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富點了點頭,又拿了兩把軍刺,一把放在腰間,一把綁在小腿上。
“OK,裝備好以后,休息一下吧,等小軍的電話再開始行動。”
顧飛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才到12點。
井上蛋小和基金經理約好的時間就是晚上12點。
不過顧飛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小軍盯著監控,確定大部分名單上的人都到了再行動,最起碼冢本英二這個小鬼子一定要死。
此時,冢本大廈斜對面,鱷佬盯著巷口那個探頭探腦的人,越看越覺得眼熟。
“喂!你在這搞什么?鬼鬼祟祟的?”
鱷佬走過去,一巴掌拍在那人肩上,嚇得對方一個哆嗦,直接軟倒在地。
“喂喂喂!你別碰瓷啊,我可沒用力。”鱷佬看看自已的手掌,一臉無語。他真的只是輕輕拍了一下。
“叼!你踏馬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馬丁癱坐在地,聽出是鱷佬的聲音,氣得當場爆粗。
“哇!真的是你?死經理!”
鱷佬也認出了他就是那個基金經理,收了他20萬,給了一個差點把他嚇尿的消息。
今晚又說有什么秘密消息,鱷佬已經有些不敢進去冢本大廈了。
鱷佬一把揪住馬丁的衣領,把他“友好”地拎了起來。
“哈哈,真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朋友惡作劇我呢,沒嚇著你吧?”
鱷佬假意替他拍打衣服——他還想從馬丁這里套點話。
他這么提心吊膽,全因之前干了件蠢事。
鱷佬前段時間在報紙上看到了一個外行刊登了一份找殺手的廣告,正好他沒什么錢了,想騙點外快,于是就在上面留了聯系方式,約那個人出來。
誰知道那人是一個老人家,叫做梁伯,他要殺一個東瀛人,這個東瀛人二戰的時候殺了他全家,后來又到岡島投資,他就是冢本老鬼子。
鱷佬準備騙點錢答應了,可梁伯是一個得了絕癥的老人,沒有錢,只有一箱軍票,最后尷尬收場。
后來梁伯把自已的故事說了出去,居然有一個人用二十萬買下了他的軍票,梁伯又聯系了鱷佬。
鱷佬再次前來,卻又不忍心騙一個將死之人的錢,敷衍他說如果過兩天看到冢本老鬼子死了,就把錢匯進去。
沒想到兩天以后,那個東瀛人真的死了,而梁伯也如約的把錢匯進了鱷佬的戶頭。
他想要找到梁伯,證明這件事與他無關,可是原先都是梁伯聯系的他,他沒有梁伯的聯系方式。
鱷佬完全沒有了主意,善終基金一億美金吸引來的中間人,全球各地都有。
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旦鎖定他是熾天使,全世界都沒有他的藏身之地。
走投無路之下,他自作聰明湊了500萬保證金,混進善終基金之中,想要了解他們的調查方向。
最好是能找到梁伯證明他的清白。
上次馬丁給的情報:冢本老鬼子胃里有一張軍票,已經被腐蝕的模模糊糊,正在恢復中。
這可把他嚇尿了,還好后來基金經理又改口了,相關證據指向了洪興油麻地話事人靚仔飛。
鱷佬在家興奮得又蹦又跳,誰知才過一天,馬丁又說有重大發現。
鱷佬嚇得直哆嗦,一直俳佪在冢本大廈周圍不敢進去,生怕進去以后是自投羅網。
“喂!別拍了,再拍我就重傷了!”馬丁沒好氣的推開鱷佬。
他也很怕!
本來軍票已經復原,也查到了持有人梁伯,可冢本英二卻逼他改口,把所有證據指向顧飛。
這種明目張膽的造假,早已超出雇傭關系的底線。馬丁敏銳地察覺到,自已想撈好處的算盤可能要落空。
他本想跑路,可冢本集團勢力太大,他還沒到機場就被“請”了回來。
昨晚他又撞見另一伙東瀛人,明顯和冢本不是一路的。
他們給了一千萬岡幣,條件是今晚把所有人都約到冢本大廈。
“你今晚到底要說什么情報?能不能先透個底?”鱷佬猥瑣地湊近,想套近乎。
“抱歉!無可奉告!”馬丁哪有什么真情報?那伙東瀛人只說今晚會“幫他解決麻煩”。
他躲在這兒,就是想看他們到底怎么做。
“跟上次一樣,二十萬!怎么樣?”鱷佬一臉肉疼地掏出早就備好的支票。
“我是喜歡錢,但我有原則,絕不提前透露。你可以上去了。”馬丁一臉正氣地拒絕。
鱷佬滿臉失望,“你只是提前說而已,又不是不守信用?現在離十二點就十幾分鐘,也不算違規啊。”
“我不會說的,你先上去!”馬丁生怕鱷佬不上去,壞了那伙東瀛人的計劃,連連催促。
鱷佬皺了皺眉。短短幾句話,馬丁催了他兩次,他自已卻站在原地不動?
這不對勁。
要不是鱷佬也不敢上去,還真看不出異常——現在的馬丁完全不像平時那樣目中無人,反而小心翼翼,像在躲著什么……
對了,他在害怕。
他害怕的方向,鱷佬順著馬丁的眼睛看了過去——冢本大廈!
“你怎么不上去?”鱷佬眼珠子一轉,已經大致猜到了馬丁多半已經沒有前兩天那么自由自在了。
“我在這里等同事送情報過來。”馬丁早就想好了各種原因,應對不同的人。
“那我陪你一起等,反正情報在你手里,我早去晚去都一樣。”
鱷佬抱著手臂,靠在墻上,放松下來,這段時間他的神經太過緊張。
既然馬丁這個態度對自已,那么現在調查的方向一定不是自已。
馬丁沒有再勸,他知道今晚的表現多半是被看穿了。
“哎……冢本英二想獨吞善終基金,逼我偽造證據。”他壓低聲音說。
鱷佬神情一凜,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前兩天的調查方向還是軍票,為什么這兩天就變成了洪興油麻地話事人靚仔飛。
“這個靚仔飛有什么過人之處嗎?讓冢本英二這么上心?”
鱷佬有點想不通。
冢本英二一直生活在東瀛,同靚仔飛八竿子打不著,為什么要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