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咱們畢竟是做賭船生意的,客房條件肯定得拿得出手。”吉米笑著解釋。
“有道理!”蔣天生由衷地贊嘆,目光中帶著一絲羨慕,“阿飛,你選人的眼光真是絕了。”
一個曾經的地攤小販,如今竟能獨當一面,成為飛翔集團的總經理,這跨度之大,令人咋舌。
“生哥,看人是要用心的。”顧飛與靚坤相視一笑,兩人眼中惺惺相惜。
要說看人,靚坤敢說自已不輸任何人,他在顧飛剛加入洪興的時候就覺得這小子很合自已的胃口,破格提拔。
現在他已經成長到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地步了。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么自戀?”蔣天生無語的看著兩個賤人,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到底沒繃住那嚴肅的表情。
“我們下去吧,三層應該就是VIP賭廳,你們以后在我的賭場,也是這個模式。”
看了四五層,顧飛差不多已經知道賭船的布局了,畢竟是他自已的賭船,以前也關注過一段時間。
“哦?”蔣天生興趣大增,顧飛的規劃書雖然寫的非常詳細,可他沒見到賭廳,心中還是沒底。“那是要去看看。”
“走!”靚坤更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走下了樓梯,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非常舒適。
“對不起,先生,請出示VIP邀請卡。”
靚坤剛下到三樓,想走進賭廳,就被人攔住了。
攔他的是個身高一米九的黑衣壯漢,戴著耳麥,神情肅穆,一看就不是普通保安。
“阿飛,你搞的挺正規的嘛!”靚坤笑著從懷里掏出自已的VIP邀請卡。
“坤哥,你忘了,我們本就是正規軍,有證的!”
顧飛笑著拿出自已的SVIP金卡,卡片上刻著一只展翅的飛鷹,那是飛翔集團的標志。
入口的接待員雙手接過,在機器上刷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滴”聲,隨后恭敬地還給顧飛。
“連你都要刷卡?”
蔣天生本還有些不快,自已什么身份,來一個VIP賭廳居然還要出示邀請卡?
現在看到顧飛都要刷卡,他有些驚訝了。
“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只是出示一下卡片而已,他們就能省很多事。”
顧飛若有所指的說道,目光掃過那些站崗的壯漢。
蔣天生老臉一紅,他知道顧飛說的就是他們這些不要臉的老資格。
要是連顧飛這個主人家都要刷卡才能進,那么他們這些外人就算再牛逼,也一定是要刷卡才能進的!
“說的好,無規矩不成方圓!以后我的VIP賭廳,也要這么弄。”
靚坤深以為然,他聽說了三家對VIP賭廳都不是很感冒,一直在想辦法花錢從和聯勝和倪家手上弄一個名額。
他絕對相信顧飛搞出來的東西能賺錢,甚至能賺大錢!
只是兩家也不是傻子,顧飛說過年底之前,不收場地費,他們都想試試再說,面對靚坤的報價并未動心。
蔣天生聽到靚坤說自已的VIP賭廳,苦笑搖頭,這家伙有些迫不及待了,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對顧飛有這么大的信心。
幾人出示了VIP卡,走過安檢門,才真正的進入了賭船第三層。
第三層的外甲板都被封閉了起來,只有一個個VIP包廂,每個包廂都有專門的服務人員。
包括荷官、廳房經理、兩名服務生以及隨叫隨到的VIP男女陪玩。
蔣天生和靚坤看了以后嘆為觀止,這樣的地方玩牌,那肯定是非常享受的。
包廂里鋪著波斯地毯,墻上掛著各種助興的畫,燈光明亮,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龍涎香。
“阿飛,我們的賭廳也要這么布置嗎?”蔣天生看的連連點頭,覺得自已可以全盤借鑒。
“生哥,這是賭船啊!空間不夠大,設施也不夠豪華,你們當然要做的更好了,接待也要做的更好。”
顧飛笑著搖頭,凹島的模式,就是殺豬盤,你要先把豬伺候好了,他才會乖乖的躺下來給你殺。
就算是現代的詐騙,也是先把情緒價值拉滿,讓人精神上爽了,再騙錢啊。
“那我們接待的成本豈不是很高?”蔣天生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顧飛的計劃書,眉頭微微皺起。
“生哥,羊毛出在羊身上,你要精準找到大肥羊,才花錢接待啊。”
靚坤對這種事倒是門清,他畢竟在江湖中摸爬滾打了二十年,比蔣天生見過的齷齪多得多。
“生哥,道理就是這個道理。”顧飛點點頭,頗為同意靚坤的話。
蔣天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三人一個個包廂看了過去。
“百家樂和骰寶比較多啊!”靚坤看完VIP包廂,說道。
“坤哥,這兩種玩的人比較多,都是和莊家對賭的游戲,莊家在概率上占著優勢,是最賺錢的。”
吉米笑著解釋。
蔣天生點點頭,這件事他幫賀鴻生做疊馬仔的時候就知道了。
“我還是喜歡牌九和21點。”靚坤仔細的看著每個包廂的布局,好像每一個都不一樣,不過每一個房間都顯得非常大氣。
“那真是湊巧,這艘船名字就叫Black Jack。”
顧飛指了指走廊盡頭的牌子,上面用燙金大字寫著“Black Jack”,下面還畫著一張黑色的杰克牌。
“好名字!哈哈,那開船以后,我一定要第一個來玩21點,試試手氣。”
靚坤搓了搓手,他有段時間沒玩了,最近時間都被女人耗去了,以前兩分鐘能解決的問題,現在根本就走不開。
“坤哥,VIP賭廳只會在公海開放,保證VIP客人的私密和安全。你要是手癢可以先在一樓大廳玩兩把。”吉米在前方帶路,解釋道。
“阿飛,你做事考慮的真是周到。”蔣天生佩服說道,他在顧飛的年紀,除了扣碼子,知道個啥。
“生哥,都是手下人做的,我只是畫了個圈子,給足資金,讓他們自由發揮去做事。”顧飛擺擺手,一臉的云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