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澤和Rita最后要拍的劇本,叫做《原來是擼學弟啊》。
劇本設定中,學姐和學弟互相抱有好感。
學姐是個經驗豐富、擅長玩弄人心的老司姬,學弟則是沒有戀愛經歷、思想遲鈍的情場菜鳥。
故事的開始,學姐和學弟走出籃球場。
因為是初次約會,所以學弟有些緊張、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望著前方。
看學弟如此木訥,學姐略作思索后想了個招,對學弟道:“幫我揣一下口紅?!?/p>
學弟見學姐主動說話,沒有半點疑惑:“行,給我吧?!?/p>
口紅就這么裝進了學弟的口袋。
走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了田徑場,并肩在跑道上散步。
學姐感覺鋪墊夠了,便不打招呼摸向學弟的大腿外側。
學弟下意識伸手擋住,疑惑道:“你干嘛?”
學姐裝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摸口紅呀~”
“噢......行。”學弟不疑有他,把手挪開。
學姐得以把手伸進了學弟的口袋里。
學姐淺淺探了一下,并未摸到口紅,于是便往更深處摸去。
冷不丁的,學弟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弓背索腹按住了學姐的手。
學姐繼續假裝不知,繼續摸索,并問道:“你藏在哪里了,怎么這么不好找?”
學弟再也受不了這刺激了,嚇得往旁邊挪了一步:“我拿吧,我拿吧?!?/p>
扯了下褲子后,學弟才從口袋里掏出口紅,隨后遞出去:“學姐,給你?!?/p>
學姐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甜甜一笑:“謝謝?!?/p>
兩人繼續散步,見學弟還是之前那副木訥的模樣,學姐把玩著口紅思考了一番,決定換一招。
她停下腳步,問道:“我口紅是不是花了?”
學弟仔細看了兩眼:“沒有吧,沒有花。”
學姐主動出擊,歪頭一笑:“那你可以幫我涂一下嗎?”
學弟頓感緊張:“這,這不太好吧?”
學姐噘嘴撒嬌:“哪里不好嘛?幫我忙不太好嗎?”
“不是這個...不是這個意思......那你給我吧?!毖垡娮约合矚g的學姐如此撒嬌,學弟又怎可能把持得???只得答應了。
學弟笨拙地拔掉口紅蓋子,抬眸看向身前容貌靚麗、仰著臉蛋任由自己施為的學姐,不禁舔了下嘴唇。
隨后,他微顫著把手伸了出去,認真地給學姐涂口紅。
可學姐卻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故意亂動導致口紅涂偏,緊接著故作驚訝:“誒呀,你給我涂出來了?!?/p>
學弟頓時手足無措了:“那...那咋辦?。俊?/p>
看著眼前純潔得如白紙一樣的學弟,學姐的眼神都要勾芡了,她又往前湊近了一些,仰著臉盯著學弟說:“勻你一點~”
“啊......行......”此刻的學弟,心臟已經在怦怦亂跳了,想也不想就低頭了湊過去。想要一嘗學姐的朱唇。
學姐立刻后撤戲笑:“你在干嘛?你沒帶紙巾嗎?”
學弟愣了一下,慌慌張張道:“不好意思,我...我......我以為是那種勻一點?!?/p>
“哪種???”學姐頓時笑靨如花,又輕聲嬌哼:“學弟,你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太快了嗎?”學弟不好如實回答,只得生硬的轉移話題:“那......學姐,我們先約打擼可以嗎?”
故事,到此結束。
至于后續的發展如何,從劇本的設定來看,當然是留了懸念。
不過可能性最大的,莫過于擼學弟被學姐玩弄于股掌之間,吃干抹凈后將其踹掉,然后世間又多一個為情所傷的純情大男孩了。
而現實,在拍完了這個劇本后,崔澤和Rita便匆匆打車回到了酒店。
隨著“?!钡囊宦暎娞萃T诹?樓。
Rita扭頭看向崔澤,眼中醞釀出期待的色彩,似是有話要說,又好像在等著他先開口。
這一次,崔澤沒有再沉默了,主動開口邀請:“時間還早,要不去我那兒,看看我怎么剪視頻?”
Rita當即點頭答應:“好呀,剛好我也想學一下剪輯呢,以后自己也拍點短視頻玩?!?/p>
崔澤笑了笑:“我一定傾囊相授。”
電梯繼續往上爬,最終在12樓停下。
進門放好背包,崔澤便從房間自帶的小冰箱里取了兩瓶冰水出來,并將其中一瓶遞了出去:“今天天氣這么悶,拍視頻的時候也沒帶瓶飲料什么的,我看你嘴唇都有點干了,喝點水潤潤吧?!?/p>
Rita接過他遞來的冰水,忍不住抬眸瞪了他一眼,隨后沒說什么,只是打開瓶蓋咕嚕咕嚕飲了幾口。
別說,口渴了之后,冰水喝著確實爽。
崔澤自己也飲了半瓶,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后便打開了筆記本,開始剪視頻。
一邊剪,一邊教。
Rita起初只是坐在床邊,遠遠地看著,沒過多久就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崔澤身邊。
而且,越挪越近。
之前的幾條視頻,時長都控制在35~40秒之間,可今天這條《原來是擼學弟啊》,時長就奔著1分30秒往上去了。
時長越多,錄出來的素材就越多,剪輯的難度也自然更大。
當然,對于專業的攝影師,這確實算不了什么。
但對于Rita這種業余人士來說,崔澤的剪輯手法自然就讓她感覺有些神乎其技了。
剪著剪著,便剪到了學姐在學弟的褲兜里摸口紅那段。
這一段,足足錄了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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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那份尷尬又曖昧的氣氛中,那一段又足足拍了六遍才過。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七次......只能說是心有靈犀了。
也正是在那段拍攝中,Rita對崔澤的好感度,悄然從5分提高到了6分。
因此,眼下以第三視角,親眼見到自己那時的表現,Rita很快就羞紅了臉。
隨后又不由自主地,目光從筆記本屏幕移開,看向了崔澤的雙腿之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了崔澤的問話:“塔子姐,看什么呢這么入迷?”
Rita頓時如林中受驚的小鹿一般,慌張地挪開了視線,胡亂瞟向別處的同時,用手扇風輕呼道:“奇怪,怎么感覺你這房間里越來越熱了?”
崔澤只是一笑:“沒開制冷,但也開了送風,怎么會熱呢?”
“就是熱嘛。”
Rita繼續嘴硬,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還特意把空調切到了制冷模式。
她心里自知,不是這房間熱,而是......她的心熱了。
重新坐回到崔澤身邊,她靠得更近了一些,手臂和腿已然貼在了一起。
之后,崔澤依舊是一邊剪、一邊教。
可Rita哪里還學得進去?
直至崔澤剪到“勻你一點口紅”那段,她再也按捺不住性子了,從包包里掏出了口紅胡亂涂抹了兩下,即刻問道:“崔澤~你看我口紅是不是涂歪了?”
崔澤轉過頭去,會心一笑:“確實涂歪了?!?/p>
胡亂涂的,連鏡子都沒照,能不歪么?
Rita鼓起勇氣,仰起精致的臉蛋,微瞇著眼道:“那......姐姐勻你一點,好不......”
沒等最后一個“好”字說出口,她的紅唇就被堵住了。
劇本沒能講完的故事,在此刻有了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