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隊的幾個大人面色不愉的盯著這邊。
被一群不專業的人贏了,說什么心里都不好受。
“沒事。”冠軍安慰大家道,“他們肯定只是碰巧,只要我們再贏一局,就可以了。”
“對,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改變一下戰術,三局了,他們肯定看出來了。”
“速戰速決吧,我們跟他們比,速度上占絕對的優勢,讓小孩先圍上去纏住他們,我們再從后面突圍。”
“對了你們要小心念念。”一個小孩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念念會算命。”
大人們不可思議的互相看了看。
是聽說過。
但是真的有這么厲害嗎?
橄欖球隊長擰著眉頭,“剛剛好像就是那個小丫頭在指揮。”
“可是,她這么厲害的話,我們還怎么贏啊?”
“也不是沒辦法。”泰拳冠軍摘下頭盔笑了笑,“剛剛不是說了嗎?只要我們速度夠快,玄學也追不上。”
決定勝負的第四場開始了。
姜凜志在必得。
有他的好閨女在。
這幫人別想贏他們!
哨聲一響,兩撥人就沖上了場。
觀眾席上也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儼然是在世界級比賽的現場了。
紅隊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守著洞口的那個小小身影上。
姜念念依舊在快速的掐著手決。
“季遲,進攻左邊!”
收到信號的季遲瞬間往左邊移去。
可那人似乎也要有準備,直接退了回去,根本沒讓季遲挨著邊。
重復幾次后,紅隊的人也發現了不對勁。
方瑾咬牙,“糟了,他們好像發現了。”
姜凜氣喘吁吁。
已經開始十幾分鐘了,他好幾次進攻都被對面躲過去了。
真賊啊這幫人!
眼見紅隊隊形有些紊亂,冠軍瞅準了時機。
“就是現在!”
他一揮球桿,精準擊中了高爾夫球順著空隙飛向了對面的球洞。
千鈞一發之際,姜凜怒吼:“姓季的,能不能別在給你的指甲做美容了?!”
季菡:好煩。
能不能讓她安安靜靜地待一會?
一個過家家游戲有什么好玩的。
她懶洋洋的抬起眸,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正在疾飛著的球。
隨后觀眾席上的人就看到一個殘影接近了那顆正在飛馳著的球。
緊接著,“砰——”的一聲,沒人看清發生了什么。
只是看見那顆球突然又朝著對面飛過去了。
再一抬眼,季菡依舊站在原地磨著她的指甲。
好像從一開始就沒動過。
綠隊的人傻眼了。
球怎么飛回來了???!!!
剛剛不都是要落進對面的洞里了嗎?!
橄欖球隊長咬著牙撲上前舉起球桿,想要把球攔下。
畢竟它很低,只要抬手就能夠到。
但下一秒——
“硌巴”一聲,那顆球居然擊斷了他的球桿,而后又筆直的超前飛去。
隨著一聲“哐當”,準確無誤的落入了洞口。
場上再次陷入寂靜。
所有人都是一臉茫然。
“你看清了嗎?”
“看清了,綠隊輸了。”
“不是,球怎么突然飛回頭的?!”
“不知道。”
綠隊的人已經不是茫然了,而是震驚。
尤其是那個隊長。
“斷、斷了?!”
這可是特制的高爾夫球桿!
卡車來壓都不一定能壓斷。
現在怎么就斷了?!
難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守在洞口的小小身影。
是她?!
對!
一定是她!
這小孩會玄學!
一定是她用了什么咒術改變了球的運動軌跡。
對面有這么一個外掛,還怎么玩啊?!
綠隊的人崩潰了。
下一場他們直接棄賽了。
后面上場的隊伍見狀,也不敢跟紅隊比了。
比賽輸了沒關系。
一不小心小命交代在了這里可就不好了!
于是乎,紅隊就這么一路水靈靈的進了決賽,成了第一。
現在領獎臺的那一刻,姜凜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以后他的微博個性簽名就可以多加一條:打敗世界冠軍!
底下的人面色不愉。
敢怒不敢言。
誰敢言啊?
萬一人家閨女一個符紙扔過來讓他們倒霉可怎么辦?
駱柏走上了前,給四人組的胸口一人別了一顆五角星的徽章。
“恭喜你們!”
四人神氣洋洋的同款昂首。
圣蒂斯給的獎品也非常的豐厚。
一大箱子的東西,小到日用品,大到滑雪等的裝備,樣樣都有。
而且還是最頂級的。
但只有紅隊的人知道,他們的勝利是怎么來的。
“季遲。”
下領獎臺后,顧清讓頭一次主動叫住了他。
季遲冷漠回頭。
顧清讓“哼”了一聲,“你小姑還挺厲害。”
季遲:“哦。”
“你舅舅技術很差。”
顧清讓:“……”
小班長人生第一次感到了羞愧。
“舅舅!”
他氣呼呼的跺著腳來到了霍知遠面前。
“你怎么回事呀?你之前滑雪溜冰不是很厲害嗎?”
霍知遠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在辦公室坐太久了,很久沒訓練過了,抱歉抱歉,拖你們后腿了。”
“姨奶奶!”
姜念念悄悄的湊到了季菡的身邊,抱住了季菡的大腿。
“你好厲害!”
季菡挑挑眉,“這就厲害了?我還有更厲害的呢。”
姜念念眼睛閃閃亮,“那快點,念念都要學!”
“不錯,不錯,比你爸懂事。”季菡勾著唇角道,“等晚上就教你。”
上午的活動結束了,下午在阿兔老師的帶領下,孩子和家長們簡單的參觀了一下莊園就回去了。
出于愧疚,霍知遠專門在鎮子上訂了一家餐館請客。
小鎮上沒什么好吃的。
只有這個披薩店還像那么回事。
“今天全都仰仗大家,我先自罰三杯。”
霍知遠說著將杯里的啤酒一飲而盡。
一旁的姜凜打掉了姜念念朝著啤酒伸去的手。
“小孩子不能喝酒。”
姜念念撅了撅嘴巴,只好抱起了自已裝著果汁的杯子。
好想快點長大哦。
所幸這家披薩店味道還可以。
一行人吃的正盡興,老板進來了。
十分抱歉的朝他們鞠了個躬,而后嘰里呱啦的又是一頓話。
季遲皺著眉。
“他說店里要打烊了,要我們十點之前回家。”
又是和胖傭人一樣的說辭。
可是。
今天并沒有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