
“你阿爹他們都在干活,沒人看這邊,阿雅,我想你好久了!”
阿黛雅從牙縫里說:“只許摸……”
幾分鐘后,門外傳來岜邁的聲音:“阿山,睡下沒?我有話找你聊聊!”
阿黛雅如遭電擊,一把把宋遠山的手從自己的胸衣下面抽出。
宋遠山則朝外面揚聲喊道:“還沒睡,趕山把衣服劃破了,阿雅正幫我縫衣服……”
“吱嘎”一聲,木門開門。
岜邁見阿黛雅果然也在,臉色變了變,最后說道:“阿雅的針線手藝不好,以后這種事兒找你彩姨。阿雅,你出去,我有話單獨跟阿山講?!?/p>
阿黛雅巴不得早走,立即跑了出去。
岜邁剛要開口,宋遠山直接說:“邁叔,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分賬的事兒?”
岜邁一愣,點了點頭。
宋遠山直接聊到:“以后炮制,你是主力,我最多從旁協助。收益你們自己留著!”
岜邁震驚。
他原本計劃的是自己家和宋遠山五五分賬。
或者四六分賬也可。
他們父子三人分四份,宋遠山自己拿六份。
饒是這樣,岜邁都覺得是自家占了便宜。
畢竟炮制手法是宋遠山的,趙主任也是因為宋遠山才給高價的。
可現在,宋遠山一句話,就要把所有的利潤都讓給自己。
“這……金額這么大,何況還是你的手藝,這怎么能行!”
宋遠山嘴角一揚:“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那等交付完七百公斤棒槌草,你就正式把阿黛雅許配給我?”
岜邁瞪眼:
“原來你小子打的這個主意!你是不是覺得只要錢多,我就肯定會把閨女許給你?”
宋遠山搖搖頭:“恰恰相反,我知道錢的多少與此事無關!”
岜邁有些跟不上宋遠山的思路:“什么意思?”
宋遠山鄭重道:“邁叔,你覺得,七百公斤棒槌草成功交付后,劉三金會作何感想?”
岜邁一怔。
宋遠山又道:“村里其他人還敢不敢再亂嚼舌頭?以后阿黛雅出門,還需不需要故意扮丑?”
岜邁沉默了。
思索一番,突然抬眼,“原來你小子是這個打算!”
宋遠山點點頭,還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岜邁像是吃了顆定心丸,頓時覺得心安不少。
他高興地站起身,正準備出門。
忽地又轉過身來,用手指著宋遠山,厲色道:
“但我也要警告你,再讓我逮到你偷占我閨女便宜,我饒不了你!”
宋遠山羞愧一笑。
心道,我也不想啊,只是知好色則慕少艾,實屬情難自禁。
劉三金連續三天沒睡好覺。
以往他在青山村,可謂是一手遮天,一呼百應。
但這次棒槌草的事兒,讓他隱隱產生失控的感覺。
得知劉振東午后終于從縣里回來,便立即打發劉樹生去叫人。
劉樹生剛一見到劉振東,就被嚇得一跳:“東子,你眼圈子咋這么黑?幾天沒睡覺了?”
劉振東偏過頭罵道:“關你屁事!大伯不是等著急了嗎,快走!”
劉樹生盯著劉振東蠟黃的臉,佝僂的背,突然嘿嘿笑道:
“你從實招來,這三天在城里,是不是去那種地方了?玩兒得夠狠?。 ?/p>
劉振東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心中卻暗罵:
要是真去那種地方,老子也認了!
到劉三金家。
劉三金將劉振東上下打量一番,拍拍他的肩膀:“這幾天辛苦你了??煺f說都打聽到什么消息了!”
劉振東一臉鄭重:“大伯,縣里變天了!棒槌草今年有了大變動!”
“我打聽得清楚,市里突然給縣收購站下了不少山貨收購指標,光棒槌草干貨就有一千斤!”
“一把手趙立川特意下鄉走訪。聽說給出的收購價是這個數!”
說著,左手比畫一,右手比畫四。
“一塊四?”劉樹生大驚失色,“東子,你沒記錯?”
劉振東白了他一眼:“這種破天荒的事兒我怎么可能記錯!”
“大伯,這……”劉樹生頓時看向劉三金。
劉三金咬著后槽牙,惡狠狠道:“原來如此!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p>
劉樹生掰著手指頭算:“一千斤棒槌草,村民價格一毛五,收購站價格一塊四,差了將近十倍??!岜邁他們賺大發了呀!”
劉樹生不懂炮制藥材,就只會算表面的價格。
劉三金聽了,雖然知道他這樣算有出入,但也知道這里面是有著巨額利潤,忍不住冷笑一聲:
“如意算盤打得很響!樹生振東,你倆去趟收購點!”
劉振東扶著墻,有些虛弱:“我頂不住了,想回家睡一覺。”
劉三金瞥了他一眼,略帶同情:“那你去睡吧,樹生,一會兒你去收購點!”
過了一會兒,劉樹生便趕到了收購點。
此時正是傍晚時分,村民們陸陸續續從山上下來,正在收購點排隊過稱。
每個村民的背簍里都有不少穗大飽滿的棒槌草。
人們相互打著招呼。
“老弟,今天沒少采呀!”
“嘿嘿,收獲不錯,估摸著怎么也得三十斤!”
“我家那幾個小子上山玩兒一圈,也給我采回來好幾斤!”
“真是不錯!以前哪兒指望過猴孩子們掙錢啊!”
“是啊是啊,哈哈哈……”
……
驗貨過稱那邊,人人都攥著或多或少的零錢,一邊沾了口水數錢,一邊笑著交談:
“棒槌草今年算是給大家創收了!”
“老三,今天掙挺多呀!又能買肉了!”
“我看你也沒少掙!光草就得賣五塊錢吧!”
……
看到這么一派喜氣的場景,劉樹生更覺生氣。
當即沖進人群,找到劉樹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這個騙子!騙了咱們全村!”
劉樹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騙啥了?”
“還不承認!我現在就揭穿你的丑惡面目,叫大伙兒好好看看!”
劉樹生一邊說著,一邊招呼村民,“大伙兒都過來瞅瞅!就是他,伙同外人,坑騙咱們自己人!”
村民們也不明所以,排隊的顧不上排隊,稱重的也放下了秤桿。
連已經拿著錢都走出院外的,聽到聲音都折返回來。
對著劉樹生和劉樹明指指點點。
“咋回事?”
“不知道??!啥情況???”
“嗐,樹生那小子什么貨色,咱們誰不清楚?聽他瞎說!”
“就是,估計又在憋什么壞招!”
……
聽著圍上來的人議論紛紛,劉樹生心中暗笑:現在你們不信,一會兒有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