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天或者談判時,極大提高對方認同宿主想法的概率。】
這是前不久,崔澤獲得的新標簽:『話術大師』的主動效果。
每日可用一次,每日0點刷新。
獲得這個標簽后,崔澤還沒有使用過。
這一次,倒是可以在無憂傳媒的老總雷斌億身上,實施效果如何了。
“換一種方式......”
雷斌億嘴里輕輕念著,心里已經有了判斷。
崔澤前一句說“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后一句又說“換一種方式”,那么這個“方式”究竟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他搖了搖頭:“崔澤兄弟,老哥我跟你說句實在話,無憂傳媒是我一手創辦的,公司也不缺資金,入股是不可能的,不只是你,任何人都不可能。”
“雷總,你想哪兒去了~”崔澤呵呵笑道:“我就一個小小的攝影師,就算你樂意讓我入股,我也沒那份實力啊!”
看似簡單的話語里,其實總是能隱藏很多信息。
在雷斌億的猜測中,崔澤手上肯定握有一個特殊的推流渠道,這也是他愿意禮賢下士的主要原因。
現在崔澤說,就算自己愿意讓他入股,他也沒這份實力。
那么是否可以理解為:崔澤確實有這個渠道,只是這個渠道不能開太大?
也是,如果這條渠道足夠大,那他的體量早就不是現在這樣了,也無需一個人單打獨斗,早成立公司大規模培養網紅,變現圈錢去了。
雷斌億頓時覺得:這小伙是個實在人!
從事互聯網視頻行業十余年,一路以來他見過太多投機取巧者,用天花亂墜的語言來包裝自己,以圖待價而沽把自己賣個好價錢了。
而崔澤呢?
這個小伙子不僅從頭到尾都十分謙虛,在面對他的猜測和試探中,也隱晦的暗示了自己確實雖有渠道,并且手握這么一條特殊的渠道,還沒有太高的追求,只想著背靠大樹乘涼。
想想也是,這么一條渠道,如果濫用的話就稱不上特殊了,而且早晚會引發平臺的警覺,以至于重拳出擊。
想到這,雷斌億又試探問道:“崔澤兄弟,你跟老哥我交個底,你手上的那條渠道,能開多大?”
崔澤隨口忽悠:“渠道這玩意兒能開多大,不是我這個下游能決定的,就像是三峽大壩,洪期的時候能往下游泄多少水量,得看下游的城市能承受住多少。”
“明白了,明白了......”
雷斌億默默思索了片刻,一本正經道:“攝影是一個藝術門類,藝術的創作就是要天馬行空,只有身處自由的空間中,才能創作自由的藝術。想必也正是因為這樣,崔澤兄弟才會熱愛自由、不喜約束,用‘打工是不可能打工’這樣的話來暗示老哥我。”
“這樣吧,我提一個建議,如果崔澤兄弟覺得可以接受,那么從今晚后我們就是合作伙伴關系了,如何?”
聞言,崔澤又給他倒了杯茶,并抬手示意:“雷總請講。”
雷斌億端起茶杯,直言道:“你和我,一起出資開一家公司,我以資金占股、你用技術入股,我占51%、你拿49%,等無憂傳媒做大做強之后,這家公司納入集團之中,如何?”
崔澤搖了搖頭:“雷總,我雖然是年輕人,但年輕人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您這誠意可不夠啊。”
“嗨呀,合作嘛,要是條件不滿意,可以繼續談嘛。”
“好,那就談!”崔澤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道:“咱們也別別搞什么技術入股了,100萬的初始資金,我出67萬、您出33萬,我負責推廣渠道和藝人培養,您負責出人出力組建公司框架,如何?”
雷斌億伸著手把茶杯往前一撞:“崔澤兄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祝我們合作愉快!”
瑪德,這么爽快就答應,看來33%股份都還遠沒觸碰到他的最低預期。
老狐貍!
······
駕駛愛車穿梭在臨安的高樓大廈之間,崔澤的心情非常愉悅。
能夠和雷斌億這樣的未來MCN巨頭掌舵人交上朋友,并且還能一起組建公司、占有67%股份,崔澤自然是再開心不過了。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志向多么高遠的人,哪怕身懷系統,想的也是如何盡早躺平,過上有美女環繞的自在生活。
當然,想要美女環繞,就憑『工資卡』那每日2萬的收入,肯定是遠遠不夠的,所以還需要努力奮斗搞事業。
現在,該把這個好消息,拿去跟夢浮寶貝分享分享了~
“應該是這里吧?”
“嘖......這個小區,看著確實有夠老的,感覺比我之前住的那個小區還差勁......”
按照朱夢浮在微信上發的位置,崔澤一路導航把車開到了一個老舊的小區外。
小區的建筑風格,只能說很有年代感,小區附近街道上行走的路人,多數也都是上了年紀的大叔大媽,稍微年輕一些的看著也都三十好幾了,而且身邊通常還跟著一兩個小屁孩。
小學生放學了~
“張濤!你放手!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受夠了你每天回家都帶著酒氣!也受夠了每天都要操心雞毛蒜皮的小事!更受夠了你每次回到家里什么也不做,而我卻要像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你!”
“但凡你表現得更上進一些,但凡你回到家之后少一點抱怨,但凡你不要總是那么大男子主義......或許我們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剛一下車,還沒等崔澤撥出電話,就聽到不遠處的小區門口里面,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呼喊聲。
這番話語......崔澤已經腦補出是個什么情形了,于是趕緊邁開腳步小跑過去。
來到小區門口往里一看,果真是朱夢浮,她正拖著一個行李箱,跟一個長相還算有幾分帥氣、神情有些激動的男生糾纏著。
身高大概1米75左右,身形也有些偏瘦,一看就知道武力值不高。
在看到崔澤的第一眼,朱夢浮那原本將憤怒寫在臉上的神情,瞬間就變得平靜了下去,就像是找到了安穩的依靠一樣。
而她身后,那個拉扯著行李箱的、名叫張濤的男生顯然還沒意識到什么,見朱夢浮變得平靜下去,還以為她是暫時原諒自己了。
他趕忙抓住朱夢浮的手腕,連聲道歉:“夢浮,都是我不好,昨晚我不該對你說那種話,你也知道我這人的毛病,喝了酒總是不經思考胡說八道,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犯了!”
朱夢浮沒有開口回應,而是奮力甩開他的手臂,冷冷的對他道了句:“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這個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
隨后,她連行李箱都不要了,徑直走到了崔澤身前,俏臉綻放出絕美的微笑:“親愛的,不是說好了餐廳見嗎,怎么你還是找過來了?”
崔澤微微一笑,抬手擦掉了她眼角的淚痕,柔聲關心:“還不是怕你被人糾纏么,現在一看,果然來的沒錯。”
再望去,朱夢浮的身后,名為張濤的“前男友哥”,正一臉不敢相信的怒目圓睜。
“親愛的?”他聲音顫抖著抬起手來,指著崔澤怒道:“我就說你怎么這么著急要跟我分手呢,原來你在外面早就有奸夫了!”
朱夢浮并不理他,而是帶有一絲祈求的看向崔澤,微微搖了搖頭:“我們走吧,這里我一刻都不想呆了。”
崔澤點了點頭,伸手把她一拉,護在身后。
“你先上車,我把行李箱帶上。”
“嗯,我在車上等你。”
眼看著朱夢浮一聲不吭就要走,張濤徹底急眼了,一個健步上前從后伸手抓向她的胳膊。
就在他即將得逞之際,一只明顯要大了一圈的手掌,死死的鉗住了他的手腕,讓他難以再接近半分。
崔澤冷眼凝視著身前的“前男友哥”:“兄弟,當一個女人連看都不看你一眼就要走的時候,再強求就沒意思了,放手吧。”
張濤奮力掙扎著,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上,仿佛正被千斤巨力壓制著,無論如何也抽不回來。
一看對方的體型,他便知道自己打不過,因此只能怒罵:“你踏馬少裝好人!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她怎么會離開我!!”
“別自戀了,哪怕沒有我,她也一樣會離開你!”崔澤把他往后一推,雙手插兜站在原地擋住他的追路,“當一個男人兌現不了自己的諾言、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就不要怪你的女人選擇離開。”
張濤揉著發紅的手腕,滿臉忌憚不敢再上前,嘴上卻還是不依不饒:“呸!說到底,不還是拜金嗎?讓我猜猜,你就是前些天在她那里買房的那個人吧?”
“是,你猜的沒錯。”
“呵,我就說嘛,自從那天之后,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原來是你把她的魂給勾走了。”
崔澤兩手一攤:“有的時候,人就是怕被拿來比較。”
“你——!!”
“別你你你了,兄弟,給你一句勸告,離夢浮遠一些,好聚好散,否則......”
崔澤忽然惡狠狠地盯向他,如同一只即將撲向獵物的猛虎,頓時把張濤嚇得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
“誒呀,你看你,這都法治社會了,那么緊張干什么?警察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打輸了住院,打贏了坐牢。我呢,不想坐牢,你估計也不想在醫院里住上幾個月,所以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
張濤緊盯著他,一言不發。
他有想過,若是見到了那個把朱夢浮拐走的人,自己會拿出怎樣的手段狠狠教訓對方。
可就方才被鉗住手腕的那一下,他發現自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體型的差距又擺在這,沒練過武的他又能教訓對方呢?
而且,這個人好像有點邪門,只是跟他對視了一眼,張濤就感覺自己心里的那股子恨意減弱了許多,這種奇怪的感覺難以形容,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雙了......
“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就走了。”崔澤微微一笑,轉身而去,而張濤也真就沒有再追上了。
其實還有句話沒說的:你那未經人事的前女友真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