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聽到這聲音,慌張的向后看去。
來人和她猜想的一樣一一千道流。
不過她眼里的慌張很快轉瞬即逝。
“你來這里干什么?”
比比東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腦子一熱說出這一句話。
千道流感覺都快被氣笑了。
“我還沒問你來這里干什么,倒還是先問起我來。”
緊接著他看著自己的孫兒,又著急的開口:“把千仞白抱過來吧,如果你不想這孩子死的話。”
比比東看著這孩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血跡,還是將千仞白抱了過去。
她雖然對千道流的態度極度不好,但不可否認的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接過千仞白的千道流,慢慢的將自己的魂力輸入在千仞白身體之中。
千仞白得到緩和以后,艱難的咳嗽開口:
“爺爺,媽媽只是看到我哭,才聞聲趕過來的,媽媽只是想哄哄我…她沒有…”
沒等千仞白說完,千道流慈祥的開口:
“爺爺知道,不要說話,慢慢的療養,你也知道!”
千道流并沒有,因為千仞白才出生半個月就會說話而感到驚奇,因為剛才已經震驚過了。
比比東看著為自己開脫的兒子不禁心虛。
千仞白在之前還猶豫要不要開口說話。
但他為了防止千道流和比比東關系進一步惡化,才開口為母親辯解。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他可能猜測千道流早就在此,那么也就意味著千道流知道了他會說話這件事。
也正如千仞白所猜測的那樣。
不過千道流也才到不多久,從千仞白被比比東抱起之后,他就到了這里。
在千道流魂力的滋養下他逐漸睡去,剛才他因為過度使用神萌之眼才吐血的。
將千仞白重新放入嬰兒床里面以后,千道流轉身面對著比比東。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但是你要敢傷害我的孫兒孫女的話…”
比比東看著他陰利的眼神,當然知道他未說完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來這里看看自己的女兒兒子有什么問題?”
千道流輕呵一聲,“那最好是這樣,不過你應該不會做出弒殺自己孩子的事。”
他之所以會這么說,因為他剛好撞見比比東抱起千仞白以后的畫面。
對于之前比比東要弒殺孩子的事情并不知道。
“以后每天只能午后至傍晚的時間來看望孩子。”千道流在臨走之前說完這句話。
比比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那不悅的心情才好了些許。
比比東摸了自己兩個孩子的秀發便也離開了。
第二日清晨,陽光驅散昨日的烏云。
千尋疾和千道流兩父子不約而同的來到。
千仞雪早早的睜開了雙眼,但千仞白經過昨天的折騰,現在仍然在熟睡。
睡醒后的她不哭不鬧,看見千道流他們父子二人來到時。
臉上露出笑容,開心的將手張開。
千尋疾兩步并做一步,快不得將其抱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孫女,他露出笑容。
如往常一樣拿出奶瓶,投喂在千仞雪的嘴巴里。
而天道流則是在一旁用魂力慢慢的探查著自己的孫兒。
此時的千仞白臉色比昨日要差些許。
“看來沒事,只是太累了而已。”千道流小聲的呢喃著。
千尋疾聽不清楚自己的老父親在說什么,不過他也沒管這些。
不過一會兒千仞白聽著這外面的動靜也醒了過來。
睜眼就看到在一旁靜待自己醒來的千道流,臉上掛滿著慈愛的笑容。
千仞白張開雙手,嬉笑的開口:
“爺爺。”
千道流笑著應了一聲,隨后給他抱了起來。
在千仞白喊出爺爺的那瞬間,整個嬰兒房只有千道流的笑聲。
在那剎那間千尋疾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千仞雪也停止了喝奶。
他們都不可思議地望向千仞白。
這才出生一個月不到就會講話了,關鍵是還講的這么流暢,這么軟萌。
千仞雪內心最為激動:看來我這弟弟也挺不錯的,只不過…想這么多干什么,以后就讓我來守護,守護想守護的人,不過我也得加快了。
千尋疾欲言又止再欲言:“爸,這……”
“我孫兒乃千百年來的奇才,區區早些說話有什么奇怪的。”
千道流笑著說道。
千尋疾隨著也跟著笑了起來道:“我兒子比你兒子厲害多了。”
千道流聽到以后停止了笑聲,他自己兒子說的這句話,他確實沒法懟回去。
千尋疾看著老爸吃癟的樣子,不禁笑了一下。
……
窗外日光彈指過,席間花影坐前移。
有時不得不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眨眼間。
千仞雪和千仞白都已經三歲了。
這三年以來他們,不斷感受著母愛父愛,雖然是分開來的,但這幾年來,也算他們人生中美好的時光。
在他們姐弟二人可以吃東西以后,比比東常常做一些吃的送來。
當然也有時比比東,必然會碰到千尋疾。
她總是陰冷狠厲的說師傅好。
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密室。
但千尋疾不同,遇到后總會溫和的回應。
有時他們二人會在庭院里,分別抱著孩子逗弄著看看落日的余暉。
一開始比比東非常厭惡看到千尋疾,但隨著待在一起的時間變長,她仍然非常厭惡千尋疾。
但不過態度不是之前那樣異常惡劣。
……
翌日清晨,陽光普照武魂殿。
陽光透過豪華的寢宮,溫柔的灑在他們姐弟二人身上。
衛生間傳來洗漱的聲音。
洗漱聲音完了之后,千仞雪走了出來。
看著正在熟睡的弟弟,她沒有叫醒。
而是輕手輕腳的拿著劍走了出去。
“姐姐,你又要出去練劍嗎?”千仞白睡醒以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軟萌的聲音響起。
金白色的頭發,精致的五官,稍顯瘦弱的身子。
“對啊,不過弟弟你還是再休息一下吧,等一下姐姐再來叫你。”千仞雪溫和的聲音響起。
她站在門口,門外射進來的陽光,照射在她小小的背上,這唯美的畫面讓千仞白不禁失了神。
“嗯,那姐姐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太過于專注練劍。”千仞白很快緩過神來道。
千仞雪點了點頭,輕聲闔門走了。
千仞白躺在床上,思來覆去,他現在總能感受到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睡不著。
于是簡單整理之后也出門了。
很快他走到一片空地,這是千仞雪經常練劍的地方。
他如往常一樣坐在空地的一棵樹下的亭子。
千仞雪練著劍看著他的身影道:“小白你不再睡一會兒。”
千仞雪搖了搖頭,道:“阿姐都起得這么早,我肯定也不能拖二姐的后腿啊!”
千仞雪笑了笑,沒再說什么,轉身又開始專注于自己的練劍。
千仞白熟練的拿出書翻看起來,時不時開心的跟千仞雪分享。
只不過是在千仞雪休息的時候開心的跟他分享。
在她專注于練劍的時候,千仞雪很識趣,沒有打攪。
千仞雪對于自己弟弟小嘴叨叨不停,已經早已習慣。
她早已習慣自己弟弟天性活潑熱情樂觀。
千仞白不管在任何時候臉上都掛著笑容,有他在的地方,總能給人一種溫暖。
而且她發現這一世與前世有太多太多不一樣的地方。